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蹲下來就近商量作戰方案,張文博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同誌們,根據鄭璿在樓上的偵察,我們的對手一共有五個人,而且手裏有三把手槍,敵人手裏有人質,這就意味著戰鬥要速戰速決,我們要同時向敵人發起攻擊。”
中校參謀說到“正好我們也是五個人,一人一個,同時行動,一舉拿下。”
張文博用對講機告訴鄭璿“鄭璿,挾持人質的那個就交給你了,一會會有人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會下意識的把槍口抬起來,你趁機將其一槍斃命,你的位置便於射擊,隻有交給你了。記住,機會隻有一次。一分鍾準備。”
“明白,我鎖定目標,準備射擊。”
張文博又對中校參謀和夏斌說“把我們的上衣都脫了和帽子,群眾多了未必不是壞事,這樣我們可以在人群中接近敵人,不被觀察到。都記住。一定要確定一槍擊中目標,否則話,我們就失去了僅有的一次機會,如果人質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我們承擔不起後果。”
兩分鍾後,李劍拿著一個箱子走到了距離高琪十步遠的距離上,與此同時,張文博和其他人也利用群眾的掩護拉進和犯罪分子的距離,也很快找到了最佳的射擊位置,李劍側過頭去,對酒店老板說“老板,剩下的錢都在這裏了。”
李劍一邊開口說話一邊對著酒店老板不停使眼色,酒店的老板也立刻會意,雖然自己的老婆被人劫持,但是能做到這樣一家規模宏達的酒店老板的位置上,在心術上還是很成熟老練的。
酒店的老板知道,這是有人來救自己的老婆來了,而自己眼前的這名年輕人,非警即軍,
老板穩住自己的情緒,對著李劍說到“快把錢給他們吧。”
李劍向前邁了兩步,高琪喊住他“站住,你站在哪裏,自己把箱子打開,我要驗貨。”
酒店的老板見形勢不好,趕忙用哀求的語氣說到“我的大哥啊,怎麽還要驗貨,剛剛的一百萬都給你了,這個怎麽可能是假的呢。”
“哼,兵不厭詐,他沒穿你們公司的製服,我怎麽知道他是不是穿著便衣的警察。快把箱子打開,否則我殺了她。”
這一刻雙方成了對峙狀態。李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高琪的察覺了,如果自己多猶豫不定一秒,高琪一定會惱羞成怒。殺害人質。他的手裏的槍絕對不可能隻裝有一發子彈,一旦開槍,一定會傷及到其它圍觀的群眾。
李劍緩緩的把箱子放在地上,對酒店老板說“老板,既然他想看我們就打開給他看吧,反正裏麵都是現金。”
李劍剛剛想要打開箱子,突然一個黑影從他的眼前穿過,從李劍手裏搶過箱子,飛奔而去。這個黑影就是張文博,張文博剛剛從李劍手裏把箱子拿到手的時候,李劍大聲喊到“搶錢了。”
高琪本能的把槍口迅速的對準剛剛跑出幾米遠的張文博。他還沒有來得及扣動扳機。隻聽從酒店二樓傳來一聲槍響,一發子彈穿進了高琪的太陽穴。從張文博搶過李劍手裏的箱子,吸引高琪的注意力,再到高琪把槍口對準張文博,然後又到鄭璿開槍擊中高琪的太陽穴。整個過程隻有短短的四秒鍾。
就在高琪被一槍擊斃,還沒來得及倒下的時候,混在人群裏的鄭璿和中校參謀一人一槍,當場擊斃其它另外兩年帶著手槍的不法分子。隨後張文博又一個漂亮的轉身,瞬間掏出手槍,擊斃了一名拿著砍刀的不法分子。李劍迅速的衝到剩下的一個拿著砍刀的不法分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對手的砍刀,右腳踢到對手的膝蓋上。敵人發出一聲慘叫過後。因為右腿突然失去了知覺,跪倒在地上。李劍又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敵人的下巴上,把敵人踢出去兩三米遠。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五名劫持人質。勒索錢財的非法份子被全部拿下。其中擊斃四人,活捉一人。正當時,所有圍觀的群眾都大聲呐喊起來。為幾名隊員鼓掌點讚。站在門口的王嬌也看到了這一幕。
那名被李劍踢傷的不法分子還躺在地上慘叫哀嚎著。夏斌來到李劍的旁邊。“你還是手下留情了,不怕他跑了啊。”
李劍非常有成就感的說到“放心吧,他的右腿斷了跑不了了。”
“那你就忍心這樣看著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慘叫嗎,也太不人道了吧。”
“我還要回去進行婚禮呢,王嬌還在等著我,所以我是無能為力了,就等著一會警察過來解救他吧。”說完,李劍轉身回到了大廳裏。繼續自己的婚禮。在大廳門口,王嬌平淡的對李劍說“你這是怕我的親朋好友都不知道你有這麽好身手,給大家來了一場現場直播是吧。”
