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還好,雖然被鳥獸攻擊,身上的官袍變成了乞丐裝,但是陳肖會宗師級鐵布衫,身上沒有受傷,因此隻需要換一身衣服就行了。
而李長平可就不一樣了,李長平不僅身上的太子蛟龍袍變成了乞丐裝,身上還出現了大量的鳥獸叮咬的痕跡,或者是鳥爪的抓痕,雖然叫來了太醫第一時間進行醫治包紮,但是也是差點把太子包成了木乃伊。
“陳肖,你可把我害慘了,我這個樣子,晚上如何去主持群英會啊!”
太醫院裏,李長平艱難的行走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模樣,頓時欲哭無淚,一臉幽怨的盯著站在一旁的陳肖。
李長平雖然沒有被包成木乃伊,但是脖子以下,腳脖子往上,幾乎全都包裹了一層紗布,雖然不至於讓李長平寸步難行,但是至少,也會影響李長平的行動能力以及自身形象。
如果是別的時候,李長平也就無所謂了,大不了休息幾天,可是現在不行啊,今天可是中秋佳節,晚上還有群英會需要他主持呢。
他這種模樣過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太子莫急,下官家裏還有上好的外傷藥,隻需要外敷一下,保管不出半個時辰,就能將您治好,絕對不耽誤您晚上主持群英會。”
這一點,陳肖倒是不怎麽擔心,李長平雖然受傷了,但是說到底,也隻是一些皮外傷,太醫院的人把李長平包紮成這樣,也隻是因為李長平身份特殊,他們不敢怠慢罷了。
另外,治療外傷的藥物,陳肖剛才已經讓人回去拿了,那可是係統出品,絕對精品。
陳肖的藥物,還是之前抽取百草丹的時候,抽取到的,當時陳肖進行了大量的抽獎,抽到了很多陳肖用不到的雜物,其中就有外傷藥。
“這還差不多,走吧,咱們去見父皇吧,估計父皇現在,應該在朝堂上等著急了!”
李長平一聽陳肖有上好的上藥,精神立馬抖擻了起來,陳肖家裏的藥,李長平還是有耳聞的,不管是百草丹,還是那個什麽強化丹,都是好東西,想來這種外傷藥,也一定不差。
隻要能夠治好他,並且不耽誤了群英會,那就沒事了。
而離開了太醫院,陳肖跟著李長平,還沒到上朝的大殿門口呢,就聽到了大殿內傳出來的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不過當陳肖和李長平走進大殿內的時候,吵鬧聲瞬間就**然無存了。
“兒臣拜見父皇!”
“微臣叩見皇上!”
陳肖和李長平,無視了那些幾乎像是進行過軍事化訓練一樣,齊刷刷的盯著他們看的文武百官,而是徑直的走到大殿的正前方,給皇帝行禮,然後也不回到自己該站的位置上,就那麽等著皇帝問話。
“太子,你傷勢如何?可會影響了晚上的群英會?”
皇帝看到李長平的模樣,眉頭頓時一皺,李長平的樣子,怎麽看怎麽不像是能夠繼續主持群英會的樣子啊,難道真的要像剛才那些官員們說的那樣,要臨時換人?
在陳肖和李長平,還在太醫院的時候,朝堂上,可是產生了激烈的討論,其中一項,就是有人提議,要求更換群英會的主持人,把李長平換成十二皇子李長生。
理由很簡單,李長平今天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變成了那樣,丟了唐國的臉麵,而且身上受了傷,如果再去主持群英會,豈不是要把臉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然了,有人提議,就有人有意見,有人讚成,也有人反對。
讚成的人自是不必多說,而反對的人,也是有理由的。
理由很簡單,群英會這麽重大的事情,又是在唐國京城舉行,來的可都是三大書院的大儒和天驕,還有八國的傑出文人,其中不乏還有別的國家的皇子甚至是太子。
李長生身份不夠,若是去主持群英會,豈不是先天上就讓唐國處於劣勢了?甚至還會被人說成是唐國不尊重他們,那可是會引起矛盾的。
而且,原本定好的主持人是李長平,結果你突然間臨時更換成了李長生,李長生熟悉布局麽?熟悉流程麽?惹出笑話來怎麽辦?
因為這件事情,文武百官們吵的不可開交,最後好不容易得出了結論,如果李長平的傷勢無關痛癢,那就讓李長平繼續主持,如果李長平的傷勢不行,那就讓李長生代替。
現在,皇帝看到李長平的樣子,心中頓感不妙。
“啟稟父皇,兒臣無事,這些都是一些皮外傷,都是太醫院的人擔心兒臣有事,有些矯枉過正了,不礙事的,絕對不會影響晚上的群英會。”
李長平剛才在門外,依稀聽到了兩句關於群英會的事情,現在聽到皇帝這麽問,也是猜到了,一定有人想要借題發揮,換了他這個群英會主持人的身份。
沒辦法,雖然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但是李長平也隻能硬著頭皮,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了。
“是麽?那就好,隻要不影響群英會的主持就好。”
“陳肖,朕問你,那鳳凰蛋,真的是你買來的?”
皇帝看著李長平的樣子,也不管李長平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是微微點頭,表示了默許,之後立刻調轉目光,看向了陳肖,開始詢問鳳凰蛋的事情。
並且皇帝第一個問的,就是鳳凰蛋,到底是不是陳肖買來的。
因為,趁著剛才的間歇,皇帝已經讓人去調查過了,事情的真實情況,與陳肖描述的有些出入。
陳肖說,鳳凰蛋是陳肖在得知了與尉遲靜的婚事之後,陳肖為了給尉遲靜尋找禮物,於是偶然間,在城外遇到了一個行腳商人,在行腳商人的手裏,買到的鳳凰蛋。
可是,鳳凰蛋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九天前,不,是在十天前的晚上,在那之前,沒有任何人看到過陳肖得到過鳳凰蛋。
陳肖是什麽人?那可是兩部尚書,陳肖若是出城,城門口的守衛,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如果陳肖從城外帶回來兩枚那麽大的鳳凰蛋,城門口的守衛,一定會記憶猶新。
可是在十天前,一直到皇帝賜婚之後的這段時間裏,城門口的守衛,沒有一個人看到過陳肖帶著兩枚鳳凰蛋進城的。
而且,就連陳肖家裏的下人們,都沒看到過,因此,皇帝開始懷疑鳳凰蛋的來曆了。
“啟稟皇上,鳳凰蛋,就是微臣從城外的行腳商人哪裏得來的啊。”
陳肖被皇帝的眼神,看的頭皮一麻,知道皇帝起了疑心,但是沒辦法,陳肖找不出別的理由來,隻能這樣硬著頭皮走到底了。
“城外的行腳商人?陳肖,可是為什麽朕聽說,城門口的守衛,沒有一個人看到過你帶著鳳凰蛋進程啊?”
“而且,怎麽連你身邊的人都不知道?”
皇帝也是不裝了,不僅說了城門口的守衛們不知道,還說了陳肖的身邊人也不知道,這就是在明說,你身邊有朕安排的你,你還想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