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夠對抗神祇的。

現在,師弋解決不死之神的主要手段,還是三苗氏核心能力犬噬。

並且,這還是受到了曆史上,應龍吞蚩尤和誇父的啟發。

反倒是螟蟲,在這方麵並沒有什麽建樹。

不過,剛才那對話怎麽想都不會無的放矢。

師弋決定待會一定要好好看看,新得到的金屬性螟蟲,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能力。

恰在此時,師弋腦海中那猶如走馬燈一般的圖影逐漸消失,師弋又回到了平常狀態。

而就在這個瞬間,師弋明晰了金屬性螟蟲了能力。

每一隻螟蟲的能力,都是由常駐和核心兩部分組成。

像火屬性的本能避險,水屬性的無視痛苦,這些就屬於常駐能力。

而像鴆血、溶血這些需要主動使用的能力,就屬於核心能力。

金屬性螟蟲作為五隻螟子之一,自然也和其他螟蟲一樣。

這金屬性螟蟲的常駐能力,名為血鑄金身。

這項能力可以通過血液,記錄宿主在某一特定時間的身體狀態,並將之常態化保存。

比如,身體在大量消耗體力之後,利用血鑄金身將當前狀態保存。

那麽,這個大量消耗體力的狀態,就會被當做常態的身體上限。

在不解除血鑄金身能力的情況下,沒有恢複的那部分體力,就再也無法恢複了。

這樣聽起來,血鑄金身似乎有些坑自己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就換個角度,再看一次這項能力。

如果師弋在精力轉化和滅日佛盒的狀態之下,用血鑄金身記錄下當前的身體狀態。

那麽,由精力轉化所獲得的力量,以及滅日佛盒隨時間所增加的肉身強度。

就會變為一種常駐狀態,一直維持在師弋的肉身之上。

精力轉化所附加的力量,其實還無所謂。

畢竟,力量基於肉身強度,是存在上限的。

而師弋體內的精血存量,不可已道記。

每次使用精力轉化所消耗的精血,對於師弋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而滅日佛盒就不一樣了,滅日佛盒除了增加三圍屬性之外,還會隨時間不斷增加肉身強度。

肉身強度作為衡量肉體強弱的根基,那自然是越高越好的。

況且,此時師弋的肉身已然到達化身境。

在沒有上升途徑的情況下,滅日佛盒所增加的肉身強度,對於師弋而言彌足珍貴。

而血鑄金身的出現,不僅讓滅日佛盒的加成效果即時生效。

而且,還憑空翻了一倍。

這對於師弋而言,絕對是一個比較驚喜的收獲。

不止如此,之前師弋一直發愁的歡兜血脈副作用的問題。

也可以通過血鑄金身這項能力,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總之,這項常駐能力師弋還是比較滿意的。

除了常駐能力之外,金屬性螟蟲還有一項核心能力,這項能力名為從革。

自古有雲,金曰從革。

意思即是,金往往由變革中產生。

古人這句話說的沒錯,畢竟世間自動生成的金屬極少。

其中的絕大多數,都是經由人工冶煉而成的。

而這項能力,也取了其中的變革之意。

從革能力會讓師弋身體當中得血液,產生猶如五行生克一般的性質變化,以此模擬五行衍變。

通過這種生克變化,師弋可以憑空改變,身體之內天地元氣的性質。

一念及此,師弋直接動用從革能力,將體內天地元氣的性質變成了火屬性。

接著,師弋直接動運轉體內的冰道功法。

隨著功法開始運轉,周圍的溫度竟然不斷開始提升。

師弋落腳處的草皮承受不住這種熱力,呼的一下竟直接燃燒了起來。

在從革能力的輔助下,師弋竟然從一名冰道修士,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名火道修士。

