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死在了群英會之前,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們知道,陳肖當時就在旁邊,而且還和孟安說了一些話,他們可以以此做文章,說是陳肖逼死了孟安,就算不能讓皇帝對陳肖不滿,也會讓三大書院的人,以及其他八個國家的文人,把所有的矛盾,全部集中在陳肖的身上。

另外,陳肖搞出了一個什麽勞改製度,想要把囚犯在夜晚運送出城,送到城外的工廠裏幹活。

如果他們在半路上做手腳,放了那些囚犯,這樣一來,作為勞改製度發起者的陳肖,絕對需要為這件事情負責。

他們就能狠狠的打壓一下陳肖,同時因為群英會在即,陳肖惹出這麽大的亂子,甚至可能還能牽連到太子,所以他們聚集在一起,準備商量動手的對策。

但是沒想到,還沒開始商量呢,就又收到了陳肖要送一個大銀瓜蛋子給太子妃的消息。

李長生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肖要向太子行賄,但是六皇子等人,卻覺得這樣做會不會太假了。

六皇子和八皇子,雖然暗地裏和陳肖以及太子有聯係,但是這件事情,他們也不知情,他們所知道,也隻有陳肖要送銀瓜蛋子給太子妃而已。

“的確,十二弟,陳肖若是想送禮給太子,沒必要這麽大張旗鼓,這裏麵一定有陰謀,或許是他們察覺到了什麽,想要引蛇出洞,想要搞一些事情,我看,對於這件事情,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李長安的能力,還在六皇子和八皇子之上,李長安也覺得,陳肖這樣做,明顯有問題,萬萬不能隨意的以行賄的名義針對陳肖,否則很可能會掉進一個陷阱裏。

“嗯,有道理,陳肖送禮的事情,咱們可以先不管,但是孟安之死,以及刑部大牢的那些囚犯,四哥,你有什麽想法麽?”

李長生也不是傻子,他雖然想到了行賄兩個字,但那也隻是本能反應,並不是真的以為陳肖要行賄,因此思考了一下之後,同意了靜觀其變,但是對於孟安和囚犯的事情,他還是想問問李長安的意見的。

“十二弟,孟安是自殺,雖然當時陳肖也在一旁,但是尉遲士當時也在,還有齊懷,還有方天下以及方天下的兩個學生。”

“咱們想要誣陷陳肖,說是陳肖逼死的孟安,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一旦追查起來,尉遲士等人,一定會給陳肖作證。”

“方天下外號鐵骨錚錚,這種作偽證的事情,一定是不可能的,有方天下在,咱們好像沒有多少機會把這件事情,賴在陳肖的頭上吧?”

“至於那些囚犯,十二弟,你想動手惹出亂子,讓那些囚犯們逃跑,可是你想過沒有,這裏可是京城,並且群英會在即,城中多有外國文人,若是鬧出了這種事情,致使那些囚犯出逃,萬一再傷了人,豈不是丟臉丟到其他國家去了?”

“再一個不小心,那些皇子,若是傷到了別的國家的皇子貴人什麽的,說不得,還會引起戰爭,這件事情,你可要慎重啊。”

提起關於孟安和囚犯的事情,李長安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在李長安看來,這雖然是一個機會,但是機會與危險並存,如果處理不好,那亂子可就大了去了。

“是啊十二弟,孟安的事情,咱們還能私下裏傳播一下,能不能讓陳肖為此頭疼都行,但是這劫囚之事,鬧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你可要慎重啊。”

六皇子和八皇子,也在勸說李長生,想要對囚車做動作,必須得慎重考慮。

“這?。。。。。”

李長生被三個人這麽一勸,頓時就猶豫了。

李長生何嚐不知,如果大量的囚犯出逃,會帶來什麽後果,但是這也是最好的一次扳倒陳肖的機會,他實在不想放棄。

“四哥六哥,要不咱們這樣,囚車在城外動手,然後咱們提前安排人在城外,不讓那些囚犯們活著離開,你看如何?”

李長生不想放棄,於是想出了一個自認為兩全其美的方法,那就是讓囚車出事的同時,他們提前安排人,在囚車的外圍等著,不讓那些囚犯們逃跑,全都殺了。

這樣一來,囚車出事,陳肖要負責任,他們阻止了囚犯逃跑,反而有功。

“十二弟,你想的太簡單了,那些囚車出城,身邊豈能沒有軍隊看守?即便是咱們動手成功了,然感謝囚犯們掏出了囚車,你能保證斬殺所有的囚犯麽?”

“一旦跑掉一個,那都是大亂子。”

“而且,一旦發生這種事情,刑部和大理寺必定會介入調查,到時候詢問,咱們的人,為什麽會這麽湊巧的出現在囚車的附近,你怎麽解釋?”

“而且,咱們要對囚車動手,免不了要安排人在囚車附近,到時候審查之下,你能保證那些人不會出賣我們麽?”

李長安抬頭看了一眼李長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李長生的想法不錯,但是一看就是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因為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這?那咱們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如此大好的機會從咱們的眼前溜了?”

李長生還是有一些不想放棄,畢竟,時間拖得越久,太子的地位就越穩固,他的機會也就越小。

李長生已經得到消息,馬國公可是私下裏找過陳肖,雖然不知道具體商量了什麽,但是這是一個信號,一個危險的信號。

如果馬國公臨陣倒戈,站到了太子的隊伍裏,那麽李長生的勢力,將會瞬間再次落入下風,這不是李長生想要看到的。

“不急,囚車的事情,咱們最好不要動,影響太大,但是孟安之死,咱們可以放出流言,就說是陳肖逼死的孟安。”

“我收到消息,聽說孟安死之前,曾今說過一句,孟安知道之前刺殺陳肖的人是誰,咱們可以這樣散播謠言,說是陳肖想知道凶手是誰,於是對孟安進行了嚴打拷問,孟安不堪受辱,這才自殺。”

“雖然不可能直接給陳肖定罪,但是至少能夠壞一壞陳肖的名聲,引起三大學院,八國文人對陳肖的仇視。”

“陳肖一定會參加群英會,到時候,群起而攻之,加上咱們的後手,陳肖和太子,必定會栽個大跟頭。”

李長安想了想,囚車的事情是不能動的,但是孟安之死,卻是可以放出一些謠言出去,損壞一下陳肖的名聲,給陳肖吸引仇恨。

“嗯,也好,就算不能直接弄死陳肖,也能好好的惡心他一下,就這麽定了。”

李長生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依靠李長安的辦法,散播謠言,惡心陳肖。

而在另一邊,陳肖已經帶著鳳凰蛋,來到了太子府,並且求見了太子李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