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是在皇宮門口的廣場上,進行一場盛大的集體砍頭行動。

第二件事,則是在京城的學子監之中,進行一場堪稱九國之內最大的一場文學盛會,群英會。

這兩件事情,按照發生的時間順序,第一個發生的,應該是集體砍頭事件,並且是發生在午時三刻。

因為群英會在八月十五中秋節這一天舉辦,就是為了要在月圓之夜,借助團圓之意,將九國文人聚集在一起,因此群英會的每一次正式開啟,都是在中秋節的夜晚。

而在午時的時候,皇宮的大門外,早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一個巨大的類似於擂台一般的行刑台,被臨時搭建在了這裏,在行刑台的旁邊,站滿了手持長槍的士兵,以及圍滿了過來圍觀的群眾。

而在皇宮的正門口,還有一個高台,那是一個看台,是用來觀看行刑台行刑的。

到了正午時分,在無數百姓的注視下,一個個麵如死灰,穿著囚服,頭戴枷鎖,手腳上戴著鎖鏈的囚犯,被官差士兵,押送到了行刑台上,數量之多,足足有數百人,諾大的堪比籃球場的行刑台,居然愣是放不下這些人,甚至還要分批次進行行刑。

而隨著囚犯們被押上行刑台,一個個**著上半身,滿身橫肉,頭戴紅巾,手提環扣大刀的壯漢,陸陸續續的登上了行刑台。

這些人都是劊子手,是專門執行砍頭任務的人,他們的登場,讓周圍早已等候多時的百姓們,紛紛議論起來。

“注意肅靜!!”

而隨著圍觀者們的議論聲響起,並且逐漸變得喧嘩之後,一道注意肅靜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響起,讓圍觀著的群眾們,再一次變得微微安靜下來。

“皇上駕到!!!”

而對著聲音的沉寂,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突然間傳遍了全場,然後緊接著,不管是行刑台上,還是那些圍觀的群眾之中,頓時出現了大麵積的跪拜現象。

皇帝來了,他們必須要給皇帝行禮。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跪著的,至少還有一部分據記載一起的人,並沒有選擇下跪,反而把腰身挺的筆直。

這些人,都是其他國家的文人,甚至其中還有其他國家的功勳子弟,甚至是皇子。

他們不是唐國人,沒必要給唐國皇帝下跪。

皇帝是坐在轎子上,被人抬過來的,皇帝也看到這些沒有行禮的人,不過皇帝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生氣或者在乎,而是在到了門口的看台後,微微起身,走下轎子,然後一步一步的登高到高高的看台之上,坐在中間的椅子上,俯視眾生。

而在皇帝的身邊,還跟了不少人,比如一些大佬,比如皇子,比如陳肖。

“行刑吧!”

皇帝似乎不想浪費時間,又或者皇帝來的時間本就是剛剛好,皇帝前腳剛坐下,並且讓所有跪著的人免禮平身後,直接宣布了行刑。

“時辰已到,行刑!!!”

而隨著皇帝的話音落下,站在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高師,這是微微上前一步,揮舞了一下拿在手裏的拂塵,然後用他那尖銳的嗓音,高高的叫喊著行刑。

而隨著高師的聲音響起,那些圍觀者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反倒是那些即將被行刑的囚犯們,卻突然間失聲痛哭了起來。

不過哭泣的囚犯,隻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囚犯則是麵無表情,仿佛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還有一部分囚犯,則是仿佛知道沒有了希望,想要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一般,居然開始對著皇帝破口大罵。

不過還好,那些劊子手,手裏的鋼刀非常的鋒利,並且手上的動作非常的快,根本不給這些想要辱罵皇帝的囚犯,完整罵出來的機會,一個個手起刀落,頓時現象四濺。

陳肖也在皇帝的身邊站著,說實話,死人這種事情,陳肖不是沒看過,前幾天,陳肖還親眼看到一個被衝擊波炸死的研究人員呢。

但是,這麽多人,幾十人一批的砍頭,陳肖還是第一次見。

別說陳肖了,這樣的場麵,估計在場的九成九的人,都是第一次見。

圍觀群眾之中,一些膽小之人,早已嚇出了聲,還有一些人,剛開始還好,但是看到鮮血四濺之後,尤其是那些落地的人頭,更是感覺到胃裏翻江倒海,直接沒忍住,彎腰吐了起來。

陳肖看到砍頭的一幕,哪怕心理素質再怎麽強大,也是覺得精神受到了衝擊,覺得渾身難受。

陳肖現在知道了,為什麽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那些圍觀的群眾,都是一些大老爺們,一個女子和孩子都沒有,原來看這種事情,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的。

第一批的囚犯被砍頭,坐在椅子上的皇帝,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仿佛這些人的生命,在皇帝眼裏,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第一批囚犯死亡,立刻湧上來不少收屍的衙役,然後第二批囚犯,也被強拉著壓倒了行刑台上。

然後這一次,都不用皇帝下命令了,隻要囚犯跪好,劊子手馬上就會揮舞鋼刀,把囚犯的頭顱砍下。

就這樣,一批一批的囚犯被砍頭,四濺的血水,散發著強烈的血腥味,哪怕是相隔幾十米遠,陳肖都能聞到那衝天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液太多,加上八月份的天氣太熱,那些血液已經出現了蒸發,讓陳肖的視野裏,變得連天空都變成了紅色,並且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也在微微的上升。

“咦?這是。。。。”

不過很快,陳肖就察覺到,這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的情況,天空真的變成了紅色,不過並不是鮮血一般的紅色,而是火焰一半的紅色,並且周圍的溫度,真的是上升了不少。

“血焰滔天,此乃不祥之兆,難道說,唐國皇帝殺人太多,導致了天怒麽?”

不光是陳肖察覺到了不對勁,就連圍觀者們也發現了不對勁,一個個不在盯著那些死去的囚犯們看了,而是全都抬頭看向了天空。

一些人看到這種突變的異象,腦海中更是自動彌補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好端端的,天空怎麽會突然間變成了火燒雲?而且還變熱了?還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刻?這會不會是因為皇帝誤殺了好人,惹得天怒?或者是殺的人太多了,不應該真的誅殺孟安的十族?

“嘶~,自古以來,隻有誅九族,從未聽說過誅十族,這一次唐國首創誅十族,結果就引來了此等天地異象,難道說,連上天都看不下誅十族之舉麽?”

一些讀書人,想到了別的方向,他們想的更加的文雅一些,或者說想的更加的貼近道理一些,那就是唐國的首例,不,是天下的首例誅十族,引來了天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