未免體內湧出的龐大熱力,將周圍的一切全部焚燒殆盡。

師弋隻得將體內的功法,給停了下來。

雖然沒有嚐試另外幾種性質變化,但是師弋知道。

有從革這個具有變革性的能力,其他幾種屬性自己應該也能順利使用出來。

並且,如果深挖下去的話。

師弋覺得,就算是五行屬性所下轄的分支,也是能夠搗鼓出來的。

從革的出現,一下子將師弋從一名單純的冰道修士,變成了五行皆可運用的全才。

最妙的是,從革隻是通過血液。

來改變師弋身體之內,天地元氣的五行屬性。

這讓師弋根本不需要再修煉其他功法,僅憑借廣寒至聖心訣這門冰道功法,就可以實現無縫切換。

從革能力大大豐富了師弋的對敵手段,配合圓覺境層次的功法強度,可以令敵人防不勝防。

師弋從一開始就知道,螟蟲能力是不會令自己失望的。

金屬性螟蟲的兩項能力,放在師弋身上完全可以用如虎添翼來形容。

不過,要說這兩項能力可以對抗不死神祇,似乎還是差了點意思。

之前,黃帝與巫覡的對話中。

他們明明說了,螟蟲是對抗不死神祇的大殺器。

可自己明明已經將螟蟲全部都集齊了,也沒有發現專門用來對付神祇的功能啊。

難道,這螟蟲還有什麽隱藏功能,是自己沒有發掘出來的麽。

對於這件事情,師弋有些想不通。

而恰在此時,一道人影正從遠處向著師弋這邊飛來。

有血鑄金身能力幫師弋穩固狀態,師弋的視力已經不像之前那麽差了。

那道人影一經出現,師弋就認出了,來人正是自己等待的降府府主夫人。

師弋見狀,便沒有再去考慮螟蟲的事情了。

既然降府府主夫人已經出現,接下來兩人還要繼續啟程。

對方要尋找重啟境界的方法,而師弋也想要進一步探索域外之地。

原本,師弋還有一個打算。

那就是為八威策填充修煉真意,以此助推本體的修為提升。

然而,在見識了霍冬春的心域之後,師弋內心深受震撼。

這聖胎境與其他境界的修士,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階位差距比高階層次還要誇裝。

麵對這樣深淺未知的存在,師弋也不想主動去招惹。

所以,填充八威策這件事情,還是暫時放一放。

等自己把聖胎境修士所有手段全部摸清之後,在做定奪也不遲。

捋清接下了的思路之後,師弋騰空而起打算與降府府主夫人匯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心悸,襲遍師弋的全身。

而師弋的身體,似乎也本能的抗拒著,繼續向降府府主夫人靠近。

師弋見此心中一淩,心血**這分明是危險臨近的先兆。

師弋當即選擇停在了半空中,並將神識放出體外,朝降府府主夫人的方向探了過去。

以師弋僅次於聖胎境的境界,哪怕沒有偵測類法器輔助。

神識可探知的範圍,也已經著實不小了。

就這樣,在師弋的操縱之下。

神識如同漁網一般,籠罩了周圍極廣的範圍。

在這種狀態下,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師弋的感知。

本該是這樣的,可不一會兒,師弋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師弋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現,這周圍除了降府府主夫人以外,再沒有他人出現。

而以降府府主夫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威脅到師弋的安全。

就在師弋不知道,這股威脅因何而起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心域,**塵劫燼天。”

隨著這聲音響起,天地憑空被拉來了一道口子。

那裂口寬大無比,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隻是一個瞬間,就將師弋和降府府主夫人吸入了其中。

