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研究人員已經提前穿好了防護服,並且頭上還帶了陳肖特別要求的頭盔和護耳,但是陳肖毅就看到了,在大炮開啟後的一瞬間,一個離得最近的研究人員,當場被衝擊波震飛出去兩三米遠。
並且其他的研究人員,也幾乎全都是捂著耳朵,麵露痛苦之色的倒在了地上。
很顯然,這一次的大炮嚐試,引發了一些危險。
“快,軍醫,快去叫軍醫!!”
這個軍營的將軍,也發現了大炮旁邊的研究人員們出現了意外,立刻扯著嗓子大聲的呼喊軍醫過去幫忙。
同時,這個將軍自己也是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這些人,可都是朝廷的研究人員,身上都是帶著官職的,並且能夠研究出這種大炮的人,都是人才,一個都不能有損失。
但是,當所有人靠近之後,麵色卻變得無比的沉重。
倒在地上的研究人員還好,隻是麵露痛苦,看起來都還活著,並沒有什麽大礙,但是那個被震飛出去的研究人員可就慘了,整個人直接就死了。
這個被震飛出去的研究人員,靠近之後才發現,整個人都散架了,要不是身上還穿著防護服,可能整個人都直接碎掉了。
死掉了一個人,這讓陳肖的心情,瞬間變得很不好起來。
雖然陳肖知道,在這種時代研究這種武器,到目前為止,隻死了一個人,已經是非常幸運了,但是死人,依舊讓陳肖心裏很難受。
“快,把這些人拉下去醫治,至於這個,這是國家的功臣,收殮好他的屍體,本官要向皇上給他請功。”
陳肖心情沉重,吩咐人把這些研究人員帶走,而後自己才有心情去查看遠處的小山頭。
陳肖隻是看了一眼,然後扭頭就走,並且還讓人把大炮也一並帶走了。
遠處的小山頭,已經直接消失了,這一發的炮彈,威力之大,居然比得上前麵的十發炮彈。
隻可惜,這種大炮,還是存在著缺陷。
而陳肖在這裏實驗新大炮,遠處的京城那裏,可是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轟動。
這一處軍營,距離京城隻有十幾裏地,剛才的大炮的響聲,傳遞到了京城那裏,雖然經過漫長的距離,聲音已經衰弱了很多,但是依舊有不少人聽見了。
“奇怪,怎麽會有雷鳴般的聲音?這大白天的,風和日麗,沒看到有打雷的跡象啊?”
“就是,而且這聲音,好像是從南邊傳來的,南邊那裏,十幾裏範圍之內,都是一覽無遺的,除了那一處軍營外,再也沒有什麽山頭了,怎麽會有這種聲音。”
“你們說,這聲音像不像炸藥的聲音?”
“炸藥?你是說南邊有人在使用炸藥?不應該吧?誰閑著沒事幹使用炸藥啊?再說了,使用炸藥幹啥啊?”
“炸藥還能用來幹啥?炸山啊,城外不是有什麽朝廷的水泥廠麽?聽說水泥廠就是用山上的石頭做的,會不會是又開始炸山做水泥了?”
“嗯,有可能!不過說起這水泥,嘖嘖嘖,陳肖果然厲害,居然能夠弄出水泥這種東西來,我們從涼州一路走來,路上到處都能看到別人在修路,尤其是那些已經修好的路,當真是又平整又堅固,再看看我們國家的路,唉~,簡直沒法比。”
“是啊,不僅僅是路,你再看看唐國京城內的哪些馬車,哎呦喂,一個個都是四輪的,又大又寬敞,轉彎刹車什麽的,方便的不行,而且跑起來速度還快,而且還很穩,都能在上麵睡覺了,再看看我們國家的馬車,唉~,坐一次馬車,身上的骨頭都能顛散架了。”
“就是就是,你在看唐國的這種玻璃,嘖嘖嘖,居然還能做出如此多的工藝品出來,尤其是那魚缸,你們是不知道,上次我陪同好友去了一趟齊國公府,居然在齊國公府裏,看見一個床一般大小的魚缸,裏麵還養著小魚呢,當真是神奇的不得了。”
“對了對了,還有那牙刷,使用起來,比咱們以前用的可方便多了,隻可惜,咱們國家沒有。”
“要不說人家能當兩部尚書呢,你看看人家的貢獻,唉,等我們回去之後,看著咱們國家的景象,估計隻能用一句破敗來形容了。”
“可不咋滴,我懷疑,這一次的群英會,在唐國舉辦,可能就是為了見識見識唐國的這些好東西來的。”
“噓~,小點聲,可別讓別人聽見了,聽說白馬書院的人,最近心情可不好呢。”
“切~,他們心情不好,關我們什麽事情?”
“你不知道?聽說孟安死了,是在了牢裏,好像還是被陳肖給嚴刑拷打,忍受不了痛苦之後死的。”
“嘿嘿,兄弟,你的消息太閉塞了,這種謠言你也信?唐國朝廷都出來辟謠了,這是假的,孟安是自己發現自己被誅十族的事情沒有脫罪的希望,所以才自殺的,跟陳肖毫無關係,甚至連白馬書院的方先生都站出來給陳肖澄清了,跟陳肖根本沒有關係。”
“是嗎?那他們白馬書院有什麽心情不好的?孟安是自殺的,罪有應得啊!”
“可不是咋地?要說著孟安吧,自己也的確該死,咱們這些人,都是其他國家的文人,都不知道孟安犯了什麽事情,聽說唐國皇帝要處死這個大儒,咱們都很生氣,都很義憤填膺的過來準備聲討,過來救他。”
“可是呢,到了唐國之後才發現,原來這孟安居然犯下了如此大的過錯,難怪要給誅十族了,你們是沒看見呐,一到唐國京城,黃龍書院的人,不僅直接放棄了要聲討唐國皇帝的事情,甚至還大罵孟安是奸佞之臣,還說幸虧孟安不是其他國家的人,不然他們絕對要誅孟安的十一族了。”
“還有那子牛書院,更是直接宣布,再也不管孟安的事情了,也就隻有白馬書院的方先生,還念及同窗之情,為孟安奔波了幾日,可是呢?又有什麽用?”
“就是,一開始聽說唐國皇帝要處死一個大儒,並且還要誅十族,我還以為唐國的皇帝是什麽昏君呢,可是萬萬沒想到,最後熱的天怒人怨的人,居然是孟安。”
“收受賄賂,徇私舞弊,結黨營私,操控科考,威脅皇帝,就這種人,也還能當大儒?”
“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白馬書院的人不高興,就是因為這個,孟安的罪行被公開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懷疑,白馬書院的出來的大儒,到底配不配當大儒,甚至還有人說,要取消白馬書院的某些大儒的大儒頭銜。”
“甚至還有人說,這一次白馬書院之過來方先生一個大儒,就是因為早就知道了孟安的罪名,不好意思過來了,就連同為歲寒三儒之一的鬆柏年鬆先生,不也是不來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