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現在有了陳肖這個紫紅色的命格的人,並且陳長文當上了一城刺史,陳肖將來必定也會入朝為官,加上尉遲尉傳信過來,說陳肖在黑土城做生意賺了大錢,各方麵都夠了,的確可以成為望族了。
成為望族,也不是自己可以升的,而是皇帝允許之後才能升。
這望族跟豪門之間的區別,除了望族比豪門更強大之外,更重要的一點,在於做官。
豪門,隻是一座城市裏的豪門,離開了所在地,別人都可以不搭理你,就連做官,也隻能在當地做官。
比如陳長文和朱貴,當初同時進京參加科考,考中了進士,能夠做官,但是最後又都回到了黑土城,一個當上了司戶,一個當上了司禮。
但是如果是望族,那就不一樣了,望族做官,可以在整個州地之內做官,這就相當於,給了你們兩個發展的地方,多了一條強大的路。
同時,成為望族,就有機會向朝廷爭取更多的好處了。
首先還是做官,不過這種做官,是家族餘蔭,就是望族的家主,可以向朝廷舉薦自己的接班人做官,不過要花錢。
這就相當於花錢買官了,但是這個花錢買官,也不是你想買就能買的,還是得看能力,就相當於別人要考試才能進入名校,而你分數不夠,需要給讚助費,並且就算給讚助費,也要看你的能力怎麽樣,實在是太差的,那也不行。
其次是冊封,望族的人做官,如果做的官夠大,那就可以申請給自家正妻冊封誥命。
如果不是望族,隻是豪門,那不好意思,隻能死後追封。
家裏有誥命夫人,和沒有誥命夫人,情況同樣是不一樣的。
有誥命夫人的稱號的,其子女可以加分,比如娶妻嫁人,有誥命夫人稱號的母親做背景的,那就可以向對方要更高的要求,畢竟這代表了一種朝廷的認可。
還有,有誥命夫人身份在身的,遇到了沒有誥命夫人在身的,即便同是望族,你也可以高人一等。
還有還有,有誥命夫人在身,如果丈夫還是在京城做官,逢年過節,還能進宮麵見皇後太後,有什麽甚大的宴會,也必定會邀請你。
如果你沒有,那麽不好意思,你隻能看運氣,看看人家請不請你了。
同時,誥命夫人,遇到有司衙門,遇到案件,可以像文人那樣,不用下跪,甚至還能要求有座位坐著審,這就是特權。
除了誥命,在身份方麵,也是最重要的變化。
哪怕是沒有誥命,你以後出去,你跟別人說,我是豪門的,哪怕你再優秀,別人都可能會不在乎你,但是你跟別人說,我是望族的,哪怕你再差,別人也會高看你一眼。
當然了,最最重要的,還是皇帝抬了陳家的家族等級,影響的,可是陳家整個家族的命格。
就比如陳長文,紅色文英星命格,但是如果皇帝抬高了陳氏家族的等級,等同於冊封了陳氏家族,那作為陳氏家族的家主,陳長文的命格,就可以逆天改命,突破到紫紅色了。
家主的命格是紫紅色,以後傳承下去,就可能一直都是紫紅色。
然後是金獅文房四寶,這是一種特殊的賞賜。
所謂金獅文房四寶,一共四種,金獅筆,金獅墨,金獅紙,金獅硯!
金獅筆,筆杆是由純金打造,筆頭處是獅子開口,嘴裏叼著著的毛,也是用雄獅的鬢毛精挑細選出來的。
金獅筆寫出來的字,有一種特殊的筆鋒,輕而易舉的就能辨認出來。
金獅墨,一種摻入了獅血以及金粉的特殊墨,顏色是金紅色的,極其稀有。
金獅紙,一種極其名貴的紙張,專供皇室,紙張的內部,對著陽光去看的話,還能看出淡淡的獅子頭的模樣。
金獅硯,配合著金獅墨用的,用來存放磨出來的金獅墨。
這套文房四寶非常的名貴,其具體的作用,則是用來彰顯身份的。
不過最重要的作用,還是直諫皇帝。
用金獅筆,沾染金獅墨,寫在金獅紙之上當作奏折,可以不用過尚書省,不用過中書省,不用過門下省,可以直接送達皇帝那裏讓皇帝過目。
皇帝的這個行為,就是告訴陳肖,你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跟我用書信交流了。
“啟奏皇上,微臣還有事情要奏。”
皇帝獎勵了陳肖,群臣沒有一個敢反對的,即便是叫囂著要懲罰陳肖的萬親王,也沒有說什麽,因為皇帝連金獅文讓四寶都送出去了,那就說明皇帝是真的看中陳肖,他們沒必要得罪陳肖。
不過,吏部侍郎劉維,卻還有事情要奏。
“劉維,你還有什麽事情麽?”
皇帝看到劉維居然還有事情,也是一陣詫異,你有事情為什麽之前不寫在奏折裏呢?
“啟奏皇上,微臣此次前往黑土城,除了政務之外,微臣還在黑土城之中,尋摸到了一些特殊的物件,打算獻給皇上。”
劉維要說的第二件事情,就是給皇帝獻寶,並且在說話的時候,還示意了朝堂之外的人,把他提前準備的東西,拿進了朝堂之中。
“特殊的物件?劉維,有什麽東西需要你拿到朝堂之上來啊?”
皇帝微微一愣,能夠拿到朝堂之上的東西可不多啊,並且還是來自黑土城,皇帝還記得,上一次從黑土城送來的東西,還是那大蛇的蛇蛻呢,這一次又是什麽呢?
劉維叫進來的人,手裏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還蓋著一塊紅布,不過看紅布的不規則凸起,就知道紅布下麵的東西並不是什麽一樣的東西。
“皇上,這些東西明白玻璃,是微臣從黑土城得來,據說是陳肖大人在黑土城製作出來的東西,跟瓷器有些類似,微臣覺得這些東西精美異常,甚至還有特殊用處,所以打算獻一些給陛下您。”
劉維所要獻給皇帝的東西,居然是陳肖的玻璃廠裏製作的玻璃製品。
托盤裏,什麽玻璃茶壺茶杯,什麽玻璃鏡子,玻璃牙刷,一些小物件,那是應有盡有。
“嗯?玻璃?咦?這不是琉璃麽?不過這種如此透明的琉璃,朕也還是第一次見。”
“劉維,你剛才說這是陳肖做出來的?這些東西應該是他讓你獻的吧,說說吧,他是什麽意思?”
對於玻璃製品,皇帝隻是在尉遲尉的奏折裏,看到了隨意提起來的兩句話,當時並未在意,現在看到了實物,倒是讓皇帝頗為驚奇。
一些茶壺茶杯什麽的,皇帝通過形狀就能判斷出用處,還別說,雖然沒有瓷器的那種特殊的花紋,但是透明玻璃製作的外觀,也還是有些美感的。
尤其是陳肖這一次讓劉維送過來的玻璃製品,其中還添加的一些顏料,做成了純色的玻璃,比如紫色的,紅色的等等,因此皇帝才會認為是琉璃。
尤其是當皇帝看到玻璃鏡子的時候,那就更加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