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王道文集 34 全本 吧

“文熙俊,你們來幹什麽?”李秀滿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慌張,憔悴的眼神在五人身上轉了一圈後停留在kangta身上。

“怎麽,才將近一個月不見,您老人家已經病入膏肓,連誰是誰都分不清了?”kangta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又轉向熙俊,“我跟他應該沒有一個地方長得像吧?”

李秀滿皺著眉頭聽著他的話,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拖著腳步一步步地向後挪去,一個不留神撞上身後的玻璃茶幾,幸好昌瑉眼疾手快扶住他。

“幹爹……”雙手扶著他,昌瑉欲言又止。很想問問他最近到底怎麽了,但眼前這個局勢似乎也不適合。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快給我趕走這些人,我不要見到他們,快!”將近歇斯底裏地吼完,李秀滿一把推開昌瑉,自己則扶著沙發倚在上麵。

眼見昌瑉和天上智喜輪番攻了上來,熙俊忙附到kangta的耳邊:“不要耍嘴皮子了,快點解決他們,早點拿到水晶!”

“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帥氣地送給對方一個回旋踢,kangta不以為然地看了熙俊一眼,俊美的臉上不見一點玩笑的意味,反而是讓人驚悚的狠戾。

“身手不錯!”毫不馬虎地和昌瑉交著手,熙俊也不忘讚歎一下。

“愛才”是他的一貫作風,在中、李特、俊秀都是他親自從眾多訓練生中挑出來的,漂亮有型的身手自然不在話下。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瞥眼瞄到正與喜悅交手的希澈,熙俊不禁歎了一口氣,既有可惜無奈之意也不乏自嘲一番。不經意間從kangta口中知道了希澈就是當年被自己淘汰出局的那個孩子。搞清楚了他為什麽每次見到自己都沒好臉色的原因,也似乎弄明白了他對在中――那個代替掉自己的人的微妙的情愫。

收回視線的瞬間,看見李秀滿正欲往外跑去。熙俊想擺脫昌瑉的鉗製去追,怎奈昌瑉盯他盯得死緊,一點也不肯放鬆,根本沒有空隙可鑽。

“在中,李秀滿跑了,快去追!”自己脫不開身,熙俊隻好讓在中去追。

“是,俊哥!”在中躲過智聲的一擊,一個彎腰側身閃到安全的範圍。正欲去追,肩膀處突然被按上了一隻手,使勁一用力,原先留下的傷口被隱隱牽動。因為疼痛而稍稍分神的他被一個用力反轉拖倒在地上。

“這麽大的一個m,現在隻剩下你一個玫瑰死士,還真是可惜啊!”環著雙手,智聲從上往下俯視著他。

“你胡說什麽?!”在中突然“騰”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對著智聲迎麵攻過去。因為她的話讓他想到了已經死去的俊秀,以及……一直聯絡不到的李特。

“我胡說?哼!”智聲冷哼一聲,手上淩厲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息,“金俊秀怎麽死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至於李特嘛……噢,忘了告訴你,他已經中了‘玫瑰無痕’,等到他的手臂上出現六片黑色花瓣時,他就會化為一攤血水,連屍骨都找不到。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已經跟金俊秀見麵了。”

“你胡說,李特哥不會死的!”一拳過去,在中臉色蒼白地朝她吼道。對於一直找尋不到的李特,他的心中一直抱有著希望,即使知道那個希望是多麽的微弱和渺茫,他都一直堅信李特還活著,隻是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某個地方。可智聲的一席話卻殘忍地將他這個希望給破滅了。

“誰跟你胡說!”臉上被在中尖利的金屬裝飾劃了一下,白皙的肌膚滲出一條血口子。沒時間去理會臉上傳來的陣陣麻痛,智聲轉身怒不可遏地再次迎上去。“這是他撞見我進密室的代價。就算他當時沒認出我是誰,可難保他以後突然想起來。你說我會再讓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嗎?”

“你這個瘋女人!”一想到李特孤身一人地在某個地方化為一攤誰都不認識的血水,在中不禁悲從中來。傷心難過之餘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憤怒,狠命朝智聲腿上踢去。

悶哼一聲,智聲的膝蓋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隱約可以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吃痛地抬起頭,隻覺眼前閃過一道尖細的亮光,在中右耳的十字架耳環上已經沾上了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胸口處涼涼的,智聲低頭看去,脖頸處不斷有紅色的**滲下來。再次抬頭時,肩膀處又遭受襲擊,在中堅硬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麵,猛地一用力將她踹倒在地。伏在地上不停嘔吐鮮血的同時,看到靠過來的身影,智聲蒼白如紙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戾。

“小心!”希澈用力擋開喜悅的攻擊,飛身撲過,抱住在中一起滾到地上。而允浩則抓住跟自己交手的上美,一把將她推向那枚原本射向在中的銀針。

“上……”智聲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不已,說不出一句話來。雙眼更是不可思議地瞪大著看著上美。

慢慢地低頭轉頭,上美發現自己的右臂上有一個針口大小的點點,黑色的。

“你……”指著智聲剛想說什麽的上美突然渾身一震,冷不防地從嘴裏吐出一口鮮血來。

“反正早晚都要死,與其屍骨無存化為一攤血水,還不如我來幫你一把!”允浩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手上握著一柄早已刺穿上美身體的長劍。

“啊……”一旁的喜悅看到這一幕似乎有些發愣,跑過來想要做些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一張漂亮的麵容在她眼前閃過,死亡的訊息透過那雙大得令人出神的眼睛透露出來。

