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殿閻羅紛紛勸道:“二爺別衝動,這不是鬧著玩的!”
“你早該私下跟我們商量,這事兒鬧得,沒法兒收場,要不緩刑再議?”
呂岱人都傻了:“曆老二你是不是瘋了?這是你能替得了的嗎?會死你知不知道?!”
甜甜和霸天的表情嚴肅極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懷疑是否多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可到底還是沒辦法看著父親去死,兩個小家夥快速衝上邢台想要把爸爸拉下來。
曆溫紋絲不動,一手一個丟出去教訓道:“回去!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
甜甜哭得無比可憐:“爸爸你不要我們和媽媽了嗎?你想讓我們叫別人爸爸?”
霸天氣鼓鼓的錘他的腿:“你要是敢去死我們不會原諒你,討厭爸爸!”
魎閽也是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瘋了這是,多大恩情啊得拿命還?”
我憤憤的咬牙:“他哪裏是欠霧臣的,他是欠汝棲的!”
也是在替過去的君焰贖罪!
他是恨自己沒能救下汝棲,恨自己沒能完成她最後的囑托,所以才要拚命的還她最後的心願!
還有他曾經作為神族犯下的罪孽。
小黑是最懂曆溫的,他蹲在我身邊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勸。
或許連他也不理解吧。
曆溫明明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麽結果,哪怕會失去我和孩子們,他依舊堅持這樣做。
哪怕他們從沒在一起過,哪怕他們之間沒有愛情,但我還是輸給了汝棲。
我又何嚐不知道他是在為上輩子贖罪,為君焰贖罪,可神族造了那麽多孽,他怎麽還得完?
為什麽就不能自私一點?我不甘心,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怎麽可能做得到?
蔣子文努力維持著冷靜主持場麵,還在試圖勸曆溫:“二爺!有什麽事下來再說,現在不是胡來的時候!所有民眾都看著呢!”
呂岱氣得都站起來了:“你是不是虎?快下來!他值得你那麽做嗎?”
謝婉的眉頭皺得很深,但這次總算對自家爺們滿意了一些,溫柔的把他扶到了輪椅上:“小心別摔下去。”
呂岱感動之餘還是忍不住暴跳如雷:“我沒事,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老婆孩子丟下不要去替一個罪犯受刑,瘋了他真是!親兒子我也不這麽袒護啊!”
曆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再次重複道:“我要代他受剩下的八十道雷霆之刑。”
蔣子文氣得拍案而起:“這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你不能不考慮大局!不可能答應你!”
是啊,曆溫身體裏封印著夜魔殘魂,他一旦死掉夜魔又會鬧得天翻地覆。
可他現在什麽都不顧了,隻堅持還自己欠下的債,固執到令人發指,沒人能理解他的行為。
霧臣發現他是認真的,麵色凝重滿是疑惑,並不想接受他的恩惠。
“誰要你代替受刑了?自作多情,我跟你有什麽關係?你走啊!”
曆溫一言不發將他丟下了邢台,強行將自己鎖在了上麵。
行刑者都看傻眼了,麵麵相覷根本不敢動,求助的看向高台上的其他閻羅。
呂岱氣得直捶桌子,蔣子文一向能忍都憋不住直喝茶,心裏的火氣愣是壓不下。
反正沒人會開這個口,大家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曆溫固執的說道:“符合規矩條例,有什麽不可以的?快行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