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寧霄是聽爽了,對麵的戴沐白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然而看著寧霄,還有四周逐漸聚集的圍觀群眾,他隻能咽下這口氣,轉身離開。

看見戴沐白灰溜溜的走了,寧霄拿出一包金魂幣扔給馬紅俊。

“誇得不錯,送你的。”

馬紅俊掂量了一下,打開一看頓時瞪大了眼,金的!

“還是寧老大大氣,對了寧老大,今晚迎春樓有活動,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有人陪。”

說著,牽起朱竹清的手展示,剛剛還有些生氣的朱竹清,立馬害羞地撇過頭,不過手沒動,馬紅俊也是秒懂。

“哦哦哦,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就屁顛屁顛地走了,看他那副高興樣,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起床。

寧霄剛一轉頭,就和小舞對上了,對方瞪著個大眼睛看著自己。

“寧老大,我的呢?”

看她這副財迷的樣子,寧霄直接掏出三個袋子遞給她。

“都有份。”

“寧老大大氣!”

見寧霄這麽大方,卻不給自己一分,朱竹清頓時不高興了,手指戳了戳,感受到提醒,寧霄湊到她耳邊小聲低喃。

“想要什麽直接找我,我給你買。”

朱竹清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繼續牽著寧霄的手,時間也不早了,四人一起開始返回學院。

到了學院門口,寧霄看見了戴沐白,對方正站在那裏等著朱竹清,隨即,他和朱竹清一起走了過去。

看見寧霄也來,戴沐白本能的有些害怕,也算是被打出陰影了。

“寧霄,你來幹什麽,這是我和竹清的家事。”

“怕你欺負她,還有,你是不是沒看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我同意,你連談都沒得談。”

戴沐白再次握緊拳頭,眼看唐三娘和小舞也來了,索性他也就直接攤牌。

“那好,我現在告訴你,我是星羅帝國二皇子,朱竹清,是我的未婚妻!”

小舞的唐三娘兩人有些震驚,而朱竹清和寧霄兩人,表情沒有一點波瀾。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

“竹清是我的未……”

“夠了!”

朱竹清打斷了戴沐白的話,她冷厲的眼神注視著戴沐白。

“戴沐白,我在星羅帝國被排擠,被針對,被人追殺,逃亡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星鬥大森林命懸一線的時候,你又在哪!

當你選擇丟下我,一個人來這裏抱著美女,逍遙快活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就已經斷了!”

“我,我那是有苦衷的,而且婚約已經……”

“婚約是家族訂下的,不是我選的,你愛找誰找誰,和我無關,至於你說的苦衷。

嗬,不就是你懦弱膽怯的借口嗎?”

說完,朱竹清拉著寧霄就要離開,然而,被連續打擊的戴沐白終於爆發。

“朱竹清!違背婚約的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此時的戴沐白,已經毫無顧忌了,他指著寧霄繼續喊到。

“你難道指望他?他隻是寧風致的一個養子,撿來的!朱竹清,你覺得七寶琉璃宗會為了他保你嗎?”

朱竹清看著寧霄,然後笑了笑。

“無所謂,就當我還他一命了。”

“什麽?”

戴沐白一臉的不可置信,而朱竹清沒有繼續回答,拉著寧霄就走,然而就在這時。

“朱竹清!”

戴沐白突然爆發,武魂附體的同時,開啟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直接朝朱竹清衝來。

“藍銀草,纏繞!”

早就注意到的唐三娘,立馬釋放魂技試圖攔截,然而進入瘋狂狀態的戴沐白直接無視藍銀草衝過去。

“赤霄雷龍影!”

雷龍虛影朝“朝戴沐白衝去,看見這玩意,戴沐白下意識躲避,藍銀草也乘機將其層層纏繞。

“白虎烈光波!”

剛剛包裹的藍銀草全部炸開,戴沐白再次衝向朱竹清。

“七寶有名,一曰力,而曰速!”

光柱落在幾人身上,寧霄立馬釋放赤霄龍爪,並將戴沐白擊退。

回過頭,看見奧絲卡和寧榮榮來了,眼看寧霄將朱竹清護得死死的,戴沐白靈機一動,直接朝寧榮榮衝去。

“不好,換位!”

與雷龍虛影換位後,寧霄立馬朝寧榮榮方向趕去,全身魂力爆發。

“幽冥突刺!”

“腰弓!”

小舞和朱竹清兩人,靠著寧榮榮的增幅,追上戴沐白,成功延緩他的前進,這次讓寧霄及時趕到兩人身前。

“赤霄龍鱗盾!”

被這道攻擊震得後退一步,就在戴沐白還在瘋狂攻擊護盾的時候,雷龍虛影終於趕到,將戴沐白纏住。

唐三娘釋放藍銀草,將寧霄三人拉出範圍,隨後寧霄心念一動。

雷龍虛影瞬間自爆,戴沐白也被直接炸得武魂解體,然而寧霄可不打算放過他,將寧榮榮安撫好後,他一步步走向戴沐白。

看見這一幕,戴沐白也是瞬間慌了。

“等等,寧霄你別過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晚了。”

對寧榮榮和朱竹清出手,無論是哪一條,戴沐白在寧霄這裏都是必殺,結果他還兩個都占了。

其他人就這麽看著,沒人阻止,寧霄再次釋放赤霄龍爪,右手紅色閃電匯聚,一爪揮出。

“第七魂技,貓鷹真身!”

一隻巨大的貓鷹落下,將戴沐白護住,出手的人正是弗蘭德。

“弗蘭德院長,你確定要參與進來?”

寧霄的語氣沒了尊重,隻是剩下冰冷和威脅,弗蘭德也收起武魂,站在寧霄麵前。

“寧霄,學院不許傷人。”

“是嗎?那剛剛戴沐白動手,怎麽沒看見您阻止呢?”

弗蘭德明顯有些尷尬。

“咳咳,我剛剛到。”

“那可真是太巧了,不過無所謂,我還是那句話,希望弗蘭德院長考慮清楚。”

弗蘭德看著麵前這個少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我會給你一個答複的,今天的事情……”

“我不要答複,我要他死。”

寧霄那話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其中也包括弗蘭德,他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但是戴沐白畢竟是自己幾年的學生,他還想爭取一下。

“寧霄,這件事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