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參加武科科考,居然膽敢作弊,來人,拉下去斬了。”
不僅皇帝看不懂,其他人也同樣看不懂,萬親王李長安,想要在皇帝麵前表現自己,當下就要讓人把周剛拉下去斬首示眾。
“慢著,先不著急,來啊,拆了他身上的東西,讓他重新去舉一次石鎖,朕倒要看看,他身上的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皇帝阻攔了想要表現的萬親王,雖然皇帝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但是也能大致的猜得出這個東西的作用,估計是用來增加力氣的。
所以,皇帝打算讓這個周剛再嚐試一下,讓皇帝看看,這玩意到底能增加多少的力氣。
士兵們聽到皇帝的命令,當下不顧周剛痛苦的神情,直接蠻橫的把周剛身上的特殊盔甲給拆了下來。
然後押送著周剛前往舉重台,讓周剛重新舉石鎖。
這一次,周剛的成績令人瞠目結舌,因為這一次的周剛,費盡全力,渾身掌控,嘴角都咬出血來了,也僅僅隻是舉起來四百斤的石鎖。
雖然這個重量,對於普通人來說,同樣是高不可攀,但是比起之前周剛不費力舉起來的七百五十斤的石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同一個人,怎麽前後的力氣差距,居然這麽大呢?
“哼,果然是用來增加力氣的機括,放肆,參加武考,居然還敢作弊,來人,拉下去斬了,另外,立刻檢查所有參加武考的考生,就算是已經上過台的,也要檢查!?”
皇帝看到了周剛的新成績,當下暴怒,得虧自己今天過來觀考了,得虧尉遲尉看出了端倪,得虧自己多問了一句,要不然豈不是要讓這個周剛作弊成功了?
對於敢在武考之中作弊的人,皇帝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當下就要讓人把周剛給砍了,並且還要求其他考生也要進行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跟周剛一樣的,試圖作弊的人。
“皇上息怒,此人作弊,死不足惜,但是其所用之物,卻有奇思妙想之能,或許有很大的用處,微臣懇請皇上,先將其押入大牢,日後再行發落。”
隱身在考生之中的陳肖,也看到了所有的場景,看到了皇帝居然想要斬殺周剛,陳肖當下沒有忍住,直接衝到了皇帝的麵前,給周剛求情。
“嗯?陳肖,你說什麽?你居然打算放過這個在武考上作弊的人?”
皇帝看著衝出來的陳肖,忍不住眉頭大皺,雖然他很看重陳肖,但這是兩回事情,武考作弊,這種事情若是不嚴懲,後麵的人,豈不是都可以作弊了?
“皇上息怒,皇上,周剛身上所穿的東西,居然能夠將周剛的力氣提升一倍左右,這樣的東西,若是穿在士兵的身上,豈不是能夠迅速提升士兵的戰鬥力?”
“此外,就算此物不能用於作戰,但是日常生活中,可是也有很大的用處的,與其直接將其斬殺,倒不如給其一個機會,讓其將此物製作之法貢獻出來,留他一條小命好了。”
陳肖不想讓皇帝斬殺周剛,倒不是陳肖偏袒周剛,而是陳肖看中了周剛的頭腦。
且不論這個外骨骼裝甲是不是周剛弄出來的,但是既然是周剛穿過來的,那就勢必跟周剛有很大的關係。
這樣的好東西,陳肖可不希望直接埋沒了。
“嗯?還有這種事?”
皇帝剛才也是在氣頭上,但是現在仔細一想,好像覺得陳肖說的有道理。
一個周剛,一雙臂力四百斤,但是穿上這個特殊的盔甲,居然能夠輕鬆舉起來七百五十斤的石鎖,那要是穿在士兵的身上,並且大量的普及,那不是能夠瞬間增加整個唐國的士兵們的戰鬥力?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饒了這個周剛,或許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是人才麽。
“也罷,既然你給他求情了,那朕就暫且饒他一命,來人,押入宗人府詳細拷問,看看這件東西,是他自己做的,還是另有其人。”
皇帝看在陳肖的麵子上,加上這件外骨骼裝甲看起來的確有些作用,於是暫且沒有斬殺這個周剛,而是打算拷問一番。
“多謝皇上饒命,多謝皇上饒命。”
那個周剛,一開始聽說皇帝要殺他,當場就嚇癱了過去,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陳肖居然會給他求情,他現在可能不用死了,當下立刻跪在地上不斷的給皇帝磕頭認錯。
“哼,押下去!”
皇帝雖然暫時不殺周剛了,但是對周剛可沒有什麽好感,大手一揮,就讓士兵把周剛押走了。
而陳肖,則是退回了考生人群之中,不過陳肖這樣的站出來,倒也讓其他所有人全都認出了陳肖的身份。
至少陳肖所在的地方,聚集了無數的視線,甚至連邊上的其他考生,也都是一臉驚訝的樣子。
另一邊,許忠義安排人給所有的考生進行了檢查,不過還好,除了周剛之外,其他人的身上,並沒有什麽類似的作弊之物,於是考試繼續。
在周剛後麵,接連上台了好幾個人,舉重的重量,都在五百斤左右,不算高,但是也不算低,讓那個舉起來八百斤的骨隆,暫時遙遙領先。
“下一個,汴州金鑫。”
很快,又有一個人被念到了名字,而這個名字,在看台上的不少人,全都微微愣神了一下。
“汴州?金鑫?”
“尉遲,朕好像記得,陳肖當初的文曲星命格,就是輸給了汴州黑土城內的一個名叫金鑫的人吧?是這個人麽?”
皇帝聽到金鑫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再結合金鑫的所屬地,當下就想起來,陳肖的命格,就是輸給了一個名叫金鑫的人的。
“皇上,的確如此,陳肖的文曲星命格的確是輸給了黑土城望族金家的金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此人了。”
尉遲尉也想起來了,陳肖的身上,確實是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同時,尉遲尉也看出來了,陳肖為什麽要參加這一次的武考了。
“哦?如此說來,陳肖參加武考,就是為了此人麽?”
皇帝微微點頭,然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這個名為金鑫的年輕人。
金鑫年紀不大,也就二十而已,體型倒是壯碩,武力值應該不錯,上台後,直接走向了四百斤重的石鎖,看樣子,是打算用四百斤的石鎖當保底分了。
而在台下,陳肖看到金鑫上了台,嘴角也終於是勾勒出了一絲特殊的微笑。
在看台上,皇帝那裏,同樣有人露出了一樣的笑容。
“十二弟,據我所知,這個金鑫,好像是跟齊國公府有關吧?而且,上一次你偷偷前往黑土城,就是這個金鑫的父親,私自做主,把黑土城衙司校場借給你用的吧?”
皇帝身邊,太子李長平,看到金鑫上台,笑了一下之後,猛的扭頭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十二皇子李長生,看起來像是在詢問金鑫的來曆,但是實際上,則是在給李長生找麻煩。
果然,皇帝在聽到李長平的話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