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孔世子,就是孔家人,名為孔亮,跟孔明是堂兄弟,也是黃龍書院這一代之中,學問最高的學生,同時也是孔家的少家主,所以被稱之為孔世子。

“公孫兄,咱們這裏又沒有長輩在,辦什麽群英會?就算辦了,又有誰來當裁判?我看還是算了,再說了,那個陳肖,也不一定不會應戰,再等等吧。”

孔亮可不想跟公孫雲龍等人辦什麽群英會,浪費精力不說,就算是辦了又能怎樣?誰能服的了誰?

“呃,這個,說這件事情來,在下倒是很想說一句,咱們在這裏挑戰陳肖,好像也沒有裁判吧?就算陳肖應戰了,最後有誰能判輸贏?”

這個時候,最開始說話的司馬伯倒是插了一句嘴,直接說了他們這裏好像也沒有裁判。

“。。。。。。。”

場麵瞬間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有裁判?臥槽,這件事情怎麽忘了?上次是有方天下當裁判,方天下是公認的當世大儒,可是他們這裏有誰?好像沒人啊,難道讓他們這些人來當裁判?誰願意?不怕被穿小鞋啊?

“咳咳,各位,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在下願意推薦一人,來當此次的裁判,不止你們。。。”

這個時候,那些並不是三大書院之中的一個閑散文人,倒是在沉默中微微出聲了,並且打算舉薦一個人,來代替他們此次挑戰的裁判。

“哦?這位兄台,不知尊姓大名?你要舉薦之人,又是何方大賢?”

眾人眼睛瞬間一亮,居然有人舉薦,那真的是太好了,最少能夠緩解一下尷尬了。

“嗬嗬,愧不敢當,在下免貴姓餘,單名一個忠字,舉薦之人,是在下的祖父,餘滄海,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這個閑散文人,先是謙虛的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又是說出了自己舉薦之人,居然是他自己的祖父。

“餘滄海?敢問餘忠兄台,你的祖父,可是宋國太師餘滄海?”

在場的文人,對餘滄海這個名字,既陌生又熟悉,因為在九國之中,名為餘滄海的文人,並且有大才的還真不多,至少在他們的認知裏,有資格做他們的裁判的,隻有宋國的那位退休的太師。

宋國的官職製度跟唐國的不一樣,宋國的太師,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屬於是宰相級別的存在,若是放在唐國,那就是位列三公的存在,並且還是有實權的那種。

不過餘滄海已經退休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餘滄海能夠做到宋國太師,其在文人之中的地位,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哪怕餘滄海並不是三大書院的人,但是三大書院的人,都不敢小瞧了這位餘老太師。

“不瞞各位,正是如此,祖父的確在宋國做過太師,隻是因為年老體弱,多年前因為不小心摔了一跤,導致下身癱瘓,不能下床,這才歸隱。”

“此次祖父聽說陳肖公子為方先生打造了一副名為輪椅的東西,也想來求得一輛,所以也是不遠萬裏的來了,不知在下的祖父,可有資格做各位的裁判?”

這個餘忠,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祖父,就是宋國的那個老太師,也說明了為什麽宋國的老太師,會出現在唐國的領地裏。

原來,是因為聽說了失去雙腿的方天下,得到了陳肖的輪椅和假肢,能夠自己自由活動了,心中激動,也想著來找陳肖尋求一輛輪椅。

“原來是餘兄,失敬失敬,以餘老太師之名,能夠給我們這些晚輩當裁判,當真是我們的三生榮幸,隻是餘老太師他老人家的身體。。。”

一聽說餘忠的祖父真的是餘老太師,在場的文人無不肅然起敬,隻是在談到餘滄海的時候,這些文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餘滄海的身體可不怎麽好,這會不會太過勞累了。

“嗬嗬,無妨無妨,祖父此次過來,除了想要求得一輛輪椅之外,更多的,還是想看看此次的盛會,實不相瞞,祖父看到你們此次過來,並沒有長輩跟隨,已經預料到此事,所以才會讓在下自薦的。”

餘忠和善的笑了笑,他應該算是此次來的這些文人之中,極少數的不是來挑戰陳肖的人了,不過他也很想看看此次的盛況,也好漲漲見識。

“這?既然是餘老太師之意,那我等也不好駁了餘老太師的美意,如此,就勞煩餘老太師了。”

孔亮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要當裁判,並且資格足夠,他們也不好拒絕,不然到時候沒有裁判,那可就丟人了。

“各位先生,樓下有人找你們,好像是陳肖少爺派來的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店小二從樓下上來了,並且直接說了是陳肖派人過來了。

這裏是陳氏酒樓,這個店小二稱呼陳肖為少爺,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哦?陳肖公子派人來了?走,我們下去瞧瞧,看看陳肖公子,是答應了,還是拒絕了。”

眾人一聽是陳肖派人來了,立刻來了精神,全都紛紛下樓準備去看看陳肖到底是什麽回複。

等到這些人下樓之後,就看到一樓那裏已經是人滿為患了,不僅居住在這個酒樓裏的文人們早已聚集一堂,甚至連酒樓之外,也是聚滿了人。

沒辦法,這麽多高級文人齊聚黑土城,其目的早就被其他人給知道了,消息一傳出去,想看熱鬧的人,差點沒把黑土城給淹了。

甚至一些黑土城附近的其他城市的文人,聽說這裏有這麽大的盛事,紛紛騎馬駕車而來看熱鬧,陳氏酒樓所在的這條街,凡是能夠住人的酒樓旅館,全都被住滿了,幾乎全都是文人。

陳肖的人出現在陳氏酒樓,並且帶來了回應,自然是瞞不過這些人,此刻全都聚集了過來,想要聽一聽陳肖的回複到底是什麽。

“這位兄台,不知陳肖公子讓你前來,所謂何事啊?”

被陳肖派來送信的人,是尉遲尉的一個禁衛軍,身穿金甲,身上煞氣十足,即便是孔亮等人,也不敢在這個禁衛軍麵前擺架子,所以顯得十分的親和。

“你們就是三大書院的人?陳大人讓我來跟你說一句,他答應了你們的挑戰,明日就會過來。”

“不過陳大人事務繁忙,沒空同時應對你們這麽多人,陳大人給了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你們之中率先挑出五個最強的跟陳大人鬥命,五局三勝,五人三勝。”

“第二,還是五個人,陳大人可以和你們所有人全部鬥命,但是一次隻跟五個人鬥命,並且三天鬥一次,你們要是不著急,可以選第二個,要是很著急,那就選第一個。”

“話就這麽多,這是陳大人的回帖,你們自己看吧,明日陳大人到來的時候,你們自己回複陳大人吧。”

這個禁衛軍,似乎認識三大書院學生的衣服,看到孔亮等人出來後,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就說出了陳肖的回複,並且給了陳肖的回帖,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