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黎夏的走丟,耽誤了一些時間。

楚離讓手下又加快了速度。

臨潁一場爭執,居然還能死傷近百人,他倒要看看這裏麵究竟有什麽蹊蹺。

當他們到達地方,已經是傍晚時分。

馬車停到臨潁府衙的時候,就看到知府領著一眾手下在門外排隊迎接。

黎夏看著楚離下了馬車,也沒有看自己一眼,便悻悻的跟了下去。

臨潁知府看到楚離下了車,並且後麵還跟了一個小姑娘。

雖心有疑問,但還是滿是笑臉的迎接上去。

向楚離行過禮後,殷勤的說道:“督主一路行來,舟車勞頓,多有怠慢,如今下官早已備好酒菜,還請督主賞臉,進府內稍作用餐。”

說完以後,向楚離做出請的手勢。

臨潁知府仿佛早就知道他要來,把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楚離看著他們整整齊齊的一排人說道:“知府想的很是周到,不過用飯就不必了。直接去大堂就可。”

抬腳從知府的身邊走過。

知府偷偷地擦了擦自己所冒出的虛汗:“趕快把飯菜都撤了,讓人趕快去大堂準備著。”

自己則快些跑去,跟在了楚離的後麵。

楚離進到大堂以後,看了看跟在後麵的黎夏。

隨即便說道:“我們已到達臨潁,這是臨潁地界,你最好安分一點,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黎夏乖巧的點點頭,她可不能再惹督主大人生氣了。

她一臉真誠的對楚離說:“大哥哥,黎夏知道錯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敢了。”

每當她叫大哥哥的時候就是表現自己最最溫順的時候。

甜甜的,軟軟的,讓人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臉。

可是據她的觀察,一點用都沒有。

她這個賣萌已經使出來了,自己真的是沒轍。

德安得到楚離的命令,領著黎夏退了下去。

在回去房間的路上。

德安領著黎夏開口說道:“小主子,咱家督主因為你,正生氣呢。”

“來,你跟德安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

黎夏表現的十分委屈,小臉蛋扭成了一團:“德安公公,黎夏沒有騙你,真的是因為看到好吃的,吃著吃著就不知道自己走到到了哪裏?”

“至於那個大嬸,她隻是看到我可憐,幫我指了指路。”

德安聽後一臉無奈:“我的小主子喲,那萬一是人販子把你拐走了,你可怎麽辦?”

如果被督主發現那人不存好意的話,會把她抽筋扒皮,碎屍萬段都不為過。

黎夏心想,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雖然這個身體小,可是我心理成熟啊。

好歹也是大學生來著,會那麽輕易就被拐走。

不過知道德安是真心的為她好,她的內心湧起了一陣暖意。

德安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感到很溫暖的人。

就算沒有家人也過得很開心。

她仰頭撒嬌,親昵的喊道:“德安,黎夏知道錯了,也讓你擔心了,以後有好吃的,都給你吃,”

德安聽著怔了征,除了自家主子的信賴。

他還從來沒有聽到有人說對他好。

頓時有一點局促。

對著黎夏說道:“小主子的心意,德安收到了,不過以後你要幹什麽,可要跟我說,咱家陪你一起去。也好讓督主放心。”

黎夏努力的點點頭:“知道了,黎夏會遵守督主說的話。”

說完話後,黎夏開心了不少。

到了房間。

德安幫她安排妥當以後,讓她早點休息,便退了下去。

府衙大堂內。

臨潁知府站在下方,看著楚離動作,也不敢出聲。

楚離邊翻卷宗邊說道:“吳知府,你是否清楚,本督主是為何而來?”

吳知府低低的回到:“督主是為了查案,如今所要案卷均已奉上,如有不明還請督主指示。”

自黎夏走後,楚離便派人,去告知知府,把有關本案件的暗宗拿去讓他觀看。

楚離說道:“這件事,吳知府到還辦的不錯,隻不過……”

吳知府淡定的站在下方,看不出喜樂。

他聽到話後恭敬的等待著楚離說下文。

楚離隨手把卷宗一放,目光盯著他。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

他調轉話頭,問了句:“臨潁離皇城遙遠,知府怎麽會知道我什麽時候要來?”

吳知府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回到:“下官知道督主為皇上辦事,因此每天都在此等候,以便能夠接到督主。”

楚離心裏冷笑,這卷宗做的是天衣無縫,怕是早有準備。

他向知府擺了擺手,讓知府退下。

自己則回到屋裏繼續研究。

德安安頓好黎夏之後,回到楚離的身邊,夜深後,又去為主子點了一盞燈。

明亮的燈光又為楚離罩上了一層金色的身影,他那專注的樣子,無人敢去打擾。

德安走出去,對門外侍候的自己人吩咐道:“再去給督主泡一壺百香茶過來,記住要溫熱適宜。”

手下人得到命令,立刻跑著去了廚房。

蠟燭在一點一點燃燒。

此時的黎夏也是心情煩躁。

她也不知道今晚是怎麽,怎麽睡都睡不著。

輾轉反側,想來想去。

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終於她一個激靈從**坐起來。

自言自語的說

“難道是因為督主大人不在,我才失眠的。”

她不相信,這怎麽可能?

這時她小腦袋裏的天使與惡魔又出來了。

小黑黎夏:“你以前可是自己一人睡覺,毫無煩惱的。”

小白黎夏:“你已經習慣了我們督主大人的陪伴,這種行為,表示在想他。”

“肯定不是,督主整天冷著臉,誰會期待和他見麵,根本沒可能。”

“那人家就感覺到了嘛,我猜的是很準的。”

“可不要忘了他是誰,那可是東廠督主,殺人不眨眼的人物,怎麽會有感情?”

“其實,其實,我看督主大人和外頭說的也不太一樣。”

“你簡直都是在瞎說,絕對都是錯的。”

“你才錯呢,你也不對,哼!”

這兩個小家夥吵得黎夏本來就睡不著頭又更痛。

她大喊一聲不要吵了。

拉過被子蒙上自己的臉,強迫自己睡下去。

就這樣,楚離一夜也沒有回去房間。

黎夏在掙紮頭疼的過程中,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