李劍傻傻的笑著說“一場鬧劇而已,何必在意。”
張文博等幾個人抓時間把自己的常服上衣給穿好。夏斌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領帶一邊走到那名躺在地上的不法分子說“我說哥們,就你們這樣的還劫持婦女,勒索錢財啊,真不會做生意,我宣布,你們這回的生意賠了。而且我估計你也不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剛剛被劫持的婦女剛剛受了驚嚇,鑽進了老板的懷裏哭了起來。張文博穿好上衣後把剛剛拿給高琪的裝有一百萬現金的箱子給酒店老板送過來。“物歸原主,以後遇到這種事可要先學會報警,否則就會人財兩空的。”
酒店的老板推辭說“這錢你們就拿著吧,你們救了我老婆的命,可是我們夫妻兩個的恩人哪,這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張文博哈哈笑了兩聲“說到錢,這可真是好東西,就像他們一樣。為了這些錢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可是我不能要。我今天要了你的錢,就對不起這身軍裝。”
張文博又拍了拍了酒店老板的肩膀“好啦,你老婆受了驚嚇,快帶她回去休息吧。我朋友的婚禮還在大廳裏舉行呢,再說,我也舍不得浪費那一桌子山珍海味。”
兩三分鍾後,從人群裏穿出聲音“警察來了,快點讓開。”
一名身穿黑色警服,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二級警督帶著十幾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警察從人群裏穿了過來,他看了看已經被擊斃的四名非法份子,和剩下的一名生不如死,躺在地上的男子。他遲疑了幾秒鍾,大聲喊到“這是誰幹的,怎麽也不等等我們,有個英勇殺敵,懲惡揚善的機會容易嗎。”
張文博對一旁的中校參謀說到“領導,這回該輪到你上場了,我們就先回去了,要不然菜就該涼了,你快點哦,要不然一會那些山珍海味被吃光了可沒有人給你再做一頓。”
中校參謀把自己的大簷帽帶好,走到警督麵前“你好,警察同誌,這活是我們幹的。”
警督看到了參謀常服上佩戴的肩章和胸前懸掛的資曆章,中校軍銜,副團級別。警督問到“你好,請問你是。”
“東方利刃突擊隊作戰大隊作戰參謀韓立新。我非常榮幸可以幫助你們解決這些犯罪分子。”
警督無奈的說到“你好,韓參謀,我是公安局刑警支隊第二大隊大隊長,趙鬆吉,我很遺憾,這些犯罪分子都便宜給你們了。”
韓立新苦笑了一下,說到“軍人警察本來就是一家嗎,這也沒什麽可遺憾的。”
警督又歎了口氣“正因為是親兄弟,才明算賬的。”他又轉過身去對身後的警察們說“好了,弟兄們,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可以掙大錢的活都被人家幹完了,我們就湊合著幹這打掃現場的活吧,把犯罪嫌疑人的屍體處理掉,剩下這個活著的,讓他依法享受待遇。”
隨後,警察們把已經被擊斃的犯罪嫌疑人的遺體清走,韓立新也回到了宴席上,不一會,李劍帶著新婚妻子王嬌走到了張文博等人所在的桌子上。夏斌看到後說“新郎新娘來給咱們敬酒來了,全體起立吧。”
幾個人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李劍舉起酒杯對大家說“感謝同誌們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真是不勝榮幸啊,這杯酒我像你們表示感謝,也為今天剛剛我們再一次並肩作戰取得的完美收獲舉杯相慶。”
說完,李劍把酒杯抬了起來,想要一飲而盡,被鄭璿攔住“你先等等,李劍,我們還沒開口說話呢,你總得讓我們講兩句是不是。”
李劍笑著說“好吧,你們有什麽話就講吧,我洗耳恭聽,可有一點要注意,不許提和我們結婚無關的事。”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張文博調侃夏斌和鄭璿說“看見沒,李劍是被你和鄭璿嚇到了,總讓人家媳婦給你們兩個解決單身問題,可人家也不是婚姻介紹所的,更不是月老。你們倆找錯人了。”
王嬌聽到幾個人的對話後,也舉起了酒杯,用甜美的聲音說“你們兩個啊,即便是我不給介紹,人長的這麽帥氣,身手又好,還是軍人,將來一定可以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賢惠端莊的媳婦的,這杯酒我敬你們,祝你們早日告別單身,找到自己心儀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