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命運異象的變化,倒是讓陳肖有些意外,原本多出來的八隻貓崽子,全都是沒睜眼的樣子,但是現在,不僅全都睜眼了,還能活蹦亂跳的圍在那隻大花貓的身邊不斷的玩耍著。

倒是那隻成年大花貓,此刻是一臉的生無可戀的狀態,顯然是被八隻小貓崽給鬧的不行。

陳肖看了一會自己的命格後,就收起了命格,然後把聘書送到了陳藍家裏,之後又開始了日常工作,那就是到處轉悠。

鐵匠鋪裏看一看,木車坊裏轉一轉,橡膠樹那裏轉一轉,田地裏轉一轉,山上轉一轉,公路上轉一轉,每天的生活,倒是現在無比的充實。

時間一晃,就是七八天的時間過去了,而在這七八天之後,黑土城至白楊樹村之間的路,算是徹底修好了。

一輛輛馬車,也是從黑土城中,呼嘯著衝向了白楊樹村而來。

“劈裏啪啦~”

“鐺鐺鐺~~”

“咚咚咚~”

而在白楊樹村,此刻當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舞龍舞獅,熱鬧非凡。

路修好了,這可是一項大工程,竣工之後,自然是要舉行竣工剪彩儀式,然後宣布正式通路了。

剪彩儀式,自然是陳肖主持,陳肖帶著陳藍等人,以及修路時候的幾個主要工頭,一起參加了儀式,然後就是一起舉辦宴會。

隻是當宴會舉辦到一半的時候,一個車隊的到來,中斷了宴會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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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當真是熱鬧啊,陳賢侄,快快過來,有大喜事啊。”

太子車隊的到來,打斷了白楊樹村的宴會,不過最先出現在陳肖麵前的,卻並不是傳說中的太子,而是萬道全。

萬道全並沒有坐馬車,而是騎著高頭大馬,一馬當先的奔馳到陳肖的麵前,翻身下馬後,大笑著拉著陳肖就要往別處走去。

“萬伯父,您這是?”

白楊樹村的宴會,因為參加的人很多,宴會舉辦的地點,就在剛剛竣工的混凝土道路上,陳肖雖然看到了車隊,猜出了可能是太子來了,但是卻沒想到,第一個過來的,居然會是萬道全。

“陳賢侄,太子來了,趕緊準備迎接,莫要衝撞了聖駕,另外記住,待會無論不管你看到什麽,都別露出失態的樣子,記住,一定要沉住氣。”

萬道全當著所有人的麵,大笑著把陳肖拉到了一邊,但是當二人走到一邊之後,萬道全的臉色,卻陡的陰沉了下來,並且眼神之中,還露出了幾分凶光,看的陳肖心中莫名的一沉。

“萬伯父,您這是何意?”

陳肖一臉懵逼,難道說,此次太子過來,不是為了褒獎,而是為了懲罰?要不然萬道全怎麽會露出這種神色來?

可是,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地方得罪太子吧?難道就因為之前陳肖沒有去迎接太子?太子就要治自己的罪?

“來不及解釋了,趕緊跟我去迎接太子殿下吧!”

可惜,萬道全根本沒空跟陳肖解釋,說完,拉著陳肖,就去剛剛停下來的車隊那裏,準備迎接太子。

“學生陳肖,拜見太子殿下。”

“草民拜見太子殿下。”

陳肖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也不敢多問,急忙跟隨萬道全去拜見太子。

太子的車駕,自然是車隊之中最好的,並且防禦森嚴,一眼就能夠認出。

並且,太子身穿金色蛟龍長袍,這是隻有太子才有資格穿的衣服,陳肖雖然沒見過,但是不代表陳肖不知道其代表的含義。

因此,當陳肖微微低著頭,看見太子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進行了跪拜行禮。

陳肖雖然有秀才功名,可以見地方官而不跪,但是見到太子,該跪的還是要跪的。

同時,在陳肖跪下高呼後,那些白楊樹村的村民,以及那些修路開山的工人們,此刻也全都意識到,這突然而來的豪華車隊,居然是當今太子的車駕,也是第一時間,集體跪在地上迎接太子。

“嗯,不錯,你就是陳肖?果然一表人才,都起來說話吧。”

太子的聲音傳來,並且已經走到了陳肖的麵前幾步之外,聲音中正平和,聽上去倒是容音讓人引起好感,不過當陳肖起身抬頭後,終於知道,為什麽萬道全要讓自己不能失態,一定要控製好自己了。

陳肖首先看到的,是身穿金色蛟龍長袍,頭戴紫金冠,麵白如玉,頗有翩翩君子風度,但是卻又充斥著上位者氣息的太子李長平。

但是,陳肖在李長平的身邊,又看到了一個讓陳肖刻骨銘心的人,這個人,此刻正依偎在太子李長平的身邊,用一種略顯複雜,帶著三份悔意,三分不屑,三分驕傲,以及一分殺意的眼神看著陳肖。

這個人,赫然就是朱敏。

此刻的朱敏,一身綾羅綢緞,雍容華貴,比之前陳肖記憶中的少女模樣,減少了幾分稚嫩,多出了幾分成熟,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並且身上也憑空多出了幾分貴氣,甚至連妝容發髻,也並不是未出閣的少女模樣,而是已經嫁為人婦的特殊發髻。

陳肖看到這樣的一幕,哪裏還能不明白,這個朱敏,這是得天之幸,居然傍上了太子,成為了太子的女人。

一股無名怒火,不知何時,突然間出現在陳肖的心中,仿佛能夠淹沒陳肖的心智,要不是現在的陳肖,並不是以前的陳肖,心中對朱敏並沒有什麽感覺,恐怕此刻當真就要失去理智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陳肖依舊是微不可查的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你就是陳肖?不錯,你們這是在舉辦竣工酒宴麽?是在慶祝這條路的修繕完畢麽?”

太子李長平似乎並沒有看到陳肖臉上的細微神色變化,而是一隻手輕輕挽著朱敏,一邊看向那些雖然起身,但是依舊微微低頭,不敢直視太子聖駕的那些平民。

“啟稟太子殿下,確實如此,此條道路曆時數月,耗費數千人工,昨日剛剛竣工,今日這裏正在舉辦竣工酒宴,尚不知太子殿下駕臨,未能遠迎,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陳肖這是說的大實話,陳肖知道太子會來,但是沒想到太子來的這麽快。

這條路,昨天下午才剛剛鋪好,在黑土城那一端的路,昨天下午鋪好後,估計今天早上,那些混凝土才剛剛幹枯,陳肖本以為,太子最少也要再等一天才會來,想不來才第二天,太子就來了。

“嗯不錯,陳肖,不得不說,你們村修的這條路,本太子一路而來,感受頗深,不僅平整不說,還非常的結實,倒是利國利民的工程啊。”

太子李長平,說的也是大實話,雖然他之前在黑土城的城牆上,看到過修路的工人們在幹活,也看到過修出來的路,但是今天也是第一次感受過這條路的平整。雖然比起京城皇宮之內的皇道,還有所不及,但是在外麵的道路中,這絕對算得上是最好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