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希澈少爺,會長要我接你們回家。”藝聲說話很恭敬。
希澈笑了笑:“老頭子怎麽想起要見我?”
藝聲:“我也不清楚,請上車吧!”希澈自然的坐上車,可是成民顯的緊張。
車停在了厚實的鐵門前,希澈仰起頭心裏想起當時自己毅然決然的宣布不在回來的情景,幾年了?大概有五年了,都不曾在踏入這個曾經的家,哼,今天為了成民又再次回到這裏,一切幾乎沒什麽改變。
“兩位少爺會長已經在等你們了。”
希澈拉著成民的手走進去,他明顯的感覺到成民的手微微的發抖手心裏沁出了汗,他更加用力的握緊成民的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傳給他,成民顫抖的心平靜了下來,他相信有希澈在身邊自己就會沒事。
空****的大廳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希澈的繼母也就是成民的親生母親韓美珠,另一個就是金氏企業現任會長——金亨南。
藝聲:“會長,兩位少爺回來了。”
金亨南:“你退下吧。”
“是。”說完藝聲就退出了房門,頓時整個大廳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見。
“成民啊,過來啊,快向你父親問好。”韓美珠想緩和現在的氣氛。
“你進房去!”一個嚴厲的聲音喝退了韓美珠。
韓美珠擔心的看看成民,目光掃過希澈,希澈翹起嘴角鄙視的一笑,韓美珠的目光明顯變了,充滿了怨恨,極不情願的進了房間。
“你們都到書房來。”金亨南說話從來都是命令的語氣。
希澈始終拉著成民的手,成民幾乎是被希澈拖進書房的。金亨南坐在桌前手上拿起一個信封:“成民你過來。”
成民顫抖的走過去,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書房,成民頭歪向一邊,希澈迅速上前拉開他擋在自己的身後,成民的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成民卻輕輕的推開希澈:“哥,我要自己麵對。”希澈拍拍他的肩膀站到他身旁。
金亨南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兄弟同心。”說完把信封扔到了成民的臉上,“這是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
成民緩緩蹲下身,撿起信封,抬起頭直視著金亨南:“我從現在起要選擇自己走的路不要在按你的意誌活下去,那樣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
金亨南顯然被成民的話激怒了抬手又揮來一巴掌,希澈一下就抓住他的手:“你隻會打人而已麽?”啪——話音未落希澈的臉上也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臉立刻紅腫了起來。“哥。”成民驚呼。他拉開希澈,眼裏泛起淚光:“是我連累你了。”轉身看向金亨南:“這不關希澈哥的事,你為什麽要打他?”
金亨南吼到:“不關他的事,要不是他有樣在先,你會有樣學樣反抗我。”
成民走到他麵前:“我這不是反抗,隻是選擇,選擇我認為對的路。”
啪——又是猛烈的一巴掌,“你以為你有選擇權麽!真是可笑,連你命都是我給的,你還有什麽選擇權,除非……”金亨南丟出一把刀:“你把命還給我。如果你想學他那就拿出和他一樣的勇氣。”成民一愣看向希澈,他是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脫離這個家的,希澈先一步撿起刀:“你這是為什麽?”
金亨南的眼睛放出冷光:“沒有勇氣就要一輩子在我的掌控下當我的棋子。”
希澈同樣放出冷光身子因為氣憤顫抖起來:“我們不是你的棋子是你的兒子,你這個冷血動物。”
金亨南的目光更加寒冷:“所以你們要想脫離我唯一的方法隻有一種把命還給我,”
成民搶過希澈手中的刀,伸出自己的手腕:“好,我做。”推開希澈按住自己的手眼中盡是堅定:“哥,看來這是必經之路,我不再害怕了。”
“不要啊!成民,不要啊!”就在這時韓美珠突然衝進來奪下他的刀,“媽媽,對不起!”成民心含愧疚。韓美珠用刀抵住自己:“你今天要是傷害自己,媽媽就比你先死。”成民大驚:“不要,媽不要。”韓美珠繼續威脅:“那你答應我,不傷害自己。”成民有些猶豫:“好”
金希澈在一邊冷眼看著韓美珠:“成民我們走。”金南亨:“走,可以,成民你記住你還欠我一條命。”希澈一怔,成民卻無畏的說:“知道了。”轉向韓美珠:“媽媽,保重。”韓美珠沒有阻攔他們離去隻是坐在地上痛哭。
希澈拉著成民堅定的離去卻看見藝聲站在大門外,藝聲看了看他們:“保重。”希澈看看他:“你也是。”簡單幾句話但是卻交雜了很多感情在裏麵。
已經是十二點了,希澈他們已經去了幾個小時,電話也不通,真是叫人擔心。
“庚哥,你去休息吧,他們沒事的。”始源一直陪著我。
我搖搖頭,我的心裏總是不安,怎麽可能睡的著:“你別陪我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快去休息吧!”
始源也搖搖頭:“不,我要在這裏陪你,我能做的隻有這些。”
我看著他有些詫異:“你為什麽這麽說?”
始源低著頭躲開我的目光:“你知道的?因為你的心,你的心,已經沒有空位給我,所以我隻能盡力陪在你身邊而以。”
我坐在椅子上撐著頭想著他說的話,卻弊見強仁那間房的房門開了一條小縫有個身影站在那裏,身形像是……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庚哥,是金希澈!”
我衝到電話前:“喂,希澈是你麽?”
電話裏傳出不悅的聲音:“怎麽是崔始源接的,這麽怎麽還在啊!就你們兩個麽?”
“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這個,快說你在哪,怎麽還不回家?”我都快急死了他還有心思說別的。
“哦,我在清潭洞的16號街,我和成民帶的錢隻夠坐車到這裏了。”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接你。”他一說完地址我就忍不住吼起來,真是不讓人省心。
始源:“我陪你去吧!要不然你找不到還會迷路,我開車帶你去。”
想想也是所以我就同意了。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