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山也不廢話,扛起元四海就走了。

我還想問些什麽,但也沒機會張嘴了,隻能牽著大王八上車,打道回府。

回到家,剛一來到拐角處,就看到孟竹和周宇站在門口。

二人看到我也很激動,急忙圍過來。

“你怎麽樣,沒事吧?我們倆都要擔心死了!”

孟竹拉著我,前前後後仔細查看一番,確定我沒事才鬆了口氣。

“你都不知道,你前腳剛走,後腳真的常小山就到了,而且還不緊不慢的!”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打的什麽主意啊!”

周宇也湊過來吐槽我,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不過這也不怪孟竹和周宇生氣,這次事發突然,我沒有跟任何人商量,直接出發。

所以即便是他們這種老手也被嚇了一跳。

我苦笑一下,扯了扯繩子,將大王八拽過來。

“我去!你哪搞得這麽大的黿啊?”

周宇倒是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這東西叫黿啊?我一直以為它是大王八呢!難怪元四海姓元,感情是這麽來的啊!”

我看著周宇嘟嘟囔囔說了一堆,不過周宇看著我,眼神更迷茫了。

半晌後,周宇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怎麽出去一趟,再回來說話就驢唇不對馬嘴了呢?”

一邊說,周宇還一邊朝著孟竹看。

孟竹見狀也湊了過來。

“你受傷了?”

孟竹的觀察比周宇細致多了,幾乎一靠近就發現我受傷了。

“哦,皮外傷,沒事的!”

確實是皮外傷,劃了一下而已,血已經不流了,問題不大。

不過即使如此,孟竹還是拉著我進了大廳。

“老周,你可千萬看好那隻大……那隻黿,可千萬別搞丟了!也別讓它死了!”

此時此刻,我懷疑這家夥就是元四海的本體。

因為受傷逃跑不利,所以才被我抓到的。

畢竟除了元四海,也沒誰能中常小山的蛇毒了。

“放心,這家夥皮實著呢!”

周宇也不知從哪摸出一個大水盆,將大王八放了進去,又添了些水,還給了些吃的。

可那家夥連看都不看,就耷拉著腦袋趴在那,跟雕塑一樣。

“好了,別沾水,幾天就好了。”

處理好傷口,我終於有機會說正事了。

“其實啊,這次是我和常小山聯手設下的圈套。”

我端起茶杯灌了一口,順順氣,然後才開口解釋。

“圈套?”

孟竹和周宇異口同聲,表情難以置信。

我點點頭。

“沒錯,自打灰冥被抓走後,我就第一時間通知常小山了。”

“常小山躲在暗處暗中觀察,保護我的安全。”

“之後遊師受傷而歸,狸小翠也在完成偷襲後歸來。”

“不過狸小翠並沒有把尾巴處理幹淨,元四海跟著狸小翠回來了,找到了這裏,一直暗中埋伏,找機會偷襲。”

“但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常小山發現了。”

自打我和常小山的聯係更加緊密後,我就可以用心通的方式召喚常小山了。

隻是距離和信號遠不如黑三山就是了。

“常小山想抓元四海,就和我定下計劃,詐元四海現身。”

“果然,元四海中計了,假扮常小山把我帶走。”

“真的常小山一直暗中跟隨,後來直接出手,把元四海收拾了。”

雖然現在說起來很容易,但當初我和常小山臨時製定計劃,根本無法做到周全。

可以說,這個計劃完全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占全了。

但凡中途有一點岔子,都沒辦法順利完成,更別提抓到元四海和這大王八了!

周宇和孟竹默默聽著,不停交換眼神,但卻一聲都沒出。

直到我說完了,周宇才率先開口。

“你這個計劃確實很棒,不過我們倆還是很擔心。”

孟竹也在旁邊點頭。

“沒錯,我知道你想保證計劃嚴密實施,而且很多時候確實不能說。”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保證自身安全。”

孟竹和周宇的語氣都很嚴肅,很鄭重,看來這次的計劃確實把他們嚇到了。

不過這次,我並沒有鬆口。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希望我能夠安全,不要受傷。”

“可是你們也不能一直保護我,終究還是要我足夠強大才行。”

這一點我一直都清楚地知道。

隻是之前我實力不濟,又有諸多爛事纏身,所以無法迅速提升自己。

可現在,我突然發現實力不夠的時候可以用腦子來補,也可以努力提升自己。

這讓我很有成就感。

“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我可以中途和小翠姐說一下,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我聳聳肩,一臉輕鬆地承諾。

不過孟竹卻有些懵。

“你現在,也能聯係小翠姐?”

我搖搖頭。

“不能,除非她給我香火。”

這個技能是我最近才發現的,可以用香火與野仙達成心通。

雖然目前來說還是有些阻礙,不過多練練應該還是可以的!

孟竹眼睛一亮,剛要說些什麽,卻又立刻閉上嘴。

我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孟竹的回答,知道肯定是狸小翠那邊有問題,所以也沒催她,隻是擱置了這個話題。

折騰了一宿,眼看著天快亮了,我也感覺到了疲憊。

三人各自回房間休息,有什麽事等明天起來再說。

為了防止那大王八跑了,周宇特意把水盆搬到了他的房間,嚴加看管。

回到房間,躺在**,沒多久我就睡著了。

隻是累了那麽久,我睡得依舊不安穩。

口腔中的血腥味時不時會出現,搞得我嗓子幹。

恍惚間,胸口處總是莫名傳來灼燒感,燙得我難受。

如此一來,嗓子就更加難受了,隻想爬起來喝水。

可任憑我這麽掙紮都爬不起來,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拚命地翻身。

就這樣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睜開眼,一縷陽光灑在我身上。

從**爬起來,發現被子和床單都濕了,床頭櫃上的水也被我喝幹了,隻剩一個空瓶子扔在地上。

“嘖嘖!這是什麽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