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的好處,那可是多了去了,要不然陳肖當初也不會在有錢了之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修路,說實話,要不是陳肖這裏沒多少錢了,其他的方法來錢實在是有些慢,陳肖都要自己修路了。
“這?被陳公子這麽一說,小女子倒是有些心動了,隻是這修路,需要的東西可就多了,不僅需要大量的人力,還需要物力,尤其是對石料方麵的需求,更是數不勝數,我們白家,之前可沒有這方麵的產業啊。”
白無瑕給陳肖描繪的未來給打動了,隻是想要修路,還有幾個難題要解決,首先就是石料從哪裏來?
陳肖是炸了白楊山,才得到的石料,他們白家之前可沒有這樣的產業啊。
而想要炸山開挖,需要的不僅僅是錢,更需要的是朝廷的許可。
“嗬嗬,白姑娘大可放心,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幫忙。”
“想來你也聽說了,我們黑土城的刺史大人,再過兩年,就是整個汴州的州牧了,而我跟他的關係,還是比較不錯的,想來以他的能力,一定能夠幫你們白家,弄到一些采石場的。”
石料的來源,這一點陳肖並不擔心,因為有萬道全這個未來的州牧在,這可是相當於一個省的省長的,這點權力還是有的。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路修好了,我們白家想要收過路費,萬一官府不允許怎麽辦?”
白無瑕等的就是這句話,隻要陳肖能夠勸說萬道全開放他們白家開山的權力,不說別的,光是開山的收益,可能就能賺到修路的錢。
不過白無瑕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又說起了過路費的事情。
陳肖在這裏收過路費,是得到過官府的允許的,但是他們白家,可還沒有這樣的允許。
“這一點也沒問題,我同樣會跟萬大人說的,到時候會跟你們白家簽訂一個契約,路修好之後,規定了你們未來多少年內能夠收取過路費,並且會製定詳細的收取規則。”
“你放心,這一點,我們白楊樹村,也是這麽跟官府簽訂的。”
這一點,陳肖同樣能夠幫忙,並且陳肖他們這裏的路,就是這麽收取過路費的。
“那好,既然如此,那小女子就鬥膽同意了,不知這修路的收益?”
白無瑕同意了,這種一本萬利的好事,為什麽不同意?下麵談的,就是真正的生意了。
“哈哈,白姑娘放心,修路的收益,我會告訴你的,並且我還能給你推薦一些修路的人,他們都是之前給我們這裏修路的人。”
“不過麽,你也知道,我們這裏的路,之所以能夠修的這麽好,是因為一些特殊的材料,這些材料,目前還不能直接把工藝賣給你們,隻能出售一些材料成品給你們,你看如何?”
陳肖看見白無瑕同意了修路,頓時高興的哈哈大笑了一聲。
因為陳肖這麽希望白無瑕修路,除了能夠賣車之外,更有一點,能夠買材料。
目前白楊山的山體,還有一部分,還在開采石料,其中一部分,可以用來燒玻璃,另外還有一部分,則是可以用來做水泥。
做好的水泥,同樣能夠賣給白無瑕修路,又能賺錢,多好?
“。。。。。”
“陳公子,我本以為我已經算是比較精明的商人了,但是沒想到,跟你比起來,還是差了這麽多?我們隻是把東西賣給那些有需要的人,而你是讓那些沒有需要的人,變得有需要,然後再把東西賣給他們,還讓他們覺得自己賺了,這種手法,果真是厲害。”
白無瑕聽到陳肖說要買修路的材料給他們白家,當真是無語至極,感情陳肖這麽積極的讓她修路,是為了這個做鋪墊啊。
“哈哈哈,白姑娘說笑了,這從商之事,我可是後來者,若是不想出一些新的路數來,如何能夠在眾多前輩的手中分一杯羹?”
陳肖倒也不是什麽藏著掖著的人,麵對白無瑕的調侃,也隻是哈哈一笑,然後正大光明的,承認了自己的從上方法。
而後,陳肖和白無瑕,仔細的商定了未來一段時間的生意往來。
白無瑕從陳肖這裏,一次性訂購了上千台四輪車和三輪車,價值上百萬兩銀子。
而後,白無瑕又從陳肖這裏,訂購了大量的水泥,用來修路,這個生意,同樣是上百萬兩。
陳肖一下子入賬了二百多萬兩的銀子,算是很不錯的彌補了之前修路的損耗。
“對了陳公子,我聽說此前太子來黑土城的時候,可是帶走了黑土城朱家的朱敏姑娘?”
商談好了生意,白無瑕就準備離開,畢竟在這麽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和陳肖坐在院子裏有說有笑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不過白無瑕在起身離開之前,卻莫名其妙的問了陳肖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朱敏的事情。
陳肖的臉色不變,隻是眼神微微凝視了一下,心中想的事白無瑕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而且,這件事情,跟白無瑕有什麽關係麽?
“哦?想不到白姑娘對黑土城的事情這麽關心?難道朱家跟你們白家之間,還有什麽淵源不成?”
陳肖不知道白無瑕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因此隻能旁敲側擊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線索出來。
“嗬嗬,倒也沒什麽,隻是此前聽說朱家的朱敏姑娘,與金家的金鑫公子之間,存在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似乎好像還有結親的可能,因此金家的人來跟我們白家提親的時候,我給拒絕了。”
“現在聽說,金家的金鑫,上次考中了舉人,此次已經離開了黑土城,前往了京城的阮家。”
“阮家是當朝國公,更是貴府世家,同樣也是金鑫公子聖母的娘家,阮家世代從軍,據說背後還有萬親王的支持。”
“所以,陳公子,你可要小心了,金鑫沒能得到朱敏,同樣沒能與我白家聯姻,如今去了京城,怕是會對你不利啊。”
白無瑕的解釋,倒是讓陳肖微微一愣,金家之前與白家提過親?白家還給拒絕了?而且,金鑫母親的娘家,居然還是當朝國公?
這裏麵的信息,那就有些多了。
“多謝白姑娘告知,嗬嗬,我跟金鑫之間,雖有一些矛盾,但是如今相隔一方,天南地北,倒也不用太擔心,白姑娘慢走。”
陳肖微微笑了笑,然後送走了看似毫無反應,隻是隨意提起朱敏的白無瑕。
當白無瑕走後,陳肖的臉色,才微微變的難看起來。
“想不到,白家居然也參與了黨爭麽?”
“隻是,白家的背後,是誰呢?”
白無瑕剛才,看似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隨口提起了朱敏,然後**了一下金鑫的背景,但是陳肖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白無瑕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