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但是,左臂上的傷,還是讓陳肖痛苦的喊了一聲,並且陳肖身後的黑衣人更慘,整條手臂都被砍掉了,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快,抓賊啊,抓賊啊。”

而就在此時,疤龍等人也是舉著火把,手裏拿些棍棒兵器什麽的衝了過來,也看見了攻擊陳肖的四個黑衣人,全都叫囂著準備抓人。

“撤!”

四個黑衣人,看到疤龍等人都來了,頓時知道自己的任務完不成了,其中一個黑衣人,一用力,用長刀把陳肖給頂了回去,然後立刻和同伴把受傷的那個黑衣人拉了起來,直接開溜。

“追,別讓他們跑了。”

陳肖被黑衣人頂的後退了一步,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但是馬上又爬了起來,捂著受傷的左臂,開始準備追擊。

但是奈何,四個黑衣人速度太快,加上又是晚上,他們穿著夜行衣,烏漆麻黑的,根本就抓不到,隻能無奈打道回府。

“村長,你怎麽樣?你受傷了?快,去叫德叔來。”

陳肖拖著傷,帶著疤龍等人回到了自己家裏,疤龍看見了陳肖左臂受傷,頓時大驚失色,急忙讓人去叫德叔。

德叔是白楊樹村的一個赤腳醫生,手藝不算高超,但是一些跌打損傷,頭疼腦熱的,還是能看的。

“不用著急,去,疤龍,你現在連夜前往黑土城,去找黑土城裏的錦毛鼠,讓他在黑土城裏找,看看有誰會在黑土城裏的醫館裏治療斷臂傷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被砍掉了右手,一定會在最近的地方進行治療。”

“肥龍,你去繁花鎮看看,有沒有人右手被砍掉的。”

陳肖倒是不著急,雖然手臂上的傷,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但是鮮血流出,加上痛苦,反倒是讓陳肖頭腦瞬間冷靜了不少。

陳肖看到了還躺在自己院子裏的那條斷手,立刻讓疤龍去找人。

雖然陳肖不知道是誰要殺自己,但是有個人被砍了手,應該還是非常好認的。

“是村長,我這就去。”

疤龍看到陳肖沒什麽大礙,剛才還能帶著他們追人,也就放心了,然後立刻去騎馬趕往黑土城。

陳肖居然被人刺殺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肥龍也立刻前往了繁花鎮,不敢有片刻的怠慢。

“行了,你們幾個,也別聚在這裏了,全都去村子裏轉轉,別讓那幾個人卷土重來。”

陳肖也讓其他人離開,在村子裏轉悠,防止那幾個人根本就沒走遠。

而後,陳肖自己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開始準備思考事情,不過陳肖還沒來得及想,德叔就被人叫來了,立刻給陳肖進行包紮,一直忙到深夜,才算是徹底搞定。

“村長,您左臂上的傷,雖然不深,但畢竟是刀傷,小老兒技藝不深,不敢保證一點事情沒有,您還是天亮之後,去黑土城裏的大醫館之中才看看吧!”

德叔是一個中年人,今天也是參加了陳藍家裏的婚事,也是喝了酒的,不過現在,酒已經醒了,隻是對陳肖的手臂,卻不敢做任何的保證。

“我知道了德叔,謝謝你的,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點。”

對於自己的身體,陳肖還是很關心的,因此陳肖自己也是打算明天去黑土城再看看,隻是現在肯定不行,現在天色還是黑的,陳肖可不敢上路,萬一半路上還有人埋伏自己,那就不好玩了。

送走了德叔,陳肖盯著自己撿來的斷手,以及搶來的長刀,開始認真的想事情。

“有人想讓我死?會是誰呢?我得罪的人,應該不多。”

“難道是陳長斌?他看到我命格起來了,東山再起了,為了保住自己家裏的地位,以及讓陳全有機會繼續掌權,所以準備除掉我?”

“還是朱敏?朱敏跟了太子,看到我翻身了,擔心我將來會對付她,所以準備先下手為強?”

“又或者是金鑫?他知道了我鹹魚翻身了,所以要除掉我?”

“嗯?這隻手,粗壯有力,手上的老繭,分布位置來看,一看就是長年握刀的人,而且那四個人的配合緊密,行事果斷,從不拖泥帶水,一看就是特殊培養出來的。”

“能夠做到這種的,至少也是豪門以上的世家才有機會。”

“還有這個刀,雖然上麵被磨掉了標記,但是這恰恰說明了,這是來自某個勢力,並且可能還是我認識的勢力。”

“不過,這會不會是某種誤導?畢竟既然要殺我,怎麽會故意使用這種帶有標記的刀?”

“而且這種刀,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打造出來的,看來,要殺我的人,來頭不小啊。”

陳肖看著斷手和刀,想到了自己可能得罪的人,陳肖所能想到的,一共有三個,陳長斌,朱敏,金鑫。

這三人都有動機,也都有能力,不過陳肖並不確定是誰。

陳肖想了一夜,也沒想出來是誰,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整個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陳肖遇到了襲擊,全都跑到陳肖這裏來看望,陳肖才起身起來。

“村長,你沒事吧?咱們村子裏,怎麽會來了賊人呢?”

陳藍看著陳肖,臉上滿是歉意,若不是他們家昨天有喜事,導致了村子裏的男人大多數都喝醉了,說不定,也不會出現這樣子的事情了。

“我沒事,陳藍叔,你帶著人在村子周圍轉轉,昨晚的那些人當中,有人斷了一隻手,一定會留下血跡,你們找一找,我去城裏一趟 。”

陳肖做到了天亮,看見了陳藍來了之後,跟陳藍交代了一聲,找人套了一輛馬車,就趕往了黑土城。

而黑土城內,此刻大大小小的家族,此刻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疤龍跟錦毛鼠認識,疤龍進入了黑土城,找到了錦毛鼠,跟錦毛鼠說了這件事情,錦毛鼠立刻就帶著自己的人,開始滿大街的尋找符合條件的人。

因此,也不可避免的,引起了某些人的關注。

“什麽?有人刺殺了肖兒?大膽,是誰?來人,速速帶人前往白楊樹村,把肖兒給我接回來。”

陳長文得知陳肖被人刺殺,還受了傷,大為震怒,立刻讓人去把陳肖接回來,在陳家,一定比在外麵安全。

“什麽?陳肖被人刺殺了?混賬,誰這麽大膽子?膽敢刺殺朝廷命官?來人,從即刻起,給我搜城,凡是斷掉右臂的人,全都給我抓回來。”

萬道全半夜裏還在睡覺,但是聽到自己的小舅子錢四爺來報,說是陳肖被人刺殺,還受了傷,當場就被嚇醒了。

開什麽玩笑,陳肖可是皇帝欽定的解元,並且還是未來的司戶,還有皇帝禦賜的蟒袍和紫金冠,更有聖人之資,又是有恩於他,這要是被人給刺殺了,皇帝還不直接殺了他全家?

萬道全當晚就開始了大肆搜城,凡是斷了右手了,身上有傷的,全都不準放過。

也正是因為萬道全的這個搜城,一夜之間,整個黑土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