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自己慢慢想,反正你一定會去的。”

尉遲尉似乎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直言陳肖一定會去應戰。

前麵說過,尉遲尉有一個七竅玲瓏心,尉遲尉能夠從陳肖的眼神中,看到濃烈的戰意,隻是因為這一次對方人多,所以陳肖才會有所忌憚。

但是尉遲尉知道,隻要陳肖自己單獨思考一下,以陳肖性格,陳肖是絕對會同意去的。

“。。。。。。”

陳肖再次無語,送走了尉遲尉,陳肖又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屋子裏。

陳肖之所以要趕走尉遲尉,的確是為了思考,不過更多的,是為了抽獎。

陳肖剛才在心中,已經決定了,先抽獎,看看自己能否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如果能夠抽到有用的東西,那陳肖或許就能答應去了。

但是如果沒有用,那就隻能乖乖的表示沒空了。

“呼~,這一次可是來者不善,係統,你要給點力啊,最好能夠抽到幫助我的東西。”

“係統,我要抽獎!”

在尉遲尉走後,陳肖呼喚出了抽中獎轉盤,然後就開始了抽獎。

這一次,陳肖一共抽了十次,總共耗費了陳肖十年的命壽,還剩下十二年的命壽。

這一次十連抽,陳肖的運氣還算不錯,或許是因為命運異象增強了,陳肖這一次抽到的東西,居然全都是對陳肖有大用的。

對了,說到命運異象,這裏也要說上一句。

上次陳肖的命運異象之中,出現了第二頭麒麟,並且和第一頭麒麟發生了大戰,之後陳肖撤去了命運異象,等到再一次顯現出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兩頭麒麟打累了,又或者是罷手言和了,反正兩頭麒麟現在是各占一地,互相不看對方,反正是處於和平階段。

陳肖這一次的十連抽,給足了陳肖的信心,這一次,陳肖打算直接應戰了。

當即,陳肖就書信一封,讓人送到了黑土城裏,送到了那些文人聚集在一起的酒樓之中,告訴那些人,陳肖明日必定來赴約。

而那些學院,或者是打算前來挑戰陳肖的文人,雖然有上百人,但是此刻卻同時聚集在了同一家酒樓之內,並且還是陳家的陳氏酒樓之中。

在他們看來,在陳肖的地盤,將陳肖打敗,才能真正的打擊陳肖的顏麵,抬高他們的名聲。

“孫兄,你覺得,那個陳肖,可會應戰?”

陳氏酒樓裏,目前已經被這些文人給全部包下了,除了這些文人之外,其他的食客住客一個都沒有。

而在這些文人之中,有幾個身穿特殊服飾的人,則是聚在了酒樓的最高一層,在那裏一邊飲酒,一邊談論著關於陳肖的事情。

這些人一共分成了四批,其中一批人的衣服,陳肖之前見過,黑底長服,上麵繡著一匹白馬,象征著白馬書院。

另外三批人之中,有一批是身穿白衣,但是衣服上繡著一頭青牛,這是子牛學院的人。

還有一批,則是身穿明黃長袍,長袍上不是繡著金絲大蟒,就是張牙舞爪的蛟龍,一看身份就是不低,這些是來自隻招收皇親國戚的黃龍的學生。

最後一批,衣服的款式,就顯得有些雜亂了,顯然是來自四麵八方,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一些閑散的文人。

這些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地方,但是全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渾身上下充滿自信,以及那種仿佛高人一等的高傲神情。

正在說話的,就是白馬書院的一個人,詢問的,則是一個身穿同樣服飾的文人。

“司馬師弟,如果是別的時候,或許這個陳肖,可能一定會應戰,但是這一次的話,我猜,他八成是不會應戰的。”

一開始被問話的人,姓孫,名為孫仲懷,算是此次白馬書院的領頭羊,是此次白馬書院的來人之中,名望最高的存在。

而問話的人,名為司馬伯,算是此次白馬書院來的人之中,地位僅次於孫仲懷的人。

司馬伯詢問孫仲懷,想知道陳肖會不會來,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到來,引起了地方官員的注意,隻有孫仲懷和這些地方官員一起接觸過。

“八成不會來?嗬嗬,看來那個陳肖應該是害怕了。”

司馬伯聽到孫仲懷說陳肖大概不會來,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情,就連同一層酒樓之中的其他文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紛紛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不過,倒是有幾個人,在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卻看著說這話的司馬伯,顯然,在他們看來,司馬伯才是應該不屑的。

“司馬師弟,你這話不對,陳肖並不是害怕才不敢來,或者說,沒有人不害怕。”

“陳肖縱然再厲害,能夠戰勝方師叔的弟子,但是他畢竟隻有一個人,而我們這裏有這麽多人,並且還是同時向他發戰帖。”

“他又不認識我們,如果要應戰,估計也得是全部應戰,以一人之力,同時麵對上百文人,而且麵對的還是我們,別說陳肖了,就算是當世大儒,恐怕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因此那個陳肖不來,是正常的,並不是害怕了。”

孫仲懷顯然看的比別人透徹,微微的糾正了一下司馬伯的言論,說陳肖並不是害怕,或者是個人都應該害怕才對。

“這?孫兄,咱們這麽多人,真的有必要一起挑戰那個陳肖麽?這會不會太過分了?”

在司馬伯的身邊,也還有其他的白馬書院的學生,在聽到這句話,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

以一人之力,應戰上百文人,而且還都是傑出代表,莫說別人,就算是他們自己,估計也沒幾個敢應戰的。

“康師弟,這件事情又不是我所能控製的,我們大老遠的跑來這裏,若是不能和陳肖親自交手,那豈不是白來了?再說了,白馬書院這裏,或許我還能說上兩句,但是別人那裏,嗬嗬。”

孫仲懷也很無奈,他哪裏會知道其他書院的人也會來?並且還湊到了一起,甚至還同時發出了戰帖,這種事情,換做是在他身上,他也是絕對不會應戰的。

開玩笑,這裏可是上百人啊,並且還都是最高級書院的天才,你就算再厲害,你就算是文聖在世,車輪戰都能把你累死,戰個屁啊。

可是很無奈,這種事情,孫仲懷可控製不了啊。

“孫兄,此次我等前來,是為了挑戰陳肖,不過如果那陳肖不肯應戰,倒不如我們這些人在此一戰如何?”

在孫仲懷等人的邊上,子牛學院的人,也是有些坐不住了,陳肖如果不來,他們豈不是白跑一趟了?白跑肯定是不行的,挑戰不了陳肖,那就直接挑戰白馬書院的人,贏了之後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