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動,知道裏麵出事了,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悄悄趴在門口觀察。

隻是剛抬頭看了一眼,我就被屋裏的情況驚呆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盤膝坐在桌上,身材豐滿,衣著暴露。

而在她對麵,周宇也隻穿了一條褲子,**上身,坐在地上打坐。

女人雙目緊閉,膚色雪白,雙臂如同嫩藕一般又細又白,不停在空中揮舞著,像是在做某種手勢。

她的雙手之間,好像有一個紅色的光點,時隱時現。

周宇背對著我,看不見表情,不過滿頭大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而就在這時,周宇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王八腦袋鑽了出來!

我去啊!

我暗道一聲不好,明白這大王八是想趁亂逃跑。

不得不說,這家夥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僅會看時機,身體的恢複能力也是極強。

之前都快被常小山的毒弄死了,現在還能趁亂逃跑。

牛!

不過既然我回來了,就絕對不能讓著老東西得逞!

想到這,我悄沒聲的打開店裏大門,緩步往裏鑽。

抱歉了兄弟,如果不是在店裏,如果不是現在情況危急,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春宵時刻的!

可是啊,這娘們就不是好人啊!

想到這,我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了,幾大步來到大廳中央,蹲在女人麵前,摸了摸腰間的六寶茶。

期間,路過大王八的時候還順勢把它踹回去了。

此時,周宇和那女人都很全神貫注,完全就是各幹各的,完全不打擾彼此。

見此情形,我也稍稍鬆了口氣,打開六寶茶,準備照著女人的臉上潑!

可還不等我動手,突然那紅色的光電再次出現。

這次,我徹底看清了那光點,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特奶奶的!這是內丹啊!

還好及時收手,否則那麽珍貴的內丹,就要被我毀了!

想到這,我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不過現在也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精心凝神,抱元守一,暗暗催動手腕上的銅錢。

香火之力突顯,將我整隻左手包裹住。

女人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麽,微微皺了皺眉,猛地睜開眼睛。

“歡迎光臨!”

在女人睜開眼睛的瞬間,我對著她揮了揮手,隨即以迅雷之勢抬手一抓。

一股濃厚的香火之力陡然從我手掌中傳來。

說是遲那時快,女人隻是微微愣了一下神,就被我把內丹奪走了。

“呃啊!”

女人悶哼一聲,軟趴趴倒在桌上,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你,你是誰?”

女人捂著胸口,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拿起紅繩走到大王八身旁。

重新把這家夥捆了一遍,又把繩子拴在門上,保證它跑不了。

做好這一切,我才重新回到女人麵前,一臉笑意。

“在下張小川,閣下應該聽過吧?”

女人杏眼圓睜,滿臉都是難以置信,接著發出一連串靈魂質疑。

“你,你是張小川?不可能!你不是去找常小山了嗎?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回來呢?”

聽她這麽說,我冷哼一聲,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身後一聲門響。

“吱呀!”

“哼!你說得不錯,張先生是去找我了,他也找到我了,所以我們一起回來了!”

常小山搖搖晃晃走進來,看得出來腳步虛浮,身上脫力。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拒絕孟竹的攙扶,一臉冰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果然,果然啊!”

女人臉色不明,眼神複雜,盯著我們看了好一會,突然苦笑一下。

“柳恨天之前說你們不好對付,我還不信,沒想到,這次真的栽了。”

女人低聲呢喃,但我聽得異常清楚。

兩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胳膊,眼神不善的盯著她。

“是柳恨天派你來的?”

女人一驚,警惕的看著我。

不過這娘們也是老江湖,態度轉變迅速,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順著我手上的力道往我身上靠,眼神還不停的朝著孟竹那邊瞟。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微微回頭看了孟竹一眼,不過手上的力道並沒鬆,反而越來越重。

“我說柳恨天……”

“哎呀,這位大爺,你弄疼人家了!”

不等我問完,女人就嬌滴滴打斷我的話,那聲音聽得我直起雞皮疙瘩,回手將她扔到一旁。

不過這點小事並沒有難到我。

我舉起左拳,對著女人晃了晃。

“你的內丹,不想要了是吧?”

女人本來還在演,可聽到我的話,臉色驟然一變。

“張小川,你好歹也是入了野仙一脈,算是半個出馬弟子。”

“可現在,你不分青紅皂白奪了我的內丹,還威逼於我,未免欺人太甚!”

聽聽!

什麽叫強詞奪理?

什麽叫倒打一耙?

和她比起來,其他女人都弱爆了!

包括孟竹!

我看著那娘們,都快氣笑了。

“不是大姐,你能講點理嗎?”

身後的孟竹更是不屑的切了一聲。

“切!明明是你大半夜闖空門,還衣衫不整,還倒打一耙,說出去,真是給野仙丟臉啊!”

孟竹也不是個嘴笨的,一句話就把那女人堵回去了。

女人盯著孟竹看了半天,眼神逐漸陰狠。

孟竹也不怕,回瞪回去,甚至還有往前衝的架勢。

眼看著雙方劍拔弩張,我趕忙站出來製止。

“夠了!你,廢話少說!我知道你要幹什麽,你不就是想救那大王八嗎?咱們也別藏著掖著了,直接挑明了說!”

我指了指門邊的大王八,臉色嚴肅的看著女人。

“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敢有一句假話,我當場就讓常小山毒死那大王八!”

說著,我給常小山使了個眼色。

常小山立刻會意,雖然他身體依舊虛弱,不過釋放一些毒液對他來說還是不成問題的。

果然,常小山雙目微眯,口中默念幾句。

緊接著,那大王八脖子上的血窟窿就開始流黑血。

“夠了!你想問什麽就說,我告訴你便是!”

女人十分在意那大王八的死活,一看那大王八流血了,就立刻答應了我的威脅。

我點點頭。

“你叫什麽,本體是什麽。”

“我叫榮月嬌,是個草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