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凡的小動作,自然無法瞞過陸風的神識。
雖然神魂受損,但陸風的神識,相對於這個世界的後天高手,相去不可以裏計。
看到莫不凡不依不饒,一再相逼,如今更是使出了陰狠的暗器。
陸風心頭火起,本來還有的一點歉疚之心,已經**然無存。
陸風右手一抬,食中兩指夾住那枚牛毛針,同時左掌向莫不凡的虎口拂去。
看到陸風還招,莫不凡折扇後撤,剛想變招,卻突然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原來,陸風的右手捏住那支細針,看到上麵藍汪汪的顏色,心下暗恨,手腕一抖,給他來了個原物奉還。
莫不凡沒料到自己寄予厚望的一針,沒能要了陸風的性命,反而是自己吃到了惡果,沒防備之下,被一針紮在了肩頭。
中了一針,莫不凡趕緊抽身後退,口中還不忘大吼道:“陸風,你好卑鄙,竟然敢使用淬毒暗器!”
見到莫不凡的無恥,陸風心頭火起,一展身形,瞬間來到莫不凡身前,當胸一掌劈下,嘴裏喝道:“針是誰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受死吧!”
感受到陸風強大的真元,莫不凡渾身氣機被製,加上那牛毛針上的毒素,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陸風一掌劈來。
“小輩爾敢!”
正當陸風的一掌馬上要劈到莫不凡胸口的時候,一聲冷哼傳來,同時,一股尖銳的勁氣,直奔陸風後腦。
不得已之下,陸風隻好放過莫不凡,收掌向側麵閃去。
失去了陸風的掌勢威脅,莫不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渾身冷汗淋漓,心頭砰砰亂跳。
莫不凡知道,剛才的陸風,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如果不是自己身後隱藏的高手出手,那自己的小命,已經交代在這兒了。
緊接著,莫不凡又想到了身上的毒傷,連忙從兜裏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通體漆黑的丹藥,直接服下,然後,才從自己的肩頭,拔出那根牛毛細針。
看到莫不凡的動作,四周的眾人已經明白了,剛才肯定是莫不凡暗下黑手,結果被陸風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莫不凡卻順勢栽贓到了陸風頭上。
此時,陸風已經回到了陸葳蕤身邊,一臉淡然的看著場中。
場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頭發花白,下頜處一蓬花白的胡須,很有一番仙風道骨的樣子;另一個,正值壯年,孔武有力,渾身肌肉膨脹,自有一股英武不凡的氣息。
陸風打眼一看,心中有了計較,英武壯漢,應該是先天初期的修為,那花白須發的老者,卻是先天後期的高手。
在青雲城這麽一個落後偏僻的地方,同時出現兩個先天高手,這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了。
要知道,就是陸家的那些長老,也不是每一個都達到先天修為的。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剛才已經勝了,為何還要下殺手?”英武壯漢一副教訓小輩的樣子,倨傲的對陸風說道。
“羅供奉,四叔,這是陸家的廢物陸風,不用跟他客氣,直接擊殺就行,所有後果,由我來承擔。”
不等陸風回話,已經處理完身上傷勢的莫不凡,來到兩位先天高手身邊,一臉怨毒的說道。
此時的莫不凡,對陸風可謂是恨之入骨,先是頭頂染綠,接著又一招擊敗自己這天之驕子,這讓一直以天才自居的莫不凡,情何以堪?
因此,看到莫無求派來保護自己的兩名長老現身,莫不凡馬上跑到跟前,開始發號施令起來。
那英武壯漢,正是莫無求的弟弟--莫無病,家中排行老四,也就是莫不凡口中的四叔,另一位羅供奉,卻是大有來頭,他本來是一介散修,修為高深,後來受了莫無求的大恩惠,這才自願加入城主府,做了一名供奉。
聽到莫不凡的話,羅供奉沒什麽反應,莫無病卻是大怒。
對於讓城主府蒙羞的陸風,莫無病自然是沒有什麽好感,今日一見,竟然還是陸風要對莫無病最疼愛的侄子--莫不凡下死手,這讓莫無病出離憤怒了。
“好好好!
原來你就是陸家小畜生。
你一個廢物,竟然敢屢次三番的挑釁我城主府?
看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來來來,廢話少說,讓我看看你這廢物究竟有何依仗!”
說著,莫無病拔出身後的長劍,抬手挽了一個劍花,一臉高傲的對著陸風的方向。
“哼!
好一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城主府!
還不是仗著修為,欺淩弱小?”
陸風自然是不會示弱於敵,嘴裏揶揄道。
“小輩,休逞口舌之利,看劍!”
莫無病被陸風說的顏麵無光,羞惱之下,一劍向陸風刺來。
看著莫無病的劍勢,陸風運起周天星鬥訣,憑一雙肉掌,跟莫無病周旋起來。
莫無病這種先天初期高手,自然不同於三管家那種剛入先天的垃圾,長劍舞動之間,隱有風雷之聲,劍氣縱橫,殺意四**,端得非凡。
陸風這是第一次真正跟先天高手交手,自然是打起十二分小心,見招拆招,跟莫無病戰在一起。
見陸風竟然能跟自己打得有來有往,莫無病心下焦躁,以他的身份,不顧臉皮向一個小輩出手,已經夠丟人的了,如今卻還久戰無功,這讓莫無病更是難堪。
眼看著數十招過去了,還是拿陸風沒辦法,莫無病心下大急,這可是豁出老臉的行為,要是再拿不下陸風,那臉皮可真沒地方擱了。
一個抽身,莫無病退出戰圈,長劍斜指陸風,恨聲道:“陸風,見識下武技的力量吧!
襲風刺!”
原來,莫無病打出真火,竟然要動用先天高手才能修習的武技。
隨著莫無病的真元鼓**,無數風刃飛舞在長劍四周,很快就形成了一個碩大的風錐。
眼見風錐成型,莫無病雙腳一蹬地麵,雙手握住劍柄,合身向陸風撲來。
一時之間,場中隻剩下那些風刃切割空氣發出的尖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