“唔……”痛苦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發出來,尖細的手指緊緊扯著那條箍在自己頸上的鋼絲。但卻起不了任何作用,鋼絲越收越緊,深深地滲入到肉裏麵去。

“雖然你是女的,但是……”希澈的聲音幽幽地從她腦後傳來,黑白分明的眼眸迸射出令人生畏的恐懼,“我決不會手下留情!”話音剛落,希澈猛地收緊鋼絲。隻聽“撲通”一聲,喜悅頓時倒在智聲身邊,頸上是一道極細的勒痕。

“喜……”智聲剛叫了一個字,身邊又多躺了一個人。上美整個趴在她身上,被刺穿的背部不斷地湧出血來,染紅了衣服。

“允浩,你們快去追李秀滿,不要讓他跑了!”看見他們已經各自解決了各自的部分,還在和天舞交手中的kangta趕緊提醒他們。

三人陸續追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熙俊和昌瑉,kangta和天舞四人。

“你的姐妹都不行了,不知你還能撐多久?”kangta一邊和天舞激烈地交著手,一邊絮絮叨叨地對她說著話。而天舞卻始終沒有應答他一句話,就連自己的好姐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也沒有投過去一瞥。她隻是專心致誌地對付著眼前的人,就隻是這樣而已。可隨著房間裏的人越來越少,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不安的恐懼越來越深地占據她的心頭。

“你倒很沉得住氣啊!”嘿嘿一笑,俊美的臉上立刻換上一副狠厲的表情。

天舞一驚,手上臉上已經多了兩道血口子。她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kangta不是一開始就置於自己於死地,為的就是在最後好好修理自己,一洗當初因她和上美的背叛而遭李秀滿羞辱之恥。

“果然是在我身邊待久了啊,多少摸清了我的性子。”看了一眼滴著血的金屬指甲,kangta的視線冷冷地射向天舞,“不過就是這樣才更加不可饒恕!”躍身一踢,更加狠命的一腳落在她的小腹上。濃重的血腥味隨著胃的不住翻滾來到嘴邊,猛地脫口而出,在地板上盛開一朵血之花。

“我告訴你,這就是做間諜叛徒我的下場!”一腳踩在她的背上,kangta臉上的笑意突然加深了,“你們不是很愛做間諜嗎?把s跟m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那你們清不清楚自己的組織啊?”說著放開她來到智聲身邊,在她隨身帶著的包包上摸索了會兒又折回來。

“不要……不要……”天舞一邊尖聲尖叫著,一邊快速地向後退去,害怕的表情溢滿臉上。“玫瑰無痕”,自己組織專用的毒藥,她怎會不清楚它的毒性和厲害之處。

“不要?哼!給別人下毒時怎麽沒聽你們說不要啊?”kangta慢慢走近她,無視她極度害怕扭曲的表情,一把將手上的銀針插入她的手臂,“讓你嚐嚐自己組織的毒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對不對?”

“啊~~~~”用力扯著那個針口大小的傷口,天舞歇斯底裏般尖叫起來,因為害怕和恐懼而溢出來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哼!”冷蔑地瞧了她一眼,kangta走向還在激烈交戰的熙俊和昌瑉。

“我說,”事不關己地倚在一邊看著兩人,kangta幽幽地開口,“你再不盡快解決掉這小子,那兩塊水晶可就是我們s的了。”

“少廢話!”熙俊沒好氣地回他一句,回頭就見昌瑉像殺紅了眼一樣撲過來,很可能是被滿屋子的狼藉給刺激到了。隻在一瞬息之間,自己的夥伴就全部死的死傷的傷,任換作誰都會抓狂的。

說話間昌瑉雙手忽然扯上自己皮褲的背帶(參見’o’-正。反。合昌瑉的造型!),迅速往肩上一拉,瞬時扯下兩個閃著精光的鐵鉤來。

袖子管突然整個都被昌瑉的鐵鉤勾住,越是急著想掙脫就越無法掙脫。熙俊抬頭看了昌瑉一眼,發現他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重。看來這家夥真的是被狠狠地刺激到了。正想著,手臂上突然傳來陣陣刺痛。低頭一看,原來是昌瑉的鐵鉤已經深入到他的皮肉裏,並且雙手扯著他的手臂不住往身後退去。

“嘶~~~”刺耳的布匹撕裂聲久久地響徹在房間內,聞聲看去的kangta立即站直了身體,也收斂了玩笑的表情,擔心地看著熙俊。

兩個袖子管整個被撕裂,露出白晃晃的手臂。兩道血紅的鉤痕醜陋地呈現在眼前。

“我不管你們誰是誰,我隻管保護我要保護的人!”冷冷地注視著熙俊,昌瑉的手還握著那兩個鐵鉤子,血順著鉤尖慢慢流到當中,匯成一滴,掉到地板上。

“你這小子!”忍著扯動傷口的疼痛,熙俊的嘴角泛出苦澀的笑容。是自己太小看他了吧,所以才會被他反過來傷到,而且是非常嚴重地傷到。看著不住抖動的流血的雙臂,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這小子不可小看。

“你去死吧!”大叫一聲,昌瑉再次撲過來,手上的鐵鉤閃著猙獰的光芒。

“砰!”的突然一聲槍響,昌瑉一下子跪倒在地板上,膝蓋處不斷地湧出血來。

“別以為你這個樣子還對付的了他!”沒等熙俊開口,kangta就自行回答他,“找水晶要緊,這小子就讓他自己在這兒自生自滅吧!”

“別老在那兒一個人自作主張!”熙俊不高興地埋怨了聲倒也沒再說什麽,看了眼跪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昌瑉後就跟了出去。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