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樂雷想著,月琉笙有宮杭的保護,應該會沒有事的,所以,也沒有那麽焦慮。

反而說著韋輕羽的話說。

“昭王殿下,還真是絕情啊。

等了那天,你就好好看著吧,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我絕對不是好惹的。”

是不是好惹的,宮樂雷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韋輕羽馬上就要涼了!

這南國這麽多守衛保護,月琉笙是絕對不可能出事的。

“行,那本王就回府等著你的好消息。”

“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讓本王看一眼阿寶,就一眼。”

韋輕羽現在可沒有那麽多閑工夫照顧宮樂雷。

“不過就三日的時間,你還等不了嗎?

行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好好照顧你孩子的,絕對不會讓她少一根汗毛!”

既然韋輕羽不讓見,宮樂雷也沒有辦法,隻能暫時離開。

另一邊宮裏,韋輕羽想要刺殺他們的事,月琉笙也知道了。

就在宮樂雷來過的當天晚上,宮杭帶了一個女人來到月琉笙的房間。

月琉笙看著那個女人,瞬間就明白了。

“你的呢?”

宮杭搖搖頭,“我不需要!”

宮杭擔心月琉笙會受傷,特意給她準備了一個替身,卻沒有給自己準備。

“你自己都不要,我也不要!

況且,別人的命,也是命!

這樣很不公平的!

誰不是媽生父母養,都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都是父母的心肝寶貝!”

“每個人的生命都隻有一次,一旦沒了,就徹底沒了!”

“我不希望別人替我冒險,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那也是我的命。”

月琉笙還是做不到那麽狠心,之前讓沉茹待在薛家,那是因為,薛家並沒有什麽危險。

月琉笙已經得到了韋輕羽的信任,接下來,隻需要加固這種信任就可以了。

而這次,可是真刀真槍,一個不小心可是要送命的。

宮杭聽後,很是感動。

慶幸的事,他喜歡的人,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

但同時也令他感到困擾,他多麽希望這個時候的她,是自私的。

“琉笙,不要胡鬧!

你是楚國的公主,若是你出了事,你的父母親人會有多傷心,你知道嗎?”

月琉笙盯著宮杭的眼睛,與他直視。

“那你呢?你還是南國的皇帝,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整個南國,全部倒下了。

你出事,那可是整個國家都替你傷心,我也會傷心的。”

看著月琉笙那委屈的樣子,宮樂雷立刻將月琉笙攬入懷裏。

“傻瓜,我隻是擔心你會受傷。”

宮樂雷輕輕拍著月琉笙的背,安撫她。

“那我也是關心你啊!

宮杭,你不可以有事的,知道嗎?”

宮杭抓住機會,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

“那如果我們兩都平安活著,這次,我跟你去見你的父母,請求你父母將他們的寶貝女兒,嫁給我,好不好?”

月琉笙根本沒想到,宮杭會突然提起這個事。

“你…你怎麽能說這個問題,羞死人了。”

宮杭將害羞的月琉笙,從他的胳肢窩裏,提溜出來。

宮杭挑起她的下巴,深情說道。

“你早晚都是我的,不必害羞。”

宮杭這麽說了,月琉笙還是忍不住害羞,這…實在是太意外了。

“你…這個人,怎麽油嘴滑舌的,平日裏,沒少勾搭女孩子吧。”

提起這個,宮杭就冤枉了,看他空空****的後宮就知道,他哪有勾搭女人的心啊。

“我啊,這輩子,隻想勾搭一個女人,那就是你。”

“請問,高貴的靜雲公主,你願意成為我的女人嗎?”

這話。聽起來更令人害羞。

“哎呀,你不要說這些嘛。

我們還沒有成親。”

宮杭也隻是逗逗月琉笙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好了,不逗你了,早點休息!

等到出發去訓馬場那日,寡人給你安排兩個會武功的丫鬟在你身邊,到時候,你可不要拒絕。”

這…她還是不會拒絕的,隻要是不讓其他人代替她去死。

不過,在第三天來臨之前,中間還是發生了一個事的。

由於,薛千聞現在迷迷糊糊的,對於韋輕羽還是有感情呢。

他幾乎每一天都會偷偷去找韋輕羽的。

那日,他去的時候,韋輕羽不在屋裏。

薛千聞看到地上有幾箱銀子,感覺好奇,就給打開了。

銀子底部刻著他們薛家的字,銀子邊緣上跟著一排喜字。

這一看就是薛沁成親時,送給她的嫁妝。

這薛家就沒有人成親,當初給韋輕羽準備的聘禮,也是放在了薛家,韋輕羽根本沒帶走。

看著這銀子,薛千聞偷偷塞了一個在自己的衣袖裏,然後將銀子放回原位。

韋輕羽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薛千聞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當看到薛千聞身後那幾箱銀子時,身上忍不住冒冷汗。

可千萬不能讓薛千聞知道,這銀子是怎麽來的。

表麵上,她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熱情的撲上去,撲到薛千聞的身上。

韋輕羽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薛千聞了,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如今看到薛千聞就迫不及待的,拉住他的手。

“薛大哥,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是多麽的無聊,輕羽都想死你了。”

這裏沒有外人,韋輕羽現在也不在乎那麽多了。

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說自己叫衛子媛。

“我這不就來了,倒是你,在忙什麽,我來了,竟然都不來迎接我。”

韋輕羽的眼神沉了下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我…我如今被薛家趕了出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我…我得吃飯啊,所以,我就找薛沁借了一點銀子做生意,薛大哥,您該不會怪罪我吧。”

薛千聞一聽,感覺是自己多心了,韋輕羽這麽做,隻是想靠自己,掙點錢。

而妹妹身邊,應該也沒有什麽銀子。

隻是,薛千聞想不明白,妹妹才嫁過去多久,身上竟然就沒有銀子了。

看來,一會兒還要給她送一點過去。

“輕羽,你需要銀子,你跟我說便是!

你放心,你薛大哥,雖然不及你身份高貴,養你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