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強仁看著窗外發呆,希澈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埋頭工作。這時護士拿了一個花籃進來:“薑先生有您的花!”

強仁沒反映,希澈起身接過花:“誰送的?”沒有卡片是一籃子像球狀的花,誰這麽沒品位。

“是位小姐!”護士說到。

希澈一愣立刻追了出去隻看見背影,但是他確定是閔允雅:“她這又是什麽意思?”立刻打了電話給我:“庚,剛才閔允雅來過醫院送了籃奇怪的花!”

“什麽花?”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線索。

“不知道名字!”希澈一臉茫然。

“這樣你用手機照下來在傳到赫在的手機上!”

“哦”

不一會兒我就收到了希澈傳過來的花,是水菊!

“這種花叫水菊,花語是被拋棄的愛人!”我確定。

“不是吧!這你也知道!”赫在稀奇的看著我。

“碰巧,如果照希澈說的是閔允雅送的,看來她是有意告訴我們李特在她手上。”我十分確定,

可怕的女人,還是一個心受傷的女人更可怕。

“正秀哥!”強仁突然驚醒的大吼。

“恩,怎麽了!怎麽了?”希澈累了靠在沙發上睡覺被他的吼聲驚醒了。

“怎麽你還在?”強仁詫異的看著希澈。

“廢話當然是留下來照顧你啊!”希澈沒好氣的說。

“那其他人呢!”強仁繼續提問。

“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啊!怎麽我照顧你不行啊!”希澈不耐煩的看著他。

這邊我們努力搜集閔允雅的一切資料,李特希望你沒事,作為強仁的朋友我們也不能讓你有事。

水,李特,感覺喉嚨要燒起火來了,感到嘴邊有濕潤立刻拚命的喝起來,努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發現眼前是閔允雅哀怨的臉,自己被困在椅子上,是個倉庫,光線十分昏暗,回想起自己那天正在雨中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之後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四肢無力。

“正秀哥,你醒了!”閔允雅拿開杯子。

聽著她叫自己的原名李特一怔:“你到底是誰?”

“果然,你已經不記得我了,我就是你當年把情書隨便一扔而被人恥笑了九年的閔允雅!”閔允雅了臉上浮出痛苦的表情。

“你。”記憶的大門打開了縫隙,李特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那天和同學一起上體育課換鞋時一封信掉了出來,結果被同學搶去,還在所有人麵前念了出來,情書當時是習以為常的事,李特根本就沒在意,想不到給閔允雅帶來這麽深的傷害。

“對不起,我一時疏忽了。”李特覺得很愧疚。

“那這次呢?也是一時疏忽了麽!”閔允雅失控的大叫。

“這一次我,我隻能說對不起!”李特將臉別向一邊。

閔允雅拿出一直注射器:“這裏麵裝的是我自行研究的毒藥,還沒有人親自試過呢!今天強仁,也就是當念的金英雲有第一個嚐試一下呢!哼哼……”她的笑又冷酷又詭異,李特不住的打了個寒戰,閔允雅用膠布封住李特的嘴,拿出了電話。

“喂,我送的花漂不漂亮啊!”閔允雅撥通了強仁的手機。

“你是誰?”強仁坐了起來。

“我,你不認識了,金英雲。”閔允雅說話的聲音低沉。

“是你,李允雅!”強仁皺起了眉頭。

“就是我,你以為你把正秀哥從我這裏搶走就可以心安理得了麽?”說完冷笑一聲。

“你把正秀哥怎樣了!”強仁作勢要衝出病房。

“沒什麽,隻是請他述述久而以,你要是想見他就到大田北廢棄的倉庫,不過正秀哥可等不了多久!”說完就掛上了。

強仁扔下電話就衝了出去把抱住自己的希澈扔到了沙發上,希澈顧不上疼趕緊打電話通知我們,與此同時我們已經在基範的幫助下同時也測定了位置正趕去,赫在發揮他超長的駕車技術,一路闖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去。

等我們到達時強仁也剛到,我們攔住他,他卻想發了瘋似的跟我們動了手,知道攔不住了,我示意赫在放開他,解鈴還需係鈴人,他們三個人的問題終究是要解決的,就在這時希澈也跟來了,看見他我就上火:“希澈這裏危險你跟來幹什麽?”結果還被他無視了:“東海什麽情況?”

