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叫了一聲八爺。
“八爺,您這是打哪來啊?”
雖說知道了名字,但目的還不知道呢。
不過我又不好直接問,隻能慢慢試探。
“打外麵來。”
八爺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想法,不過也沒揭穿我,反而笑著跟我打趣。
“八爺,您就別逗我了。”
我苦笑一下,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自打見您第一麵我就知道您是野仙,可是您剛才來店裏敲門,我這一點感應都沒有,一群小玩意也沒有警示,這也不對啊!”
反正都說到這份上了,索性全問了吧。
“都跟你說了,你這些小玩意雖然有點意思,但對我來說還是沒啥用。”
八爺依舊神神秘秘,搞得我很不痛快。
“你看,就是年輕,總著急,你八爺剛來,一杯茶就打發了?”
我撇撇嘴,起身去廚房給八爺安排了一桌好的。
肘子燒雞,外加白酒,一一擺在八爺麵前,八爺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誒呀!這麽多天了,就想這口啊!”
越過肘子和燒雞,八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就抱著酒瓶子不鬆手了。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你小子就覺得你行!有你二爺爺當初那股勁兒!甚至啊,比他還衝!”
喝了酒,八爺的話也多了,我見狀趕忙又給他倒了一杯。
“八爺,你認識我二爺爺很久了?”
“哼哼!”
八爺不說話,哼哼兩聲,又喝了一口酒。
“打他小時候我就認識他,他幹娘是我姐。”
我本來剔肘子呢,聽到八爺的話下意識回了一聲。
“你說我二爺爺的幹娘啊?那不就……”
話說一半,我一下就愣住了,震驚又尷尬地盯著八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嘿嘿!這下知道了吧!”
對於我的反應,八爺還是很滿意的,嘿嘿一笑後,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千萬別告訴別人哈!我姐給我的任務,就是看好他幹兒子,我這是偷跑出來的!”
八爺一副老頑童的樣子,可我卻倒吸一口涼氣。
“讓你看著我二爺爺,那你現在走了,我二爺爺豈不是,豈不是……”
“你豈不是什麽啊?別大驚小怪的!這也算事?”
八爺豪放地揮了揮手,打斷我的話。
“我把我的蛇蛻留在醫院了,讓它看著你二爺爺,保證他出不了事!”
八爺夾起一塊肘子放進嘴裏,眼神十分著迷。
聽他這麽說,我也鬆了口氣,又趕忙給八爺倒酒。
“你啊,比你二爺爺上道,沒那麽多規矩,我喜歡跟你玩!”
八爺端起酒杯朝我晃了晃,我趕忙回敬。
“不過啊,你現在這樣,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我一聽趕忙湊過去。
“什麽話啊?我仔細聽著呢!”
八爺哼了一聲,抬手擰擰我耳朵。
“當然是關於你的事了!”
說起正事,八爺也收起來之前老酒鬼的樣子,十分正經。
“先說,你和黑三山關係匪淺,這點大家都知道,凡是惹不起黑三山的都會對你客客氣氣的。”
“所以凡是敢惹你的,都是不怕黑三山的,至少嘴上不怕,那你就得多加小心了,可明白?”
我點點頭。
“明白!這一點,我也早就發現了!”
“嗯,那就好,再說第二點!”
八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趕忙倒酒。
“再就是,你體內本來有煞氣侵體,這一點我早就感覺到了,不過現在看來,你體內不僅煞氣全消,而且陽氣大有增長。”
“我猜,多半是因為那隻老王八吧?”
八爺用下巴指了指拴在旁邊的元四海。
自打八爺出現,這老王八就消停得很,連動都不敢動了,在那裝雕像。
我看了看八爺,沒有說話,但微微點了點頭。
“哎呀,這王八血固然大補,但終究不宜飲用太多,否則會上火。”
“加上,這老王八雖說是邪修,但終究也是野仙一脈,你要是把它喝幹了,以後的路,怕也不好走了。”
我再次點頭。
“八爺放心,這點我心裏有數,隻是這大黿被常小山留在我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能這麽養著。”
常小山是好意我知道,不過也確實麻煩。
“養著玩唄,這有什麽的。”
八爺倒是輕鬆,根本不在乎我的尷尬。
“說完這大王八,接下來,就是他那姘頭了!”
“姘頭?你說榮月嬌啊?”
八爺點點頭。
“對,就是那個草仙。”
“八爺,說實話,我對草仙不太了解,您給講講唄。”
之前惡補把這裏忽略了,直到榮月嬌出現才發現自己不了解,本想找周宇和孟竹詢問的,可奈何今天太忙太累。
好在八爺來了,現成的百科,問就完了!
“哎呀,草仙就是昆蟲植物,它們的姓不固定,一眼看不出來,但也算有跡可循。”
八爺扯下一個雞腿遞給我,自己又拿起另一個吃起來。
“你看,榮月嬌的榮,就是草字頭,對應草仙的名頭,至於本體是個什麽,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沒見到人。”
我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嗯,榮月嬌和元四海那大王八玩的是雙修,榮月嬌作為草仙,修煉起來難度太高,如果有純陽之氣輔助,或許快些。”
“欸,恰好!元四海的血就是純陽,大補!所以榮月嬌盯上了他。”
“不過這元四海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貪戀榮月嬌的美色,想要占為己有。”
“這倆家夥,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又在柳恨天的忽悠下,和一群妖仙邪祟為伍,四處搜羅野仙,摳人家內丹,據為己有,輔助自己修煉。”
出乎我的意料,八爺知道的還真不少,竟然連元四海和榮月嬌的關係都扒出來了。
要知道,這些事情連我都不知道呢!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八爺是核心高層,榮月嬌又是被常小山帶走的。
所以,八爺多知道一些也是正常的。
“那八爺,你知道榮月嬌背後的黑手是誰嗎?”
這次我沒猶豫,直截了當地問出了心裏的問題。
反正都到這份上了,問到了不虧,問不到也無所謂。
九爺眯眯眼,隨即搖頭。
“這個,目前還真不知道。”
“我來,也是為了要提醒你,榮月嬌和元四海被抓,那些邪祟接連受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有預感,很快就會有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