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皇帝,也忌憚於白馬書院的名聲,怕得罪所有的讀書人,因此不僅沒有殺方天下,還給了方天下一個給家人收屍的機會,那就是給皇帝跪下磕頭道歉,承認方家的罪人身份。
可是,方天下知道,自己的家裏人並不是因為國喪期間大肆作樂而被定罪的,而是因為得罪了人,因此根本不願意跪下道歉,並且承認方家的罪責。
然後,新皇帝惱怒之下,愣是派人打斷了方天下的雙腿,既然方天下不願意跪,那皇帝就幫他跪,把腿打斷了,看你跪不跪。
可是方天下鐵骨錚錚,就算是被打斷了腿,也依舊是堅挺的站著,絲毫不願意低頭。
最後新皇帝更加惱怒,準備直接處死方天下,但是又被群臣勸諫,擔心惹怒白馬書院,於是換了一個條件,隻要方天下願意自斬雙腿,皇帝就讓方天下給方家收屍。
其目的,就是方天下既然不願意跪,那也別想站著,沒有了雙腿,你跪不下去,但是你也站不起來。
方天下當時毫不思索,當即自斬雙腿,然後新皇帝遵守約定,讓方天下給方家人收屍了。
隻是這件事情,最後還是惱怒了白馬書院,白馬書院開始禁止招收明國的讀書人,也禁止白馬書院的學生,去明國為官。
最後迫於明國國內無數讀書人,無數世家的壓力,那個皇帝,在位二十九天之後,被迫退位,換了一位新皇帝,並且新皇帝一上台,九位方家平反,甚至還怒斬了當時的宰相,願意以宰相之位,聘請方天下入朝為官,但是慘遭拒絕。
最後,明國新皇帝,更是直接在明國廢除了宰相一職,以表示痛失方天下之哀痛,大呼明國無方天下,要宰相何用?
此舉雖然沒能挽回方天下,但是卻挽回了白馬書院的態度,也挽回了明國讀書人的態度。
至那之後,方天下就有了一個鐵骨錚錚的外號,也成為了白馬書院的一個代名詞。
因為白馬書院,是三大書院之一,是文聖的三個弟子之一所創,秉承了其中一種思想,那就是培養為官之道的人才。
三大書院,白馬書院隻招收參加科考,並且拿到了舉人功名的讀書人,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些讀書人,培養成一個個有能力的官員,幫助九國治理天下。
而子牛書院,秉承的是俯首甘為孺子牛的信念,並不追求做官,而是打算讓全天下的人都讀上書,他們雖然也有招生要求,但是並不要求有舉人功名,隻要是資質足夠的,並且符合他們的思想的,他們都要。
子牛書院裏麵的讀書人,出來之後,大多數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天下各地成為教書先生,給那些沒有機會讀書的人,創造一個讀書的機會。
最後是黃龍書院,黃龍書院的理念最為厲害,他們講究的是,與其教育天下人,不如直接教育皇帝。
畢竟你就算把天下人都教育成為了讀書人,但是如果皇帝是一個不明事理的昏君,那麽天下人還是要倒黴,而且,讀書人知道讀書人的厲害,如果皇帝不讀書,如何能夠玩的過朝堂之上的那些讀書人?
因此,黃龍書院,隻招收九國皇室,外人你想進都進不去,就算資質再好你都進不去。
話題扯遠,回到主題,陳肖沒有想到白馬書院的人會來找他,而且還是鐵骨錚錚方天下,這倒是引起了陳肖的興趣。
“呃,陳肖,白馬書院雖然不錯,但是畢竟也隻是一個讀書的地方,你的天賦不在讀書,還是不要去的好。”
尉遲尉看到陳肖好像對白馬書院非常的感興趣,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陳肖想要去白馬書院?不要啊,你要是去了,我怎麽辦?
尉遲尉沒有辦法,隻能稍微的提醒一下陳肖,你的天賦是種地,不是讀書。
“嗯?什麽叫我的天賦不在讀書?笑話,整個黑土城誰不知道我陳肖可是擁有文曲星天賦的人?我不能讀書?嗬嗬嗬。”
陳肖怒了,你可以說我的性格不適合讀書,但是你不能說我的天賦不能讀書,在華夏,在二十一世紀,一般隻有一種人,會被說成這孩子不適合讀書,那就是蠢材。
尉遲尉的這番話,在陳肖看來,就相當於是罵他笨。
“呃,陳肖,我從來沒有懷疑你的讀書天賦,隻是你現在不是已經。。。咳咳,那啥,你看你這裏這麽多的產業,還有這麽多的事情,你那有空讀書啊?再說了,百無一用是書生,那些書生,隻會耍耍嘴皮子,講講大道理,真正幹起事來,屁用都沒有,白馬書院其實也沒什麽好的。”
尉遲尉看到陳肖好像生氣了,知道自己剛才好像說錯話了,於是立刻進行彌補,隻是尉遲尉雖然有七竅玲瓏心,但是眼神好像不太好,居然看不出陳肖的臉色也來越黑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尉遲將軍,站在你麵前的,可是皇上欽定的解元,你確定你要說這句話?”
尉遲尉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陳肖反而更加生氣了,你居然當著一個讀書人的麵,說讀書人壞話,你是認真的?
雖然陳肖也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是陳肖當初不想讀書的時候,而且,這種話,陳肖說可以,你尉遲尉說,那就不行。
因為白馬書院的人馬上就要來了,這他要是同意了這樣的話,那傳到白馬書院的耳朵裏,陳肖可就是要得罪無數讀書人了,甚至可能連自身的功名,都要被剝奪了。
“呃,啊哈哈哈,那什麽,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哈哈,陳肖,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比我這個粗人更加明白,其實你去白馬書院,真的沒有你留在我大唐國更加有前途,阿哈哈哈。”
尉遲尉尷尬了,剛才又說錯話了,現在隻能無奈苦笑的撓撓頭,表示自己不是那種意思。
“嗬嗬,尉遲將軍,你放心吧,我雖然對白馬書院十分的感興趣,但是我是不會去白馬書院的,如果我想要獲得名利,我早就名揚天下了。”
陳肖微微搖頭,他當然知道尉遲尉的意思,隻是話不能這麽說罷了。
並且,陳肖的確不打算去什麽白馬書院,因為白馬書院畢竟隻是一個書院,而陳肖現在的一切,可不是靠讀這個世界的書而得來的,陳肖不可能為了一個所謂的白馬書院的名頭,放棄現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