東海拉過希澈躲在暗處:“強仁哥一個人進去了,我們隨時進去幫他。”

希澈:“什麽,那女人瘋了,你們還讓他一個人進去!”

我抱住不安分的他:“你安靜點。”

希澈從我懷裏扭出來:“我要去幫忙。”

我用力把他拉回來緊緊的環在懷中:“乖,安靜點。”語氣不似剛才那麽嚴厲。

希澈掙紮幾下就放棄了,這是他的弱點,隻要我用力抱著他,他就沒轍了。

強仁剛走進去就看見李特被困著坐在一個椅子上眼睛裏盡是擔心努力的搖搖頭要他別過去,強仁還是衝過去,趕忙要解開繩子,被李特推倒一邊,閔允雅握著注射器死死的盯著強仁充滿了怨恨,裏麵傳來了打鬥聲我們都衝了進去,閔允雅趁強仁分神之際用力的紮了過去,李特用盡全身的力氣撲了上去,結果那一針紮在了李特的身上,閔允雅也愣住了,我們趕緊上前製服了她。

“正秀哥。”同時想起兩個聲音。閔允雅掙脫我們推開強仁:“不要,你為了他可以舍生忘死,為什麽不可以分給我一點柔情。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對不起,允雅。”李特覺得眼前越來越黑,渾身的力氣快離自己而去了,死的感覺是這樣的麽!

閔允雅低下頭咬破自己的嘴唇,也咬破李特的嘴唇。俯下身子,強仁呆愣在一旁沒有任何反應,五分鍾!十分鍾!時間就這樣過著沒人在意到底過了多久,忽然閔允雅起身臉上帶著奇異的笑:“這個毒藥是我花了五年的時間研製的,叫曼砂朱華,中毒後唯一解毒的方法很原始也很美,就是用唇吸毒。但是救人的人等於是一命換一命,哼哼,想不到最後品嚐到的人卻是我自己。”

“不要”我們親眼看著她把最後的毒藥插進了自己的咽喉,臉上沒有痛苦反而安詳,也許這段苦戀反而讓她更痛苦吧!

李特躺在病**睡著,體內的毒已經都清除了,強仁看著他沉睡的臉龐緊握著他纖細的雙手,想著他為自己奮不顧身的樣子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下定決心這輩子再也不會放開這雙手。

我們都站在病房外不去打擾他們,赫在牽著東海的手走出醫院:“我想強仁哥現在充分的體會到了我當時的心情,東海,你不會在放棄我對不對!”

東海走到他麵前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除非你先放開我的手否則我不會先放開,除非你先離開否則我不會離開,除非你不愛我了否則我不會不愛你的。”

赫在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東海:“東海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笑啊!可是我的眼睛怎麽好酸啊!”

東海笑笑:“那是因為你的心已經被我牢牢的拴住了傻瓜!”

赫在傻傻的笑開了。

醫院的大廳希澈走在前我在後:“希澈等等我!”誰知道他越叫越走。我隻好上前幾步趕上他一把給拉住:“你到底為什麽生氣啊”

“你知道!”他丟下一句話繼續往前走。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問你了!”有時候真是覺得和他溝通不良。

他停下腳步忽然轉身我差點撞上:“你說你不在乎!”

什麽跟什麽我努力回想著幾天的細小環節:“哦!你是說報紙的事。”

“你還是不笨麽!”看來我說對了

“我已經說不在意了你還在意什麽?”

“因為你不在意!我在你心裏不重要對不對!”

問題的症結終於暴露出來了:“其實我在乎,真的,在乎你的感受,怕你煩,才假裝不在乎的!”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真的?”希澈有些懷疑

我正色的說:“是的”

忽然他臉上有了笑意:“那你就說出來麽!”

我真是無語了他變臉變的真快,但是我就是拿他沒辦法!希澈你什麽時候起成了我心情的晴雨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