裂口之內仿佛是另外一片世界,五顏六色好像雪一樣的物質,從天上不斷飄落下來。

師弋還沒有搞清楚,這些究竟是什麽的時候。

就聽見一旁的降府府主夫人,發出柯一聲慘叫。

此時,她整個人已經化為人形火炬,正在不斷地燃燒著。

而每當天上五顏六色的雪花,接觸到她身上的火焰之時,就會讓那火焰變得更加高漲起來。

而就這眨眼的功夫,師弋發現自己身上也出現了被雪花灼黑的痕跡。

在接觸的一瞬間,師弋就知道這些雪花是什麽東西了。

這些東西師弋是見過的,沒錯,它們就是六賊破魔宮當中的色塵。

之前,降府府主夫人對柯千齡產生了極大的畏懼。

這種畏懼之心,導致她的心境出現了漏洞。

而色塵正是專門攻擊心境漏洞的,這讓降府府主夫人在色塵的麵前不堪一擊。

而沒有心境漏洞的師弋,反倒沒受太大的影響。

不過,師弋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當色塵越來越多之後,即便是自己也抵擋不住。

一念及此,師弋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了降府府主夫人的身前。

接著,師弋運轉冰道功法。

洶湧的寒氣,瞬間將降府府主夫人冰封了起來。

不過,對方身上的火焰依舊沒有熄滅。

師弋見狀馬上就猜到了,降府府主夫人身上的火焰並非凡火。

自己的冰道能力,恐怕很難將之滅掉。

尤其是周圍如雪花般不斷落下的色塵,正是助長了降府府主夫人身上的火勢。

師弋見此,知道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師弋打開神倉空間,直接把降府府主夫人給塞了進入。

脫離周圍環境,對方或許還有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之前的聲音再度響起。

“嗬嗬,自身難保還想救人,給我死吧。”

說罷,無數色塵倒卷而來,直接將師弋團團包圍。

瞬間,師弋全身上下起滿大火。

在這威力巨大的火焰麵前,再強大的恢複能力也不濟事,反而成為了助長火焰的燃料。

片刻之後,色塵散去。

師弋整個人徹底化為飛灰,再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隨後,整個空間徹底化為虛無。

接著,之前師弋和降府府主夫人被心域吞沒的位置。

忽然出現了一個,麵目陰翳的中年男子。

其人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在原地過多停留,就騰空而起向著遠處飛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漆黑的空間也在附近打開。

接著,兩個身影從那空間之內走了出來。

而那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之前被燒成灰燼的師弋。

師弋從來都不是一個舍己為人的人,自然不可能為了救降府府主夫人將自己給搭上。

原本在事發之前,師弋就已經預料到會出問題,自然要替自己提前準備好退路。

師弋不止是在神倉空間布置好了化身,就算是在周圍都有師弋化身散落。

剛剛在救降府府主夫人的時候,師弋不過是用李代桃僵之法,給了對方一個自己死亡的假象而已。

從神倉空間出來之後,師弋攙扶著降府府主夫人坐下。

此時,其人身上的火焰如附骨之疽一般。

還在不斷的燃燒,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這火焰的威力是真心了得,哪怕是在神倉空間。

這種完全沒有天地元氣的環境,也絲毫不能影響到它。

這種特性除了螟蟲的燃血能力之外,師弋也是第一次見到。

據師弋了解,這與劫燼之火的特性非常像。

這種火焰隻有在天劫,以及萬劫當中才會出現,一般的方法根本不可能令其熄滅。

在師弋的認知當中,這種火焰觸之必死,根本沒有挽留的可能。

然而,這個時候,師弋卻不想看著降府府主夫人被活活燒死。

畢竟,之前遭到身份不明的聖胎境修士襲擊。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兩人,這其中肯定有自己所不知曉的原因。

師弋覺得,降府府主夫人肯定知道些什麽。

哪怕是為了弄清楚凶手的身份,師弋也需要將對方給救活。

一念及此,師弋劃開了手掌,將血液滴在了降府府主夫人的身上。

隨著師弋激活燃血能力,那些血液也開始劇烈燃燒了起來。

師弋也不確定,燃血能力能不能奪取劫燼之火的性質。

不過,這個時候師弋也隻能姑且試一試了。

就這樣,在兩種火焰不斷地交鋒之下。

燃血能力憑借不會熄滅和掠奪的特性,讓情況開始出現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