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大唐國武科科考的日子,所有觀考人員,不得踏入圍欄內半步,不然一律格殺勿論。”

“所有考生,武考期間,不能隨意傷人殺人,違者輕則取消成績,重則直接押入大牢。”

“現在,武考正式開始。”

武試當天,主持人還是兵部尚書許忠義,許忠義看到考生到齊了之後,也是第一時間宣布了科考規則,以及注意事項,然後就宣布了比賽開始。

陳肖並不是第一個上場的,所以有機會站在一旁,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裏是一個校場,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環繞京城的五大軍營之中的一個,並且,陳肖得到消息,走的是京城的西門,那這裏,應該就是五大軍營之一的西郊大營了。

陳肖對西郊大營很好奇,不過這裏到處都是士兵,陳肖即便是身為考生以及文狀元,也不能亂走。

但是,陳肖卻注意到了一些人。

在整個考試場地外圍,有一道圍欄,專門用來阻隔那些過來觀考的人。

而在考場內部,卻有一些看起來地位極高的人,坐在一個搭建起來的看台上,對著他們這些考生不斷的點評。

陳肖的眼力不錯,從那些人之中,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太子李長平,以及上次在黑土城之中見過一次的十二皇子,還有幾個陳肖不認識的,但是卻身穿蟒袍的年輕人。

不過,最讓陳肖關注的是,在看台的中央,居然是大唐國的皇帝。

這一次的武科科考,皇帝居然親自到場過來觀考了?

不少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要不是沒有人喊皇帝駕到,而且許忠義也沒有說皇帝到了,不然的話,這些人估計都要下跪行禮了。

“涼州張勇上場!!”

隨著許忠義的宣布開始,考場內,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相關人員,開始瞬間運轉起來。

五個考官坐在了另一個看台上,而且在看台的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告示牌,上麵寫滿了名字,甚至還有表格。

第一個項目是舉重,第一個上場的人,是一個來自涼州的考生,名為張勇。

在校場大的正中央,擺放著大大小小的石鎖,那些石鎖,最低都是二百斤以上,考生們所要做的,就是舉起那些石鎖,並且要舉過頭頂堅持三個呼吸,然後根據所能舉起來的最大重量進行打分。

最高十分,最低不得分。

武考的最低要求,是舉起三百斤,然後每增加五十斤,加一分。

低於三百斤,這個項目不得分,而如果連這裏準備的最低的二百斤的石鎖都舉不起來,那不好意思,不要說這個項目不得分了,後麵的項目,你也不用參加了。

因此,想要在這個項目得滿分,最高舉動量,需要達到七百五十斤,如果超過了七百五十斤,會有額外的加分,但是這個加分,並不會直接算在你的分數裏,而是在出現你與對手總分同分的情況下,拿出來增加你的分數。

第一個上場的張勇,人高馬大,看起來足足有一米九以上,四月底的天氣,還算溫熱,因此張用的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外衣,根本遮不住張勇身上的結實肌肉。

張勇上場,走到石鎖的旁邊,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想也不想的,走到了五百斤的石鎖旁,估計是打算嚐試舉起五百斤的重量了。

“喝~”

隻見張勇站定,雙腿撐開比肩膀寬半步,然後沉腰弓背,雙臂握住石鎖的鎖臂上開始氣沉丹田,隨後大喝了一聲,雙腿雙臂加腰身同時開始發力,居然真的把這個五百斤的石鎖緩緩的抬了起來。

並且,這個五百斤的石鎖,居然還被張勇看起來很輕鬆的舉過了頭頂,並且堅持了三個呼吸。

“涼州張勇,五百斤!!”

三個呼吸時間一到,邊上的近距離觀察員,就宣布了張勇劇中成功,然後張勇瞬間放下了這個五百斤的石鎖。

但是,舉重成功了,並不代表張勇就過了,就不用舉了,事實上,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五百斤的石鎖,是張勇的保底分,算是五分,接下來,張勇應該會挑戰更重的石鎖,但是張勇把握不是很大,所以需要提前把成績考出一個來,不然萬一後麵失敗的時候,不小心用力過猛,把氣力消耗了太多,反而連五百斤都舉不起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勇在放下了五百斤的石鎖後,喘了幾口粗氣,然後徑直走到了六百斤的石鎖那裏。

估計張勇在參加考試之前,最大的舉重應該是五百五十斤,但是不是很穩定,所以今天的保底分,選擇了五百斤。

但是舉了之後發現,今天的狀態可能不錯,五百斤輕輕鬆鬆,覺得六百斤也是有可能的。

張勇走到六百斤的石鎖旁邊,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使用剛才同樣的動作,將這個代表了六百斤重的巨大石鎖,給緩緩的抬了起來。

六百斤的石鎖,比起五百斤的石鎖,隻多了一百斤,但是在張勇的感覺裏,卻仿佛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張勇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將六百斤的石鎖舉過頭頂,手臂上因為過度用而劇烈膨脹的肌肉,甚至還將衣服撐裂了開來。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張勇的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似乎是把牙關都給咬碎了。

張勇的臉色更是一片漲紅,甚至頭上的青筋,也是根根暴起。

萬幸的是,值得張勇感到欣慰的是,這一次他的嚐試,居然成功了,他成功舉重六百斤,突破了自身的極限,同時也給他自己,在舉重這一個項目上,博得了七分的好成績。

“涼州張勇,舉重六百斤!”

“下一個,涼州骨隆!!”

觀察員看到張勇舉起來了六百斤,以及看到了張勇放下石鎖後的狀態,就知道張勇是不會再繼續嚐試其他石鎖了,於是宣布了成績,並且還讓下一個考生上台。

第二個考生,還是來自涼州,並且更加恐怖,光是身高,就能達到尉遲尉的級別,足足有兩米,並且身上穿著的,也不是布衣,而是精悍的獸皮背心,尤其是那暴露出來的肌肉上,更是布滿了淩亂的疤痕,顯然,這是一個光是看起來武力值就很高的存在,

“嗯?此人不錯,生的如此勇猛,或許能夠第一次就拿到十分。”

主看台上,皇帝也一直在觀看考試,第一個上台的張勇,並沒有入的了皇帝的眼簾,但是第二個上台的骨隆,卻讓皇帝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