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冷風中他想了幾個小時也想不出,他到底失敗在什麽地方?難道盧子豪的勢力已經超越了大老爺?還是內部出了奸細?
手中的刀突然被奪走,林瑞峰冷峻的站在他麵前,抬手一指隔壁的一排黑色平房,“華思,去鹽池吧。”
盛世莊園,張亦風因為妹妹和阿耀的一再挽留,終於答應留下來,隻說要回家裏去看看。
盧子豪從書房裏走出來,“嗡——嗡——”兜裏的手機響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莫長峰,他嘲弄一笑,還真沉不住氣。
“莫總,別來無恙!”按下接聽鍵,他示意過來的阿耀,跟著他一起走。
“盧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您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莫長峰一身晨衣站在餐廳的窗口,身後的桌上是未動的早餐和一份早報。
剛剛看到報紙時,他嚇了一跳,短短幾天的時間,凱瑞的股票跌得這麽嚴重,如果真的是盧子豪所為,那他這次真的遇到了強敵,對於這樣的狠角色,惹不起那就要躲開的。
“唔,莫總客氣了,你的人一切都好,我今天就可以送還給你,隻不過還需要莫總做一件事情。”盧子豪不動聲色的說著,目光冷然若冰。
“什麽事?盧總隻管吩咐。”莫長峰咬牙,盧子豪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我破釜沉舟給你來個魚死網破!
“之前你覬覦的那塊地你可以拿走了,沒有了凱瑞這個競爭對手,那塊地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盧子豪淡然一笑,現在他要專心對付大老爺,莫長峰這個A市商界前五名的大亨,是他需要團結的對象。
“難道你不想據為己有?哈哈,盧總夠朋友,我莫長峰佩服!”莫長峰問出後覺察自己失言,趕緊改口。
“據為己有不是不可能,可和朋友之間的情義相比,又算得了什麽?”盧子豪回頭將車鑰匙丟給一臉奸詐笑容的阿耀。
阿耀拿過鑰匙,快步向著車庫走去。
穩住莫長峰,一起對付大老爺,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既然盧總這麽義氣,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什麽時候需要莫某做什麽,打個電話!”莫長峰也不想與對方為敵,何況還得了好處!關於卡翠娜的一切自然拋之腦後。
掛斷通話,盧子豪被身後的吵鬧聲擾亂,轉臉向別墅前看去。
別墅前,張亦風要回家去看看,阿月自然挽著他的胳膊一起回去。從昨晚開始就對阿月十分不滿的張亦雲不高興了。
在飯桌上阿月對哥哥自始至終親昵的如膠似漆的樣子,讓亦雲覺得屬於自己的蛋糕突然被老鼠咬了一口,殘缺的感覺讓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吃過飯阿耀看出她的不悅正在勸她,卻被盧子豪叫走。
正好趕上阿月霸道的挽著張亦風的胳膊出門,她幾步跟上去,伸手狠狠的扯開阿月攀著哥哥胳膊的手。
“滾開,不要死纏爛打拉著我哥,我哥要回家看看,是我和我哥的家,你算什麽?”
她挽住哥哥的
胳膊,挑釁的看著阿月,哼,本來挽著哥哥胳膊的應該是鐺鐺才對,這個女人算什麽?
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纏著哥哥,毫無疑問昨天晚上哥哥也是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想想她就要發瘋。
二十多年了,包括鐺鐺在內,哥哥最疼愛的就是自己。
哥哥的一切應該留給她最好的朋友鐺鐺的,如今突然多出這麽一個冷豔和麗薩想象著的女人,她非常看不慣,特別看不慣!
阿月眼中瞬間閃過殺氣,繼而消失,她不動聲色的走到另一側挽住了張亦風的胳膊,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我算是他的女人,和他在一起要過一生的女人。”
“呸,你不配!”亦雲怒了,好個厚臉皮不要臉的女人,哥哥還沒說話,她就大言不慚的說是別的男人的女人,好惡心。
她霸道的轉身一把撲到哥哥的懷裏,仰起臉看著哥哥,氣急敗壞的命令,“哥,你不許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我不許你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原本就是被迫和阿月在一起的張亦風,昨天晚上回來後就打算說清楚一切的,可又被阿月點穴,強製性的發生了關係。
心裏憋著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如今聽亦雲這麽一鬧,臉色陰冷下來。
溫潤的臉上閃過冷厲,“阿月,放開!既然從凱瑞已經出來了,你走……”
阿月不等他說完,鬆開他的胳膊,兩隻手一把將他的臉扳向自己,毫不遲疑的拉下湊近自己,唇覆在他的唇上,張嘴咬住了他的唇。
一隻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頸,摩挲著那個不斷讓他酥麻的地方,威脅性的摸索著,另一隻手則轉到他的腦後,按壓著他的頭,輾轉吻著。
張亦風所有的氣焰頓時鬱結在心中,該死的女人,竟然再次威脅他。
如果他再進一步的表示對她的不滿,恐怕這個曖昧無底線的女人,會當著妹妹的麵來一場肉體大戰也說不定。
掙脫的力道逐漸消失了,他閉上眼睛,任憑阿月肆意妄為的在他的唇上輾轉反側,來一個讓人臉紅的長吻。
亦雲站在一側,跺著腳暗自發著狠,胳膊越發的抱緊了張亦風的腰,哼,哥哥,哥哥怎麽不反抗?哥哥愛的不是鐺鐺嗎?為什麽不反抗?
