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麵對著被突然襲擊鎮定自若好似穿著宮廷禮服的阿月,她氣憤的顫抖起來,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臉皮厚的女人,幾乎顛覆了她對無恥女人所有的認知。

“雲妹妹,你說我不要臉,我做什麽了?難道這些你和你的男人沒做過?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昨晚你和他也做過類似的動作吧?我隻不過換了個地方而已。

怎麽就成不要臉的女人了?如果這樣就是不要臉,那天下的女人都會撓你的臉喊冤的。”

阿月眼中跳動著怒火,慢悠悠的拉上扯下來的領子,優雅的將裙子拉下來,走到張亦風麵前,伸手撩撥著他的臉,“風,我在房間等你!”

“慢著!”生怕亦雲吃虧,跟過來的林鐺鐺氣憤的看著這個女人。

被人撞破這種羞於啟齒的事情,她竟然沒有絲毫的臉紅,她到底是幹什麽?

她伸手將亦雲拉在身後,目光冷漠的看著阿月。

“既然在這兒和在房間裏沒什麽區別,那你也不介意去大街上表演這件事嘍。要不要我讓亦風哥哥給你搭建一個舞台,供你表演一下?”

“對,不要臉,想表演的話就去找那些無恥的男人,我哥不會和你在一起!”

林鐺鐺的話說的阿月惱羞成怒,臉上的淡然不複存在,張亦雲趁機發泄,理直氣壯的諷刺道。

“夠了。”張亦風猛然吼著,體內迅速竄起來的一股躁動的力量,隨著體內血液的遊動不停的湧動著,散發著一股股無法抑製的力量,幹燥的急需要發泄的欲望在體內蔓延著。

難道……該死的,阿月這個女人什麽時候給他下了藥?!

藥力發作,他隻想此刻快速的離開這兒,閉上眼睛深深呼吸著,張開眼睛,低吼著,“亦雲,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說完回頭看到阿月,抬手,“啪”一個耳光落在阿月的臉上,“你……”

“風,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麽做的,好了好了,不生氣了!我跟你回去,回去你想怎麽教訓我都成,我聽你的,完全配合你!”

說著,她整個人撲入張亦風的懷裏,摟住男人的腰,轉臉離開的同時,狐媚的眼中流露出輕蔑和不屑。

“靠,鐺鐺,真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剛剛明明是在炫耀,她和我哥……鐺鐺,哥哥還是哥哥嗎?我怎麽會有這樣沒出息的哥哥?我……”

張亦雲看著張亦風迫不及待的攬住阿月,尤其是那雙手摟著女人臀部,不安分的模樣,她簡直要瘋了,跳著腳看著好友發著牢騷。

“雲,亦風哥哥好怪!我總覺得他很不一樣。對了,明天找時間……”

她俯身趴在亦雲耳邊,小聲說著,亦雲頻頻點頭。

“到時候你一定要問出哥哥到底經曆過什麽?為什麽會和不要臉阿月在一起?或許阿月真的喜歡我哥,可她這個人肯定有問題。怎麽把哥變成這樣!”

“好了,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嗯?”林鐺鐺抱住她,此時麵對突然改變態度的張亦風,她更

覺得亦雲的珍貴。

此時她們兩個相依為命,隻有彼此可以依靠。

她抬頭看著暗沉寒冷的別墅,感到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很冷漠!

暗處,麗薩站在一處香樟木向,香樟木茂盛的枝葉擋住了她的身影,她微微一笑,轉身從另一個方向回到別墅,一切近了,近了。

書房裏,安排好下一步公司要進行的方向,將第二天準備見的客戶資料瀏覽了一遍,盧子豪抬腕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阿耀,明天韓國的那個客戶你去洽談,爭取讓他簽了這個合同,此外關注這兩天凱瑞的變化,大老爺一定不會就此放棄凱瑞的。

依照他的脾性,這次在桌麵上被我們擊敗,恐怕下一次就是暗地裏操作了。”

“是,我非常擔心鐺鐺和亦雲的安全,晚上我們在家也許不會有什麽異常,隻是白天怎麽辦?”阿耀走過來,擔憂的說著。

“多加幾個保鏢隱蔽在暗處,另外鐺鐺明天去做產檢,我明天陪她去。”盧子豪沉吟半晌,起身準備離開。

“嗡——嗡——”桌上的手機驟然嗡鳴起來。

阿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驚呼道,“莫長峰?”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幹什麽,他不是應該和她那個心肝小妾別後重逢嗎?

盧子豪拿起電話,看了阿耀一眼,按下通話鍵,“莫總。”

“盧總,你最近是不是需要莫某做什麽?”莫長峰無厘頭的拋出這句話,盧子豪蹙額,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直說!”

阿耀不由冷凝了臉,盧子豪的聲音裏隱隱帶著怒意,難道莫長峰倒戈朝向大老爺了?還是突然之間改變主意了?

