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哎喲我去,我說說的而已,你別當真啊,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臥槽,真的跑了?”
可是,異變再生,當陳肖略顯無奈的自言自語的說出自己其實不是很想種地的時候,命運異象之中,腳踏五穀豐登的麒麟異獸,好像是真的聽到了一般,居然低頭看了陳肖一眼,然後扭頭就走了,並且直接消失在了五穀豐登的異象田野之中,然後是之前好像是被麒麟嚇走的九虎,又悄悄地回來了,正躺在五穀豐登的田野裏打滾。
這一幕,不僅讓陳肖驚呆了,甚至讓那些旁觀者們,也給驚呆了。
什麽鬼?麒麟又走了?陳肖居然主動放棄了麒麟異象?
“吼~,陳肖,你個混賬,你個逆子,你幹了什麽?你幹了什麽?”
一聲大吼,把所有人從驚愕之中驚醒,然後定眼一看,隻見身形略顯臃腫的陳長文,此刻漲紅著臉,額頭青筋暴起,衝到了陳肖的麵前拎著陳肖的衣領在狂吼。
陳長文此刻真的快要氣死了,他剛才看見陳肖的命格,重新回到了紫紅色,真的以為是夢回去年,然後看到麒麟異象的時候,整個人直接要飛天了。
陳家居然出了一位聖人,光是這個,哪怕陳家將來隻是豪門,其地位,也不會遜色於除了皇室之外的任何家族勢力,甚至可能比皇室都不差。
但是,但是,但是,陳肖這個混賬,居然自己說自己不想種地,居然把千古難得一見的麒麟異象給說跑了?
命運異象這種東西,除了外界因素之外,跟自身的因素也有很大的關係,就好像書文曲星命格,最適合用來讀書,但是你說你對讀書沒興趣,並且強烈排斥讀書,就算是打死了也不讀書,那麽你就算是天生麒麟異象,天生真龍異象,那也得走,因為你不想讀書啊。
我的異象,就是要讓你讀書用的,結果你不願意讀書,那我留在這裏幹什麽?
就好比太子,一出生就可能有真龍異象,但是太子卻說,父皇,我對皇位沒興趣,我甚至連當太子都沒興趣,我最大的興趣是去鄉下種地,去當一個平民,你猜,遇到這樣的太子,並且是殺了他都要當平民的太子,皇帝會不會讓他去當平民?
當然會了,但是你既然要當平民,那我這個用來給人當皇帝的真龍異象,還留在你身上幹啥?不覺得礙眼麽?
因此,當陳肖自己不想種地的時候,麒麟異象,也是毫不猶豫的拋棄了陳肖。
而就是因為這個,陳長文才會如此暴怒。
“呃,二叔,你想幹啥?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跟我說,要讓我讀書的麽?別說種地了,連一些稍顯粗鄙的事情都不讓我做,怎麽你現在激動成這樣?”
陳肖也很無語,自己的確不想種地,因此剛才說的,的確不是假話,但是陳肖也沒想到,麒麟異象居然這麽不給麵子,說走就走。
而且陳長文,居然會生氣成這樣?
“。。。。。”
“吼~,你個逆子,你個混賬,讀書,讀書有什麽用?百無一用是書生,你不知道麽?你之前不是說你不想讀書,隻想種地的麽?誰讓你讀書的?你給我種地去,太奶奶的,老子把白楊樹村的地都給了你,你不種地你想幹啥?”
陳長文被陳肖說的,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因為的確如此,以前陳長文的確不可能讓陳肖去種地,哪怕是陳肖落魄了,來到了白楊樹村,陳長文的心裏,也是一直希望陳肖通過讀書來改變命運的。
甚至之前,還主動為陳肖的會試成績而努力過,甚至看到陳肖的地文星命格,還激動過。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讀書雖然有成就,但是能夠和種地相比較麽?你種地的話,可是能夠成為聖人的,聖人啊,那可是連皇帝都要以禮相待的存在,你個傻逼,居然放棄種地去讀書?讀你妹哦。
“呃,百無一用是書生?二叔,你可是朝廷進士啊,你也是讀書人,而且當初讓我讀書的是你,我不想讀書後,讓人給我送書過來的也是你,我不想參加會試的時候,讓人來讓我參加會試的人還是你,你現在跟我說讀書沒用?你不怕被彈劾麽?”
陳肖再次無語,這個陳長文,至於麽,怎麽激動的看起來像是他自己丟了命格一樣?
“。。。。。。”
“吼~,你個混賬,你個逆子,老子辛辛苦苦養你這麽多年,是讓你頂嘴的麽?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跟你姓。”
“二叔,跟我姓你也姓陳。”
陳長文再一次愣了一下,似乎覺得陳肖說的沒錯,但是此刻他管不了那麽多了,麒麟異象事大,他必須要把陳肖打醒,或許陳肖被打醒之後,知道了種地的重要性,麒麟異象還能再回來。
因此也是怒吼著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準備狠狠的鞭打陳肖。
但是陳肖的一句話,直接讓陳長文陷入暴走模式。
“我讓你耍嘴皮子,我讓你跟我抬杠,來人,給我摁住他,我今天要活活打死他。”
陳長文氣瘋了,打不死跟你姓,還是姓陳?看來,我今天是必須要打死你了。
陳長文直接招呼著,要讓其他人摁住陳肖,他好動手,因為他現在已經動手了,但是陳肖卻躲過去了。
如果陳肖是陳長文的親生兒子,那麽陳肖敢躲,那就是不孝,但是很可惜,陳肖並不是,所以陳肖可以躲,並且以陳肖的身體素質,陳長文根本就攆不上。
但是很可惜,即便是陳長文讓其他人幫忙,也沒有一個敢上的,開玩笑,讓你打死了陳肖,他們不就是幫凶了?
“二叔,我警告你啊,我可是有皇上禦賜的蟒袍的,任何人都不能對我濫用私刑,隻有宗人府或者是大理寺的人,在得到皇上的允許後,才能對我用刑,你這是目無法紀,藐視皇上你知道麽?”
雖然沒有人幫助陳長文控製陳肖,但是同樣的,陳肖也不敢反抗陳長文,畢竟陳長文可是陳肖的長輩,如果陳肖敢反抗,那就是妥妥的大不孝,說不得皇帝可能還要當場收回之前給陳肖的賞賜。
因此,陳肖隻能逃,並且一邊逃,一邊警告陳長文,自己現在是有蟒袍的男人。
“蟒袍?”
暴怒中的陳長文,聽到蟒袍兩個字,頓時微微一頓,陳肖說的沒錯,陳肖現在有蟒袍,即便是不穿,其他人也不能對陳肖濫用私刑,除非是陳肖的父親,以父親的身份教育兒子,但是很可惜,陳長文現在不是了。
隻是,暴怒的陳長文,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眼神之中的意味,充斥著無數的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