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晚將被子蒙住耳朵,不想聽沈瑤瑤的碎碎念。

“誒,姐,我問你個事兒!”沈瑤瑤神神秘秘將宋梔晚掰了回來。

宋梔晚沒脾氣了:“最後一個問題。”

沈瑤瑤點頭如搗蒜:“你和姐夫,知道夫妻生活怎麽做嗎?”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房間一片寂靜,隻能聽見柴火在鍋爐裏劈啪炸開的聲音。

“我可在書裏看了,他們說這事都可疼了!姐,你可得小心點!”沈瑤瑤繼續追著說到。

宋梔晚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坐起身來,拉開了手邊的台燈,隨後對著沈瑤瑤的耳朵便毫不留情的捏了上去:“來來來,你在學校不好好讀書,你就看這些東西對吧?”

“哎呀姐,你弄疼我了!”沈瑤瑤捂著耳朵,委屈巴巴道,“我就是好心提醒你,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卻在與宋梔晚目光交匯的一瞬間,輕咳一聲,佯裝生氣道:“我是怕你生了病,等我去京市的時候,你怎麽照顧我?”

“行了行了,我要睡覺了,新娘子也趕緊睡覺吧!”

沈瑤瑤轉過身去,掖緊了被角。

宋梔晚關上台燈,躺下的一瞬間,卻睡意全無。

是啊,那種事情,到底是個啥樣?

翌日清晨,天不亮,孟小翠就把兩人叫了起來。

鏡子前,姑嫂兩人給宋梔晚梳頭盤發,又帶上紅花,掃上紅臉蛋,本就好看的臉,現在襯得像是大明星一樣。

又換上了紅色的裙子和小襖,整個人十分有氣色,腳上踩著的是拍了好久的隊買的小皮鞋,又輕巧又保暖。

彼時,門外傳來了叮當的自行車聲。

為了接親的隊伍好看些,粱嶼澈借來了哈市所有的鳳凰牌自行車,掛著大紅花,倒是有氣場。

席就在沈家辦,可粱嶼澈和宋梔晚卻商量好了,要讓整個哈市的人都知道兩個人結婚了!

看著宋梔晚坐上自行車,眾人開心歡呼。

隻有沈瑤瑤依在大哥身上:“唉,要是爺爺的小汽車沒被沒收,不比這些氣派?”

“行了閉嘴。”沈家銘眉心緊蹙,一口氣把妹妹的抱怨嗆了回去。

自行車繞著哈市走了有三圈,好在今天不算冷,整個也都暖洋洋的。

回到沈家時,席已經準備好了。

雙方父母坐在沙發上,小夫妻跪在一旁,敬上改口茶,拿了大紅包。

席麵開始,整個沈家比平時熱鬧好幾倍。

“你瞅瞅,這沈家果然有實力,上次老二結婚弄了那麽多好東西,這次外孫女結婚,你看著席上,又是肉又是白麵饅頭,嘖嘖嘖。”

“人家從前是資本家,當然舍得花錢了。”

“要我說,也是沈家有福氣,能撈人家粱嶼澈這麽好的孫女婿!”

一桌人嘮嘮叨叨地說著閑話,突然,一隻酒杯遞了過來:“各位嬸嬸伯娘,我敬你們。”

粱嶼澈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微笑。

人高馬大的小夥子站在這兒,板正極了,這哈市認識的人,可都是誇過粱嶼澈這張臉的。

大家連忙站起來,舉起酒杯:“好孩子好孩子,以後好好過日子啊!”

粱嶼澈不疾不徐:“這門親事啊,是一早我爺爺就和外祖父定下來的,我們兩家啊是世交,可不是誰高攀誰,要真說,也是我高攀了晚晚。”

“她是大學生,又在京市有工作還有編製,以後在京市,鈔票賺著,還有房子,過了年托她的福,我就能住上樓房了!”

粱嶼澈一番言語下來,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宋梔晚無奈笑了笑。

一旁沈瑤瑤用胳膊肘碰了碰宋梔晚:“姐夫還真是護犢子,就是有人說了你兩句,這些年,咱們家被別人家說的還少嗎?”

“沒事,以後咱家就有兩個當兵的了,我看誰還敢說!”沈家旺舉起酒杯,兄妹幾人碰了碰。

一天的喜事忙下來,宋梔晚累得腰都酸得直不起來。

把大家夥都送走,又忙著收拾東西。

粱嶼澈默不作做了絕大多數的活,最後是被沈家煊硬拉著去休息的。

兩人新婚,梁家的房子是不夠的,所以夫妻二人便住在沈家。

宋梔晚的房間是在院子裏單獨隔出來的一間房,和兄弟姐妹們也互不打擾。

大席結束,兩人癱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鍋爐裏一下又一下冒出來的火星子。

粱嶼澈的手悄悄伸了過去,穿過宋梔晚的指縫,悄悄握住。

他悄無聲息地向宋梔晚身旁湊了湊,聲音放得極低:“媳婦兒。”

宋梔晚順勢靠在她的肩頭,輕聲呢喃了一句:“嗯?”

“有點晚了,咱們休息吧。”粱嶼澈輕咳一聲,緊張的眼睛眨個不停。

宋梔晚卻早已昏昏欲睡,握著粱嶼澈的手也逐漸鬆開。

似乎察覺到了宋梔晚的疲憊,粱嶼澈直接將她攔腰抱起,隨後放在了**。

“不行,還沒洗漱,我要去洗臉刷牙……”宋梔晚掙紮著扭動了兩下身子,隨後抬手勾住了粱嶼澈的脖子,“抱我起來去刷牙。”

昏暗的燈光下,宋梔晚的目光有些迷離,粱嶼澈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將身子壓下,嘴唇貼了上去。

宋梔晚還沒反應過來時,粱嶼澈的舌尖早已撬開她的牙關**。

她被壓得有些喘不上來氣,有氣無力地打了打他的胸膛。

粱嶼澈這才抬了抬身子,唇畔揚起一抹壞笑。

“你個流氓!”宋梔晚擰著眉毛低聲罵道。

粱嶼澈卻握住了她的手:“現在領證了,不算流氓了。”

宋梔晚卻猛地坐起身來,隻是腰上依舊酸痛,她捂著腰:“都怪你!我腰疼……”

粱嶼澈眉心緊蹙,炙熱的大手捂了上去,低聲喃喃,“我也還沒做什麽呢……”

驀地,宋梔晚站起身來:“不好……”

隨後她立刻跑了出去,再次回來時,臉色鐵青,撇了撇嘴:“好了,新婚夜過不成了……”

粱嶼澈急忙站起身來:“咋了咋了!”

“我來例假了!”宋梔晚無奈歎了口氣,隨後便柔弱無骨地倒在了粱嶼澈的胸膛裏。

“啥是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