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你幹的?四哥,那你如何跟我們解釋,下毒的刺客,死前會說出王爺兩個字?”
“而且,下毒的刺客,已經查明,是京城之中的軍伍出身,所下的毒,是來自清國的一種名貴劇毒,一般人根本得不到,最最關鍵的是,四哥,你執掌京城部分軍權,對京城的掌控也是最深的。”
“對我們這些人的生活習性,你也是最了解的,有能力把手伸到大理寺的王爺,好像隻有你了吧?”
“另外,你再解釋一下,你到底是怎麽中毒的?你說你是吃了萬寧酒樓的菜,可是為什麽嚐菜的大廚沒有中毒,傳菜的下人手腳清白,你是如何中毒的?”
此刻的李長福和李長樂,再也沒有了之前跟李長安在一起的那種合作的態度,現在,全都死死的逼迫著李長安,詢問中毒之事,到底是不是李長安幹的。
“老六,老八,怎麽可能會是我幹的?我如果真的想要動手,你們還能有活命的機會麽?”
李長安此刻很想解釋,但是眼下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了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經足夠讓人懷疑他了,李長安現在,隻想自保。
“嗬嗬,四哥,你不想直接下毒殺害我們,是因為你擔心我麽你都死了,而你沒死,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四哥,你知道我之前身體出事,遭受了多大的屈辱麽?虧我還打算幫你,原來就是你給我下毒的?”
李長福算是最最憤怒的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之前變成太監,居然是因為李長安?
“老六,這件事情我不想解釋,我解釋你們也是不會聽的,我要去求見父皇,我會向父皇解釋的。”
李長安知道,自己現在無論如何解釋,都不可能讓這些熱你相信,但是他必須要向皇帝解釋,皇帝的態度才至關重要。
“四哥,你不用去了,父皇說了,讓你在家休息,父皇什麽時候見你,父皇自會決斷。”
“四哥,既然你說不是你幹的,那好,你就盡可能的查出幕後真凶吧,不然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哼!”
李長福二人,終究還是沒有做些什麽,畢竟現在也隻是懷疑階段,他們也需要足夠的證據,隻不過,在此期間,李長安要被軟禁在王府裏了。
“。。。。。。”
李長安也沉默了,皇帝居然命令他在家裏養病休息,這不就是變相的軟禁麽?如果他一直被關在家裏,那朝堂之上,豈不是輪到李長平和李長生二人爭權奪勢的地方了?那他李長安,今後拿什麽跟李長平鬥?
“老六老八,這件事情你們要相信我,我不能去見父皇,但是你們可以,你們去幫我解釋一下,不然朝堂之上,就成了太子和十二弟的天下了。”
“等到他們兩個上位,我雖然不會有好下場,但是你們的後果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李長安知道現在不管自己說什麽,李長福和李長樂都是不會相信的,但是李長安還可以從別的方麵,讓二人幫助自己,那就是局勢。
如果太子和李長生繼位,不管是李長安,還是李長福李長樂,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
李長福和李長樂二人沒有接話,而是互相對視了一眼,互相之間交換了一下眼神。
“四哥,你先在家裏呆著吧,這件事情,我們自有決斷!”
李長福二人,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讓李長安在家裏呆著,他們倒也並沒有直接答應李長安,顯然也需要思量,然後二人就走了,隻留下了李長安夫婦。
“王爺,這件事情。。。。”
等到李長福二人走後,從剛才,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和親王妃孫如意,才在管家劉全也顫顫巍巍裏開口,才開口詢問李長安。
“怎麽,你也懷疑這件事情是我指使的?”
李長安心神不寧,看到自己的王妃居然對著自己問出了這種問題,臉色更是難看無比,顯露出滿臉的怒容。
“妾身不敢,隻是。。。”
說實話,孫如意在李長福二人前來,不,是在劉全進來,說下毒案的幕後真凶是李長安的時候,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但是,孫如意在聽到李長福二人講述的細節之後,孫如意也開始懷疑了,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是李長安幕後指使的?
要不然,為什麽李長安最後才中毒?並且中毒的時間地點,都是那麽的蹊蹺?
要知道,下毒的人,擺明了是為了想清除最有力競爭黃維德人,然後自己成為皇帝。
可是,下毒的人一開始給六皇子李長福下毒,隻能說勉強能夠接受,李長福當時因為萬壽節一事,讓皇帝厭惡,爭奪皇位的機會,降低了無數,按理說,應該不會被人下毒,但卻還是中毒變成了太監。
然後就是太子被人下毒,這一點很正常,畢竟太子是最有機會成為皇帝的人。
可是,在太子之後,卻不是第二順位的萬親王,而是已經徹底宣布失去競爭力的八皇子李長樂,再然後就是同樣關在大理寺,準備即將進入朝堂的李長生。
直到最後,才是第二順位的萬親王,這明顯有些不太合理了。
“哼,隻是什麽?這件事情不是我幹的,是有人想故意栽贓我,我當日在萬寧酒樓中毒,萬寧酒樓怎麽可能會沒有幹係?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李長安當然不可能承認下毒案是自己幹的,不過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撇清自己,而最能證明自己的地方,就是萬寧酒樓了。
“王爺,萬寧酒樓就是您的產業,裏麵的人,可都是精挑細選的,應該不會有人。。。”
孫如意還是有些懷疑,因為萬寧酒樓,可是李長安自己的產業啊?
“老六老八剛才說了,其他人中毒,是因為吃的東西裏被人下了毒,而我中毒,我吃的東西裏,卻沒有毒,換句話講,我是因為別的原因中毒的,可是,我當日,除了吃飯之外,在萬寧酒樓,還做了什麽事情呢?”
李長安此刻也顧不上跟懷疑自己的孫如意慪氣了,腦海裏開始不斷的回想著,自己當日在萬寧酒樓到底幹了什麽。
隻是,李長安的腦海裏,隻有一片空白。
時間太久了,從李長安中毒,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加上李長安中毒期間,長期處於昏迷狀態,關於萬寧酒樓的記憶,更是早就記不清了。
“王爺,不如把萬寧酒樓當日所有見過您,伺候過您的人全都叫來一一審問?總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孫如意看到李長安臉色有些發懵,就知道李長安什麽都想不起來,隻能推薦李長安,讓萬寧酒樓的人過來。
“嗯,就這樣,趕緊去叫人。”
此刻的李長安,也是不裝病了,直接從**爬起來,開始準備調查自己被汙蔑一案。
而在和親王府的外麵,一輛馬車裏,李長福和李長樂,二人,倒是罕見的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