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是鬥命,而且你們還是兩個人,那自然不能比一場就算了,那就三局,呃,五局三勝好了,咱們每一局,比鬥十年的命壽怎麽樣?”

“而且,咱們都是讀書人,那就用讀書人最擅長的文鬥,你們看如何?”

陳肖看著同意鬥命的孔明二人,心中忍不住哈哈大笑。

陳肖剛好現在隻剩下十二三年的命壽,好一點的抽獎行為都不敢進行,剛好有同等級,甚至是更高等級的命壽送上門來了。

雖然這些命壽,需要陳肖贏了之後才能得到,但是陳肖也不怕,因為陳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輸。

雖然從文學方麵來講,陳肖絕對是一個新手,但是不好意思,陳肖是主人,擁有優先權,也就是主動決定鬥命方法的人,隻要挑選得當,陳肖絕對能贏。

“好,文鬥就文鬥,五局三勝就五局三勝,不知陳公子你打算比那幾個項目?”

既然是文鬥,那孔明個盧素就不怕了,所謂的文鬥,就是比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東西,他們子人絕對不會輸給陳肖這個小地方的人。

而且,五局三勝製,他們還是兩個人,怎麽看都不會輸。

“嗯,既然是文鬥,那自然是比文鬥的內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不過很可惜,我對音律方麵不太擅長,而且我們白楊樹村,完全沒有人懂音律,自然也就沒有樂器。”

“然後是下棋,這一點我倒是有些會,但是同樣可惜,下棋要兩個人進行,這個村子裏,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對棋道一竅不通。”

“哦,也不對,還是有一些棋道的,隻是他們的棋道,是我發明的,並不是咱們公認的圍棋,你們或許不一定接受。”

“書畫兩個方麵的話,隻需要有文房四寶就能進行,這一點絕對可以。”

“然後還有詩詞歌賦,嗯,這樣吧,咱們比五個項目,分別是書法,繪畫,作詩,對對子,成語接龍,怎麽樣?”

就算是文鬥,也不是什麽都能鬥的,就比如琴,這玩意陳肖這了根本就沒有,估計其他人也不會隨身帶著一把琴過來,因此比不了。

棋的話,白楊樹村裏麵,除了陳肖自己能夠入門之外,其他人,大字都沒人認識幾個,還下棋?因此同樣沒有棋盤棋子,下不了棋。

所能進行的比試,隻有書畫,以及詩詞歌賦了,但是後麵四個,其實都差不多,作詩已經算是包含了這四種了,因此陳肖又想到了另外兩種,並且也是文鬥之中,那就是對對子和成語接龍。

對對子比的是反應力,成語接龍比的是詞匯量,這一點,陳肖絲毫不慌。

“這?陳公子,雖然是客隨主便,但是既然是五種項目,那我們能否也定一種項目?”

陳肖說的這五個項目,孔明和盧素對視了一眼,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隻是其中的作詩,他們兩個覺得還是不要和陳肖比的好。

之前蔡文給方天下傳信,其中就把陳肖的詩句複製了一份給方天下,那些詩句,他們都看了,的確是佩服的不行,在作詩這方麵,他們不是很有信心,所以打算換一場。

“當然可以,你們想定哪一種項目?”

陳肖當然不介意他們決定一個項目的想法,畢竟也要公平麽,讓他們兩個決定一個,免得到時候他們輸了,說什麽比賽不公平什麽的。

“呃,陳公子,我們打算把你說的作詩這一項目,改成下棋,你看?”

孔明說這話的時候,似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完之後,整張臉都紅了,甚至還微微低下了頭。

因為陳肖剛說完這裏沒有棋,你就要比下棋,這分明是為難陳肖啊。

不是說沒有棋就不能下,而是沒有棋,陳肖就很少下棋,很少下棋,棋道自然不高,而且陳肖每天這麽忙,哪裏有空去鑽研棋道哦?

而孔明二人把作詩改成棋道,顯然是對自身的棋道非常的自信,這不是專門來挑陳肖的軟柿子捏麽?

“下棋?可以倒是可以,隻是我這裏沒有棋盤和棋子,咱們好像下不了吧?”

陳肖微微一愣,想不到對方居然把作詩換成了下棋,這可是陳肖的弱項,並且也沒有棋盤和棋子啊?

“嗬嗬,陳公子,怎們可以下盲棋啊。”

然而,盧素似乎對下棋非常的有自信,居然微笑著說要下盲棋。

所謂的盲棋,就是沒有棋盤,沒有棋子,對戰的二人,全憑自身的記憶力,以及專業的術語下棋。

沒有實體的棋盤棋子,但是一個虛幻的棋盤棋子,將會出現在二人的腦海之中,這對腦力的考驗,可是非常高的。

因為圍棋十分的複雜,黑白二子,往往都有上百枚,並且位置錯綜複雜,你不僅要記住自己的棋子位置,還要記住對手的棋子位置,甚至在同時,你還要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麽下,對手又會怎麽下。

就這麽說吧,下盲棋,還是圍棋的盲棋,即便是在九國之中,那也是隻有極少數的國手才敢這麽做。

這個盧素居然敢下盲棋,顯然是對自己的棋道自信到了極點。

“盲棋?嗬嗬,盧公子,你的想法雖好,但是很可惜,咱們這是鬥命,需要有公正,你我二人倒是可以下盲棋,但是別人怎麽辦?”

“我看不如這樣吧,圍棋就算了,我這裏也沒有棋盤,但是我這裏有另外一種棋的棋盤,通熟易懂,哪怕是我們村子裏那些沒學過字,甚至是沒學過棋的人,都能偶爾殺上兩盤,你我不放試試我的新棋法如何?”

下盲棋?陳肖不怕雖然棋道並不是陳肖擅長的,但是陳肖入門下兩手還是沒有問題的,哪怕是盲棋,沒有棋盤和棋子,以陳肖現在的腦力,也絕對支撐的了,隻是邊上的其他人,他們可沒有這樣的腦力,在腦海中模擬出他們二人的棋盤來。

“新棋法?這?不知這新棋法是什麽樣子的?規則又是如何?”

盧素聽到新棋法,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下圍棋,哪怕是下盲棋,他都是有絕對的信心的,但是比試一種他沒見過的新棋法,那就不是很確定能贏了。

“這個不著急,關於棋道,咱們可以放到最後,如果我先贏兩局,那麽決定勝負的第三局就比試棋道,如果前麵我們打成平手,兩負兩勝,那就等到最後一局再比試棋道好了,也免得提前學習,亂了心神。”

陳肖的新棋法,並沒有立刻拿出來,因為這個時候讓他們學習新的棋法,隻會消耗對方的腦力,這有些不公平。

“也好,那咱們第一局,先比什麽?”

盧素和孔明二人,想想也是,先比其他的,等到快要決出勝負了,再比棋道,也免得提前學了新棋道,亂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