“我的女人又不見了,難道不是盧總你的手筆嗎?”聽筒裏莫長峰的語氣已經被了起初的耐性。

“什麽時候?”盧子豪起身,手中的馬克筆捏得緊緊的,聲音低沉渾厚,不容質疑。

“上午我安置好一切,剛剛回來就不見了人,房間裏有明顯被掃**過的痕跡。”莫長峰的氣焰消了下來。

盧子豪的行事作風雖然冷厲狠辣,可做事直來直往,他會告訴你他的目的是什麽,不會躲躲藏藏。

現在他已經基本判定,這個重新擄走自己女人的凶手不是盧子豪。

“有線索嗎?”盧子豪明白他已經相信自己,反問著,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自己能夠利用的籌碼,別人也能夠利用,而且這麽快!他腦袋中想到一個人的名字。

“沒有,盧總,剛剛我的態度不好,是因為太著急的原因,您是我的朋友,隻要盧總您肯幫忙,我就不擔心了!”

莫長峰擦了把頭上的汗,奸詐如他,很容易就猜出來,這個人所圖的是他的勢力。

“放心,我會幫忙的,隻是有什麽情況,希望莫總據實以告。”說完,盧子豪掛斷電話,看向阿耀,“莫長峰的小女人被綁架了。”

“又被綁架了?切,這個莫長峰的心小妾還真吃香啊!難道是大老爺?”阿耀嘲弄的笑著,猛然間想起什

麽,吃驚的問道。

“有可能。綁架不是要挾得到利益,就是要挾莫長峰和他結成同盟。

我想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依照莫長峰現在的勢力,發生過一次綁架事件,他一定會百般防範,如今防不勝防,唯一能做到此事的隻有他了。”

盧子豪拿著馬克筆敲打著桌麵,皺緊了眉頭。

“我們要幫他找人?”阿耀推測道,臉色嚴肅起來,如果大老爺把莫長峰拉攏過去,那麽盛世在經濟上就會麵臨著雙重壓力,再有大老爺背後的黑手,更加防不勝防。

“我們別無選擇,你明天不用管公司的事,親自去做這件事。派人查找各處的監控,此外讓人加緊對南山的搜索,明天晚上之前一定給我結果。”

“好!我馬上去莫長峰那兒去一趟。”阿耀說完,推開門急匆匆向外走去。

客廳裏,麗薩坐在吧台上,透明的玻璃酒杯搖曳著熒熒的光茫,阿耀看到她的瞬間,眼眸一縮,“麗薩,身上帶著傷怎麽能喝酒?”

“你管得著我麽?管好你的小雲雲就不錯了。”

麗薩的目光透過客廳的沙發,落在推門走進來的兩個女人身上,勾了勾唇,仰臉喝了一口。眼角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從書房走出來的盧子豪,手上的酒杯一緊。

她從高腳椅上下來,迎著盧子豪走過去,“子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盧子豪薄唇緊抿,他有個習慣,每當遇到棘手的事情,他盡管一臉淡然冷靜,可唇會不自覺的抿起來,這麽多年了,她早已經了解。

“嗯,有些事情。”盧子豪眉頭一鬆,聞到迎麵撲過來的酒氣,不悅的皺了皺眉,“身上有傷,還喝酒?”

“不喝了!”麗薩聽到這句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心裏洋溢著被關懷的喜悅。

子豪還是喜歡她的,還是關懷她的,眼角含笑春風滿麵想要挽住男人的胳膊,向前走了一步,“子豪,什麽事需要我做嗎?”

手,突然空了。

盧子豪已經越過她,向著剛剛進門的林鐺鐺走去,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眼眸亮晶晶的女孩,心無旁騖,專心致誌。

臉上甜美的笑容一點點化為魔鬼的猙獰,林鐺鐺,是你,都是你奪走了他的關懷奪走了他的目光。我要讓你痛苦我要讓你錐心刺骨的痛苦!

“耀耀,嗚嗚……”張亦雲看到阿耀的瞬間,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竄來上撲入他的懷裏,哇啦哇啦的哭起來,雙手揪著某男的耳朵,扯啊扯啊!

阿耀飽受著耳朵的**,英俊颯然的一張臉抽搐著不住的陪著笑臉。

“寶貝雲雲,怎麽了?告訴我怎麽了?要不你揪我的肚皮好不好?”耳朵昨晚已經被某女捏成了青紫色,他的雲雲,什麽時候有了揪耳朵的嗜好?

“我哥……”想要一吐為快的張亦雲結巴著想到要當著幾個人的麵揭發哥哥的短處,可是她怎麽也說不出口。

擦幹眼淚,重新揪著阿耀的耳朵問道,剛剛她進來時明明聽到他在和麗薩在竊竊私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