“哥,鐺鐺還在這兒?你愛著的是鐺鐺啊,你怎麽可以和她做這些?”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口不擇言嘶吼起來。
剛剛和盧子豪分手,準備到鬱金香叢中散步的林鐺鐺聽到聲音,轉臉看到三人尷尬的畫麵。
她隻覺得頭腦“嗡”的一聲,突然間像是被人丟進去了一個炸彈,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冷靜。
雖然她心裏有了盧子豪,並且也知道自己和張亦風之間不會再有可能,可在她的心裏,除了亦雲,她的亦風哥哥心裏隻有她一個女孩子。
在她的世界裏,從小到大除了亦雲就是亦風哥哥,因此對於張亦風的感情雖然她不能回應,可心裏卻有著極強的占有欲。
這麽直白的看著他突然和另一個女人擁吻在一起,從此他的生
活裏開始屬於另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為他洗衣做飯甚至在**和他糾纏不清,伴他一生,而她隻能遠遠的站立著,看著他和另一個女人歡笑。
這種感覺猶如自家種了十幾年的稻穀,喂肥了等著收割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人在旁邊立了一張牌子說是自己的,她心裏怏怏的,難過甚至帶著絲絲的嫉妒!
她說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既然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盧子豪,為什麽對張亦風會有這樣的感覺?隻覺得自己在意十多年的男人,突然間不再屬於她。
吃醋?這個詞語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已經完全顧不得許多了,亦嗔亦怒的快步跑過去,一把拉住張亦雲的胳膊,眼淚卻嘩啦嘩啦的落下來。
“亦雲,鬆開手,亦風哥哥已經有了別的女人了,他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聽到林鐺鐺的哽咽的喊聲,張亦風腦袋轟的一聲大了,暖流注入心間。
他完全無視了阿月的威脅,隻有一個聲音在心裏反複的叫囂著,“鐺鐺是在意他的,一直在意他的,隻是因為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才無奈對他那麽冷漠。”
阿月被無情的推開,可她一點兒也沒有被張亦風的氣勢所嚇倒,而是更加強勢的反撲上去,胳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鐺鐺,你不要誤解,我沒有不要你,你聽我說……”張亦風伸手拉住阿月的胳膊,使勁兒往外拉著,急忙解釋。
被三個女人這麽糾纏著,叫嚷的,怒氣衝衝要吻住他的唇的,還有一個抱著他的腰死不撒手的。
身上的襯衣被拉皺了,扣子也被撕扯的丟在一旁,金絲眼鏡歪斜著掛在耳朵上,他要瘋狂了!
盧子豪轉臉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畫麵,他的目光落在一臉淚痕的林鐺鐺臉上,怒氣騰的一聲燃燒起來,他大步走回來,伸手握住林鐺鐺的手,目光逼迫的著她,“跟我走!”
該死的,她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哭泣流淚,當他是什麽?空氣?還是隨意拋棄的工具?竟然吃別的男人醋,他盧子豪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無視過?
“你滾開!”林鐺鐺轉臉看著他,叫嚷著,惱怒的推拒著他的手,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話,她怎麽會遭受這麽多的坎坷。
鐺鐺開始疑惑,他和亦風哥哥,兩人在她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樣的位置,天枰更傾向哪一邊?
她會秉持著從小的夢想,成為亦風哥哥的新娘,雖然平淡卻很幸福,不會經曆這些膽戰心驚的事情,更不會被嚇得半死。
盧子豪緊抿著唇,沒再說話。突然彎腰一把抱住大著肚子咆哮的女孩,陰沉著臉大步向著黑色的法拉利走去。
阿耀見此情狀,趕緊從車上跳下來,拉開車門,目光卻看著遠處的哭得淚水漣漣的心上人,想要衝過去學盧子豪如法炮製。
跟那個看起來和麗薩不相上下的阿月較量,雖然有張亦風攔著,亦雲也隻不過是跳動在鱷魚舌尖的一條小魚,不夠塞牙縫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