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現,陳肖利用這個公式算出來的數字,與其他的用最最原始的方法,一天一天悶悶加出來的數字一模一樣,當下感覺到了萬分的驚奇。
而後,他們根據陳肖的公式,帶入了不同的時間進行計算,發現果不其然,不管是哪一天,都能運用陳肖的公式算得出來,甚至那倒是到了後麵的第一千天,第一萬天,也能算得出來。
並且,更加恐怖的是,他們發現,用阿拉伯數字結合乘法口訣進行算數,尤其是算那種大數字的時候,比算盤快多了。
“。。。。。。。”
齊懷沉默了,作為跟陳肖鬥命的對手,他自然是希望陳肖沒有完整的答案與公式的,因此齊懷不惜耗費時間,要一個一個的盡心換算對比,然後發現,陳肖的公式居然是對的,而他,如果沒有陳肖的公式,卻隻能使用最笨的方法一天一天的數。
這一局,算是他輸了,因為他不僅使用了算盤,還使用了紙筆,並且超出了時間,都沒能答出來,而陳肖卻是依靠心算就答出了他的問題。
雖然,二者的問題,可能都是雙方早就想好了的,但是同樣的,這也是一種公平的體現。
“陳尚書,算數之道,在下輸了,您的這個什麽阿拉伯數字,以及乘法口訣,還有加減乘除,在下受益良多,難怪蔡文大人會如此的癡迷您的算數之道。”
“不過陳尚書,能否給在下一次機會,在下想從別的方麵,與您再鬥一場。”
齊懷果斷的認輸了,並且把應該輸給陳肖的二十年命壽,交給了陳肖,但是,齊懷隻是在算數之道上認輸了,對於鬥命來說,齊懷還是不打算放棄,居然還想再跟陳肖比一次,並且這一次還是比別的。
“呃,齊小公爺,這不太好吧?”
陳肖微微皺眉,盯著齊懷的命格看了半天,最後忍不住有些為難。
齊懷的命格,居然不是紫色的,而是紫金色的,這個是擁有皇室血統的人,才能擁有的命格,陳肖如果沒猜錯的話,齊懷的祖上,可能是母親,也可能是祖母之類的,必定是皇室的公主。
齊懷的命格比陳肖還要高一級,因此命壽方麵更加值錢,二十年的命壽,隻等同於齊懷的兩年。
這對陳肖來說,本身就不算很公平。
其次,陳肖這一次贏了,而贏了鬥命,就會產生一種特別的效果,那就是命運異象的變化。
齊懷因為身懷皇室血統,因此命運異象也是非常的強大,雖然隻有一頭異獸,但是那一頭異獸,居然是傳說中的龍生九子之中的霸下。
霸下,原本贔屭,龍之九子之一,形似龜,背負碑,陳肖上次跟白馬書院的人鬥命對對子的時候,陳肖自己還主動提起過霸下異象,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
陳肖的三頭麒麟,直接衝進了齊懷的命運異象裏,準備去撕咬那一頭霸下,但是那頭霸下好像知道自己不是三頭麒麟的對手,居然把手腳全都收進了龜殼之中,讓三頭麒麟隻能對著霸下的龜殼幹瞪眼。
這也是目前,陳肖遇到過的,唯一一次不怕陳肖麒麟異象的命運異象。
而齊懷居然還要跟自己鬥命,那就是明擺著欺負陳肖了。
命壽方麵,比陳肖之前,命運異象方麵,雖然打不過,但是也不怕被打,完全處於不敗之地,這完全有機會依靠鬥命的數量取勝啊。
“陳尚書,在下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合規矩,但是還請您通融一二,剛才的算數之道,算是在下奉命行事,這一次,算是在下自身想要跟您鬥命的想法,還請您答應。”
齊懷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但是沒辦法,他有必須要贏的理由,因此,隻能選擇耍無賴了。
“這?好吧,那本尚書就單獨為你破一次例,但是僅此一次,此次過後,不管輸贏,你都不能在今天再跟本尚書鬥命了,而且本尚書也不會在今天在接受別人的鬥命了。”
陳肖看著一臉誠懇的齊懷,眯了眯眼睛,同意了齊懷的請求。
不是陳肖大度,而是陳肖聽到了齊懷說的,之前的鬥命,算是齊懷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十二皇子?還是白馬書院?又或者是齊國公府?
但不管是誰,陳肖已經贏了一次,就不怕會輸。
“多謝陳尚書體諒,咱們這一次,比鬥詩賦如何?咱們來比作詩。”
齊懷看到陳肖同意了,心中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隻要同意了就好,同意了,他就能真正的完成任務了。
齊懷剛才撒謊了,第一次的鬥命,也就是算數之道,是齊懷自己的主意,這一次的鬥命,他才是帶著任務來的。
並且,還是專門要求作詩的鬥命。
至於具體的原因,那還是因為陳肖。
上一次,蔡文把陳肖的詩句,複製了一份送到了方天下的手裏,方天下自己書寫了一份,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欣賞。
結果,被鬆柏年看到了,鬆柏年覺得陳肖的詩詞非常不錯,恰巧鬆柏年自己也是一個喜歡作詩的人,於是就有了一個想要跟陳肖比試詩詞的想法。
但是,鬆柏年畢竟是大儒,即便陳肖有文聖之資,那也隻是一個年輕人,鬆柏年親自找陳肖比鬥詩詞,那簡直就是在欺負人。
於是,鬆柏年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自己的學生來跟陳肖比鬥詩詞,並且,讓自己的學生,使用自己做出來的詩詞,跟陳肖比鬥。
這樣一來,既能知道陳肖的詩詞能力,也能完成鬆柏年的小小心願。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齊懷爭取的第二次鬥命。
“作詩?好吧,作詩作就作詩,既然是齊小公爺你提出來的,那這題目,就讓你來定吧。”
陳肖一聽到是要作詩,心中大定,小家夥,你又把路給走窄了,居然跟我比作詩?嗬嗬嗬嗬嗬!
眾人一聽又要比,而且還是作詩,頓時激動萬分。
一個是當今文科狀元,擁有文聖之資,並且此前已經有不少詩詞流傳出來,驚為天人。
一個是三大書院之一的學生,同時也是當世大儒的弟子,少年英才。
這兩個人鬥詩,那可不能錯過了,一定要好好的記下來。
當下就有人把剛才算數的草稿全部丟棄,重新整理了紙筆,準備隨時記錄陳肖二人的詩詞。
“呃,陳尚書,咱們就應景一下好了,今日是您的慶功宴,來了這麽多的朋友,舉杯交錯,咱們就以朋友與酒為題,您看如何?”
齊懷的詩句,其實是鬆柏年準備好了的,鬆柏年就是想通過以詩會友,因此作詩的題目,也都是以朋友為主,另外再加上了酒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