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隻?足夠了不過陳大人,什麽是手雷啊?”

“手雷就是手雷,跟炸山用的炸藥包差不多,不過威力要小一些,可以直接用手丟出去,也能殺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是麽?那就多謝陳大人了。”

“哎~,謝什麽,咱們都是為皇上辦事!許大人,我這裏有一個小忙,想要請你幫忙,你看。。。。”

“陳大人但說無妨,本官一定幫!”

“那太好了,是這樣的,你不是要挑選士兵組建火槍團麽?我給你推薦一些,你看如何?”

“呃,陳大人,軍中安插自己人,這有點犯忌諱啊。”

“嘿嘿,許大人放心,我不是安插自己人,他們進入火槍團,隻是當最簡單的士兵而已,當然了,你要是願意讓他們當領頭的,我也沒意見。”

“呃,陳大人,你要推薦誰啊?”

“沒誰,就是我那四個舅哥,以及我家裏的兩個兄弟而已。”

“舅哥?鎮國公府的衝鋒陷陣?”

“哈哈哈,許大人果然聰明,就是他們!”

“呼~,陳大人,您早說啊,原來是他們啊,沒問題,我答應了,反正他們是鎮國公府的人,絕對忠心,您隨時讓他們來我們兵部報到就是了。”

“哈哈哈,如此,就多謝許大人了。!”

“客氣客氣!”

。。。。。

陳肖向皇帝展示了火槍的恐怖威力,並且向皇帝舉薦組建一支火槍團,並且得到了皇帝的同意。

兵部尚書許忠義,受命組建火槍團,並且要從陳肖這裏索要火槍,而陳肖,則是趁此機會,向許忠義推薦了一些人手加入即將組建的火槍團中。

陳肖所舉薦的人,就是鎮國公府的衝鋒陷陣四個年輕人,也就是尉遲靜的四個兄弟,陳肖未來的四個舅哥,還有剛剛向陳肖提出請求的陳全和陳工二人。

火槍隊,一旦成型,那一定是戰場上的一柄無敵神器,所到之處,絕對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火槍隊建功立業的速度,也絕對是所有軍隊之中最快的,並且安全方麵,也絕對是最安全的,把這些人送進火槍隊中,陳肖很是放心。

“陳肖,火槍的威力如此恐怖,你為何不讓許尚書多組建一些?若是數量能夠達到上萬,豈不是能在頃刻間,覆滅晉國?”

陳肖和許忠義這裏,商量了火槍隊的組建,以及安排人手進入火槍隊,一旁的李長平,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雖然安插人手在軍隊之中,屬於是犯忌諱的事情,但是李長平卻並不在意。

李長平倒是覺得,陳肖願意提供的火槍數量,反倒是有些少了。

火槍的威力,李長平在皇帝離開之後,自己也嚐試了一下,那種威力,讓李長平感覺,一槍在手,天下我有。

李長平自己一個人,拿著火槍,感覺隻要子彈充足,自己能夠一個人抵擋千軍萬馬,如果能有上萬人,覆滅晉國,那真的是分分鍾的事情。

“太子,不是我不想組建更多的火槍隊,而是目前條件不允許。”

“您也看到了,這些子彈,都是利用黃銅加上火藥製作的,火藥製作的時候,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引發恐怖的災難,因此製作速度非常慢。”

“而且,黃銅的價格高昂,在戰場上,打出去的子彈,不管是彈頭還是彈殼,基本上是沒有二次回收的機會的,也就是說,每開一槍,就等同於用錢砸!”

“現如今,一顆子彈的造價,大概在十五文錢左右,三千個人的火槍隊,哪怕每個人隻開一槍,那也是三千發子彈,四萬五千文錢,也就是四十五兩銀子。”

“但是,如果發生戰爭,怎麽可能隻開一槍?每個人少說要開幾百槍,那可是幾萬兩,甚至是十幾萬兩的銀子啊。”

“而且,這還是子彈的成本,還不包括運輸,所以,火槍隊的數量不能多了,多了的話,對我們的財政,也將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陳肖不是不想組建更多的火槍隊,但是沒辦法,子彈的造價太貴了。

即便是現在有了車床,一枚子彈的價格,也在十五枚銅錢,而且這還是低價,這還是減免了人工費,畢竟製造子彈的人,換成了沒有工錢的囚犯。

如果全部算起來的話,一枚子彈的價格,將會直接突破二十文。

二十文的價格,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貴,但是實際上,已經很高了。

原本,唐國的正常官方糧價,是十文錢一斤,但是現在因為糧食的高產,導致了某些地區的糧食價格開始了降低,已經出現了九文錢一斤。

二十文錢,能夠買兩斤以上的糧食了,而這些糧食,都快趕上一個人一天的口糧了。

如果隻是一杆槍,那你隨便打,可是這裏是三千杆槍啊,一起開火,分分鍾就能打掉幾百發的子彈,那得花費多少錢呐?

而且,覆滅一個國家,得需要多少子彈?你想過沒有?消耗的銀子,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唉~,火槍雖好,但是這個造價,還是貴了一點。”

太子又不是不知道物價,自然知道子彈的價格很貴,也知道這是一種燒錢的武器,所以也就不再強求什麽了。

“對了太子,太子妃娘娘最近身體可好?”

陳肖根李長平走在一起,突然間,陳肖心頭一動,轉而詢問了太子妃錢嬌的身體。

“呃,還行,雖然嬌兒懷有身孕,但是徐太醫說了,一切正常,陳肖,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幹什麽?”

李長平聽到陳肖的話,也是心中一動,不過李長平聯想到的,則是朱敏,難道陳肖知道了朱敏可能會對太子妃動手的事情了?

“呃,是這樣啊,太子,昨日我家裏來個一個客人,算是一個老朋友,她向我求助,說是她們家的一個長輩,得了一種名叫什麽血病的怪病,說是求遍名醫都治不好。”

“但是,卻聽說鳳血能夠治療血病,又知道了鳳凰是我所贈,所以就想請我,看看能不能弄到鳳血,您看。。。。”

陳肖打聽太子妃的身體,其實是想通過太子妃,看看能不能弄到太子妃那隻鳳凰的鳳血。

雖然尉遲靜那裏也有鳳凰,但是太子妃的那隻鳳凰,跟陳肖關係不好,所以,陳肖打算讓太子妃的那隻鳳凰流點血。

“血病?陳肖,你那朋友是誰家的人啊?怎麽還會得血病?這種病可不太好治啊,鳳血還能治血病麽?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陳肖在李長平麵前說起血病,讓陳肖沒想到的是,李長平居然對血病還很了解。

“嗯?太子,您還聽說過血病?”

陳肖詫異,血病這種病,陳肖也還是第一次聽說過,沒想到身居高位的李長平,居然也會聽說過這種血病?

“當然,我當然聽說過了。”

“陳肖,你有所不知,這種血病,以前還在皇宮裏盛行過一段時間呢,不過當時本太子還沒出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