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萬道全家裏的陳肖,坐著馬車,直接返回了白楊樹村,然後第一時間,前往了鐵匠鋪,讓鐵匠鋪裏的鐵匠們,給自己量身打造了一把劍。

因為這一次的事情,陳肖日後,都要養成習慣,要劍不離身了,要不然再遇到刺殺,陳肖可不敢保證自己每一次都能空手入白刃。

而回到村子裏的陳肖,似乎一下就把自己被刺殺的事情給遺忘了,立刻開始了緊張的創業工作。

首先是要蓋大棚,不過大棚這種東西,是用來在冬天之中,也能吃到反季節蔬菜用的,而現在是夏天,用不上,因此隻是需要進行研究先生產出大棚的薄膜。

這項工作,需要長時間的研究,因此比較的耗時間,並且還需要陳肖自己投入進去。

其次,是陳肖打算燒紙玻璃,因此需要在白楊樹村裏麵,蓋一個玻璃廠。

玻璃廠的位置,倒是也不難找,此前已經被夷為平地的部分白楊山那裏,就有大麵積的土地可以用來當作玻璃廠。

而玻璃廠的員工,其實也很好找,隻要是在瓷器廠幹活過的,都能進去。

並且,陳肖也並不怕玻璃廠的技術會被泄密,因為玻璃的製造材料和方法,並不複雜,最困難的,是如何控製溫度。

玻璃的製式熔點是1300度至1600度,也就是說,想要燒出玻璃,就必須要把火焰的溫度,加熱到這個溫度,並且一直控製在這個溫度。

而把火焰加熱到這個溫度並不難,即便是在古代也並不難,隻要在相對保溫的房間裏,加上一個大型的鼓風機,外加一些上等的石炭,也就是煤,就能燒出這個溫度。

畢竟這裏已經能夠煉鐵了,生鐵的熔點,可是在1500度以上的。

玻璃的製造溫度,陳肖隻要不說,別人就不會知道,就算是親自參與其中的製造者,也並不一定就能真的完全複刻出來。

陳肖在嚐試製作大棚薄膜的時候,也讓人在白楊山那裏挖出來的平地上,開始建造玻璃廠。

而就在陳肖被刺殺的第三天早上,幾輛馬車,又來到了陳肖這裏。

“陳肖接旨!!”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帝派過來,宣召陳肖進京的京城中人。

使者給陳肖宣讀了聖旨,讓陳肖即刻進京,但是陳肖,卻直接給拒絕了。

“嗯?放肆,陳肖,你膽敢抗旨不尊?你想滿門抄斬麽?”

使者聽到陳肖居然拒絕聖旨,也是頭一回聽說,當即怒目圓睜,詢問陳肖是不是想死?

抗旨不遵,這種罪名,不要說陳肖有蟒袍了,就算陳肖是太子,使者都能當場拿下,因此,在使者怒目圓睜的一刹那,跟隨使者一同前來的是侍衛們,也是第一時間拔刀,將陳肖包圍了起來。

“呃,這位大人,不是學生不去京城,而是實在去不了啊。”

“實不相瞞,這位大人,就在大前天晚上,學生參加完一場婚宴之後回家,卻遇到了刺客襲擊,身上受了傷,到現在都還沒抓到刺客呢。”

“而且,我這裏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一時半會的,根本無法去京城啊,您體諒體諒,要不然您等等?等個三五七八個月之後,我再跟您走?”

如果是之前,之前太子離開的時候,要把陳肖一起帶走,或許陳肖也就跟著走了,畢竟當時陳肖還沒有遇到京城刺客的刺殺。

但是現在不行了,第一,陳肖的雜交水稻才剛剛種下去,這種畝產四五千斤的超級水稻,陳肖要是不親自看著,怎麽可能放心的下?

第二,陳肖現在正在研究大棚薄膜技術,已經研究開始了,如果這個時候離開,到了京城,還要重新去種橡膠樹,然後重新獲取橡膠,又要耽誤不知道多少的時間。

第三,玻璃廠也在建造中,陳肖要是離開了,那玻璃廠豈不是白造了?

第四,陳肖這裏還有翻地機,這可是陳肖永十年命壽換來的,總不能仍在這裏吧?又不可能一路開著開到京城去吧?

第五,這裏這麽多的產業,關乎到成百上千人的飯碗,有陳肖在,可以管理鎮壓一切,但是陳肖一走,肯定要亂套。

第六,京城之中,有人想要陳肖死,陳肖可是知道的,太子此次回去,已經前往了川禹之地監督開外人工河去了,如果太子還在京城,他倒是可以依附太子,有太子的庇護,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太子現在不在,他一個人去京城,那不是直接送到人家嘴裏麽?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啊,所以無論如何,陳肖都是不會離開的。

“什麽?你被人刺殺了?混賬,什麽人這麽大膽?膽敢刺殺朝廷命官?萬刺史,你們是幹什麽吃的?居然會讓宵小之徒,刺傷了陳肖?並且到現在都沒抓到刺客?”

皇帝使者聽到陳肖居然被人刺殺了,反應比剛才還大,陳肖可是聖人之資,皇帝欽定的解元,並且馬上就要進京了,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有人敢刺殺陳肖?這簡直就是沒把皇帝放在眼裏啊。

使者瞬間扭頭,怒視著看向身邊帶路的萬道全,這件事情,萬道全也是不給個解釋,他一定不會輕饒。

“使者大人,下官也是冤枉啊,下官所在的黑土城,距離這裏少說也有上百裏之地,並且發生的時候,還是在晚上。”

“下官知道此事後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開始全麵搜索,捉拿刺客了,但是那些刺客是外地人,一擊不中,直接遠遁千裏,下官也無能為力啊。”

萬道全不停的喊冤,他哪裏會知道有人刺殺陳肖?況且刺殺他的人,可是京城來的人,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嗯?外地人?如此說來,你們是有線索了?為什麽不到處張貼通緝令?”

使者還是大怒,不過至少聽到了一個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外地人,或許他還能幫上忙,以皇帝名義,在整個汴州通緝刺客。

“使者大人,這件事情不怪萬大人,那些刺客,學生知道了一些情況,是京城口音,並且手裏還有軍中製式長刀,又是騎馬而來,現在估計已經跑出汴州了吧?”

陳肖這個時候,也是幫助萬道全說了話,這件事情,陳肖自己都想不到,怎麽可能怪罪萬道全?

“什麽?陳肖你說什麽?京城口音?軍中製式軍刀?”

皇帝使者臉色微微一變,他也是聰明人,如何能夠猜不到這兩個條件說明了什麽,尤其是身為皇帝的使者,他知道的事情比別人更多。

陳肖此次進京,完全是因為太子,可以說,陳肖就是太子的人,而有人想殺了陳肖,就是不想讓陳肖進京,陳肖不進京,就幫不了太子,幫不了太子,這對誰能有好處?顯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