蔣燁震驚,所有人震驚,我也震驚!
蔣大爺竟然選擇了最不可能的大義滅親!我都懷疑他是被人奪舍了,或者是咱自己人哪個假冒的。
但我數了一下,除了在龍族的佑月,躺屍的草泥馬,還有躲在暗處的謝婉和安馨,二殿其他人都在那裏,沒可能冒充啊!
但他就是突然轉性了,一點不帶猶豫的那種,一身正氣,氣場瞬間高出兩米八!
他身後的兩個典獄長拎著特製的鐵鏈上來綁人,蔣燁一看來真的,由驚轉怒,一臉戾氣。
“父親,你真要這麽做?”
蔣子文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我難道不該這樣做?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幹了什麽?看樣子你還是不知悔過!直接把他押往審判台,等待十殿聯合審判!”
所謂審判台,就是冥界用來審判處置犯了錯的冥界在職人員,下到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麵,上到判官典獄長,再到閻羅,誰犯了錯都得公開處刑。
能上審判台,還被十殿聯合審判的,無疑都是重犯。
上回開審判台還是曆溫失職被施以鞭刑,比蔣燁的罪名輕得多,也沒達到十殿聯審的程度,隻是用了刑而已。
我十分費解,這也太不像蔣子文的作風了,他那模樣明明就舍不得兒子,恨鐵不成鋼的,但還是選擇了最不可能選的一條路。
除非,他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沒得選擇,是什麽讓他寧願犧牲兒子也要保護曆溫?
是友誼?是在其位的責任和信仰?那也不像啊,他倆從來就不對付。
或許,是有什麽讓他不這麽做就會死的原因吧,隻能這麽解釋。
就在鎖鏈套向蔣燁的瞬間,他眼裏閃過一抹狠厲,突然反抗,當眾打傷了兩個典獄長。
事情就發生在一瞬間,蔣子文都沒反應過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一手教養出來的好兒子現在竟然敢忤逆他了!
“蔣燁!你好大的膽子!你簡直,簡直瘋了你!”
蔣燁麵對自己的父親,一改往日的謙卑敬重,隻剩下冷笑。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是父親你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大好的機會放在你麵前都不要,既然你沒有那個膽子,這機會就給我吧!”
說完,他忽的掏出一顆黑色的丸子,出其不意丟向了深淵的方向。
鬼知道他丟的什麽玩意兒,總不能是屎。
曆溫離深淵最近,他祭出手裏的權杖想要攔下那顆不明的黑丸子,結果丸子直接碎裂,漫天的粉末頓時飄散而下。
粉末讓附近的人嗆得直咳嗽,不少黑色粉末也飄進了深淵裂縫裏。
曆溫在粉末最濃厚的區域,在吸了一些之後突然麵色一沉,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這粉末有問題,屏住呼吸!”
可惜遲了,隨著深淵之下興起一陣躁動,連地麵都開始顫抖,那頭時空幻獸再次陷入了狂暴狀態!
不隻是那頭幻獸,還有剛才吸入粉末的人,一個個都變得不對勁起來,逐漸暴躁。
修為高點的還能克製一下,那些修為低的冥兵守衛和黑白無常直接互相廝殺起來,開始無差別攻擊。
曆溫的瞳孔變成了赤色的豎瞳,身受重傷加上吸了不少粉末,他現在明顯有些難以克製體內的暴躁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