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著人就要沒了,不管有什麽用意也不能這麽玩啊!
這時候我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了,連呼吸都幾乎靜止,害怕他和尤慎一樣化為虛無。
“求你了曆溫……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你要是死了,讓我和孩子怎麽辦?”
這一刻我卑微極了,眼前模糊到看不清他的臉。
其實早就知道不會等到他的回答,可還是會帶有一絲期望。
第七十九道雷劈下,他身上的光點越來越多,整個人猶如籠罩在紅色的聖光裏。
朦朧之中,一點點消散,身影越發的模糊。
我嚐到了血腥的味道,嘴唇都咬破了,絕望到了極點:“曆溫,我恨你!”
最後一道雷劈下,無數紅色光點在耀眼的電光下炸開,猶如一團絢爛奪目的煙火。
甜甜委屈的哭出了聲:“爸爸!”
果然是他的承受極限,他明明知道,卻還是執意要丟下我。
那一刻我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身形不穩倒了下去,殘留一絲清醒,不甘心的看著行刑台。
那些光點飄飄****隨風消逝,絲毫沒有留戀。
謝婉抱著我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甜甜和霸天隻是低聲的啜泣著,拚命的想要忍耐,害怕他們哭會讓我更難過。
所有人的表情都無比複雜,直播大熒幕上是行刑台的特寫,民眾直接炸了鍋。
死了一個閻羅這不是小事兒,還是替罪犯受刑而死的,這事兒讓人很難評。
彈幕上紛紛都是職責他不負責任的言論,不顧妻兒,不顧自己身為閻羅的職責,不可理喻。
哪怕我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也還是無法理解和原諒,他總是這麽不坦誠,讓我一次次惶恐不安。
被人拉走的霧臣幽幽睜開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邢台上的一切,身形不穩跪倒在地,滿臉震驚。
如果說一開始他以為是陰謀,可現在他徹底陷入了矛盾中,無法理解曆溫的做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
雖然我很不想搭理他,可看著他那精神頭不錯的樣子,根本不像隻能抗二十道雷。
所以曆溫的本意是他自己的極限,他自己想死!
我掙紮著坐起來衝他吼他:“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覺得欠你的,因為你是他哥!”
事實真相多少有點讓人接受不了,長了一張弟弟臉的人竟然是哥哥。
霧臣再次傻眼,有種被愚弄的憤怒:“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個弟弟?”
他寧願相信自己是曆溫的私生子,也不願意相信會有這麽個弟弟,就很扯淡!
確實扯淡,但很大一部感性的人也終於悟了,原來是兄弟關係,難怪二爺會有如此令人費解的舉動。
一部分人開始覺得他有情有義,大部分人還是無法理解他這樣的行為。
理智派表示他再怎麽也不能為了犯錯的哥哥不顧性命,老婆孩子倒大黴了簡直!
霧臣一臉不敢置信,自言自語著被人強行拖走關押。
行刑台上的紅色光點並沒有消失,而是絮繞不停,大家漸漸也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