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聽到陸風的聲音,三管家一驚,抬頭往陸風看來。
這哪裏是傳說中那個狼狽的二少爺啊?
此時的陸風,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月白色長衫,腰束白玉絲絛,豐神玉朗,長身而立,鼻若懸膽,麵若塗朱,隻是一雙星眸當中,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就那麽冷冷的看著囂張的三管家。
見到陸風的樣子,三管家內心波濤洶湧,尼瑪,這就是別人口中那個狼狽不堪的陸風?怎麽看怎麽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啊。絲毫看不出是從青雲山脈險死還生歸來的樣子。
不過,三管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管你那麽多幹什麽麽?你陸風本來就是個廢物,即使走了狗屎運,從青雲山脈逃了一命回來,那也依然是原來的那個廢物,我現在可是已經晉入先天的高手了,家族中誰不給我幾分麵子?我何必要懼怕你陸風的名頭。
打定主意之後,三管家咳嗽了一聲,說道:“二少爺,你回來了?”
陸風卻沒有答話,而是依舊冷冷的看著三管家。
被陸風盯的有點發毛,三管家說道:“二少爺,你院裏的這個丫頭陸葳蕤,一直沒有在家族注冊。
前幾天,家主吩咐了,要清理那些沒注冊的人員。
所以,陸葳蕤也在此次的清理之列。”
“滾!”
陸風並沒有繼續讓三管家說下去,而是冷冷的從牙縫擠出一個字來。
“你!”
三管家被陸風噎了一下,心中火起,再也偽裝不下去了,指著陸風喝罵道:“二少爺,我敬重的是你陸家二少的身份,並不是怕了你,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我跟你明說了吧,今天這丫頭必須離開陸家。
或者說,你讓這丫頭從了我,我自然會保下她。
如若不然,我現在就打斷她的狗腿,把她賣到怡香院去。”
看到囂張的三管家,陸風冷酷的一笑,麵無表情的說道:“本少要是說不呢?”
三管家冷笑著對陸風說道:“陸風,你也就是仗著身為陸家二少的身份。
如果沒有這層身份,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廢物!
這青雲城幾十萬人,有幾個你能打得過的?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這丫頭隻有兩條路,要麽從了我,要麽打斷腿,扔出陸府,沒有別的路可走。
你陸風要是識相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一邊,不然的話,我連你一塊收拾了。”
看著三管家猖狂的樣子,陸風被氣笑了,以前還真沒見過這種騎到主人頭上撒野的惡仆。
看到陸風諷刺的笑容,三管家身後的一個狗腿子跳了出來,指著陸風的鼻子,喝罵道:“陸風,你不要得意,三爺如今已經是先天高手了,對上你這種廢物,一根手指就可以碾壓你。
識相的,趕緊把你這個侍女雙手奉上,還可以保你一條小命。
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明年今天就是你們主仆二人的祭日。”
果然是蛇鼠一窩,三管家的手下,一樣的猖狂,一樣的不把陸風這陸家少爺的身份放在眼裏。
麵對氣焰囂張的三管家一夥,陸風絲毫不為所動,仍然是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欣賞著眼前的一幕好戲。
三管家跟他的四個手下,上躥下跳的呼喝了半天,抬頭卻發現陸風帶著一臉嘲諷,就那麽悠然自得的站在那裏,仿佛在看跳梁小醜一般。
三管家怒了,他覺得自己的自尊被陸風給踐踏了,如果不能好好教訓一下陸風,那以後在陸風麵前,他可就再也沒有什麽麵子可言了,更何況,身後還跟著四個自己的手下呢。
“多說無益,陸風,我看你這個廢物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依仗是什麽。
你,上去跟二少爺打個招呼,記住,動作一定要溫柔一點,咱們的二少爺可是身驕肉貴的。”
說著,三管家指著一個手下,一臉猙獰的說道。
那手下一聽,立馬高興了,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能夠親手教訓一下陸家二少爺,放在以前,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三爺,您就瞧好吧,對上這種廢物,不是我吹牛,讓他一隻手都沒問題。”
那手下很得意的說著,還很是誇張的挽了一下衣袖,手指了一下陸風的方向,很是誇張的樣子。
“哈哈哈!”
三管家為首的那批人得意的大笑起來,還有人叫囂道:“二狗子,使勁揍他,不用給三爺麵子。”
得到身後人的鼓勁,那個二狗子更加得意了,大搖大擺的來到陸風麵前,雙手抱胸,肆無忌憚的對陸風說道:“二少爺,你雖然是陸府的少爺,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三爺。
今天,就讓我來好好教訓你一下,也好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哦?那本少就是你得罪得起的?”陸風一臉好笑的看著二狗子。
“二少爺,不是我說你,你說你生在陸家,錦衣玉食的,卻無心修煉,天資又是奇差無比,成為了一個人見人厭的廢物。
說實話,如果是之前的你,有著陸家二少的身份,我還真得罪不起。
可是現在,你既然被投入青雲山脈,那就代表家主已經放棄了你。
反觀我們三爺,那可是真正的先天大高手,有他做我的後台,對上你一個落魄少爺,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麽不能得罪的地方。
所以說,我今天就算把你打得遍體鱗傷,這府裏上下,也沒人會說什麽的。”二狗子貌似一臉誠懇的對陸風說道,那眼神,卻藏著無盡的戲謔,仿佛把麵前的陸風當成了傻子一般。
陸風嗬嗬一笑:“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說廢話了,本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教訓本少的!”
看到陸風眼裏的輕蔑,二狗子臉上閃過一絲陰毒,二話不說,一個箭步竄到陸風麵前,惡狠狠的向陸風胸前劈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