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齊國公你是不是想死?你居然敢說我孫女是寡婦?”
“幹啥?嚇唬我啊?你當老夫我是嚇大的麽?難道她不是寡婦?她若不是寡婦,我孫子齊若是怎麽死的?”
“草,你孫子齊若,那是天生的病秧子,我孫女還沒過門就病死了,這也能賴我們家?你不說倒也罷了,一說我就來氣,要不是你家的死病秧子,我孫女何至於落了個寡婦的名頭?”
“啊哈,你也承認了,你孫女是個寡婦,既然是寡婦,你還好意思開口?”
“娘的,老子忍不了了,姓齊的,你有本事別跑,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你來啊,你打我啊,你動我一個試試?信不信我直接躺在這裏不走了?陳肖,我們齊國公府的女子,那可是天下聞名,我唐國曆代之中,有很多皇後都是出自我齊國公府,你這樣的人,隻有我齊國公府的女子才配得上,其他的都是垃圾,選我們齊國公府。”
“哎哎哎~,老齊,你這就過分了,你抬高自己女子也就罷了,憑什麽說別人家的都是垃圾?就你家出過皇後?別人家就沒出過?陳肖,選我們徐家,我們徐家也出過皇後。”
“嗬嗬嗬,老徐,你們徐家就出過一個皇後,也好意思吹噓?陳肖,選我們李家,我們李家以前可是皇親國戚!”
“老李,你也說了,你們家是皇親國戚,如果皇上要從皇親國戚中給陳肖選妻,還會選你們家麽?皇上自己膝下就有公主,可見根本沒有你們家的機會,陳肖,選我們薛國公府,我們薛國公府雖然沒出過皇後,但是我薛國公府的女子巾幗不讓須眉。”
“嗬嗬,一群兵魯子,陳肖,你是讀書人,又是書香門第,理應娶一個書香門第的女子,本官有一女,年芳二九,待字閨中,與你甚至般配,隻要你叫我一聲嶽父,我明日就把女兒親自送上門來。”
“我呸,趙無極,你小子也敢開口?什麽叫書香門第?陳肖的父親,可是軍伍之人,又有侯爵爵位在身,你是什麽東西,也配跟當陳肖的嶽父?”
“咳咳,那什麽,陳肖啊,老夫此前在禦書房中,有些失言,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你看你,是太子少師,而老夫是太師,咱們一脈相承,老夫覺得,咱們才應該是親家啊。”
“嗯?張儒,如果你要這麽說的話,那老夫也不得不說兩句了,陳肖,你是太子少保,老夫是太保,怎麽也是一脈相承,咱們才應該是親家。”
“夠了夠了,你們一個個的成何體統?虧你們還是位高權重的老人呢?居然如此勢力?當真丟人,老夫身為太傅。。。”
“你閉嘴,陳肖,老夫可是司空,位列三公。。。”
“嗬嗬,老夫可是司馬,同樣位列三公。。。。”
“要說三公,老夫身為太尉,第一個表示不服。”
“你服不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陳肖,老夫身為中書令,。。。。”
“老夫門下省侍中請求一戰!!”
“滾粗!!”
“。。。。。。”
自從王孫馬三大國公,表明了皇帝有給陳肖賜婚的想法,當場就讓其他的大佬們不淡定了起來,也不管皇帝有沒有找他們家的想法,甚至也不管陳肖自己願不願意,反正說爭前恐後的在陳肖表達著自己的想法,希望陳肖能夠看上他們家的閨女。
甚至,其中有些人,比如鎮國公和齊國公兩個人,更是差點打起來。
要不是旁邊還有程國公以及李國公阻攔,可能以鎮國公的實力,分分鍾就能把齊國公打死。
再比如之前跟陳肖,在禦書房裏爭鋒相對,甚至與陳肖之間,還可能有敵對關係的太師張儒,太保司馬聖,刺客也是改變了主意,表示要跟陳肖結親,二人同為三師之一,一文一武,同樣差點打起來。
更有甚者,比如尚書令趙無極,陳肖這個兩部尚書的名義上的上司,更是對九大國公表示強烈的不屑,表示九大國公都是兵魯子,差點沒被九大國公合力摁在地上摩擦。
看的陳肖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那叫一個滿頭大汗。
“呃,各位大人,所謂婚姻大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官現在還沒有成親的想法,你們用不著這樣。。。”
陳肖無語了,他想不到,自己的婚姻之事,居然也能引起唐國最有權力的一幫大佬們如此針鋒相對,大打出手。
雖然這些大佬們勢力龐大,但是很可惜,陳肖目前,可並沒有成親的想法啊。
“父母之命?陳肖,你小子不是父母雙亡了麽?怎麽?難道你的婚姻大事,是由你叔父決定的?這個容易,老夫書信一封,送與黑土城你叔父那裏,商議一下就是了。”
“再說了,你的婚事,皇上已經有意賜婚了,這已經不是你所能決定的了,你說了不算!”
陳肖想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來拖延自己成親的想法,但是沒想到,這些大佬們完全不給機會。
陳肖的親身父母已經死了,陳肖從小也是在陳長文的膝下長大的,如果還有誰能夠作出陳肖的婚事,那一定是陳長文了。
但是,陳長文左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黑土城刺史,若是這幫大佬們寫信給陳長文,說是想要跟陳家結親,想來陳長文一定激動的當場答應。
就算陳長文做不了主,陳肖自己做主,陳肖也沒有機會了,因為陳肖的婚事,似乎已經驚動了皇帝,由皇帝說了算的。
“呃,這個,既然是皇上說了算,那就等皇上的旨意吧,你們也不用在此如此的大打出手啊?”
陳肖無奈,皇帝想要賜婚,陳肖自然沒有機會拒絕,但是,既然皇帝想要賜婚,那你們還吵啥?看皇帝的意思不就行了?
“嗯?有道理,老夫這就進宮麵聖,向皇上請旨賜婚!”
“去你的,老徐,這有你什麽事?皇上之前都沒詢問過你們,顯然並不打算從你們家裏選女子,你參合個什麽勁啊?”
“就是,要去就是我去,皇上第一個問的可是我王國公府!”
“嗬嗬,不好意思,皇宮重地,閑雜人等免進,你們想要進入皇宮?可有問過我鎮國公府的意見?”
“尉遲,就憑你也想攔咱們?老夫身為太師,可直達天聽,禁衛軍膽敢阻攔,這是想造反麽?”
“就是,禁衛軍又怎麽樣?把老子逼急了,老子把城防軍拉過來,看看誰更厲害!”
“咳咳咳咳,老程,過了過了,你這樣子才像是造反!”
“呃,那什麽,老夫身為中書令,是。。。。”
“滾!!”
“。。。。。。”
陳肖把皮球踢給了皇帝,這瞬間引起了大佬們的一致認同,然後同一時間,開始向外麵跑去,打算第一時間進宮麵聖,向皇帝請旨賜婚。
陳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看到一幫大佬們火急火燎的跑了,就剩下太子李長平一個人留在陳肖的客廳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