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可以假裝被策反,同時,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插手白家的生意,日後自然更加方便對白家動手,你明白真的意思麽?”

皇帝的意思,陳肖明白了,是打算讓陳肖去做臥底,了解更多安樂王的消息,然後動手的時候更加方便。

隻是,讓陳肖迎娶白無瑕?可能麽?

“皇上,微臣已經娶了妻子,您再賜婚,那鎮國公府那裏。。。。”

陳肖無語,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要當臥底,甚至還要犧牲色相的一天,雖然陳肖不排斥,但是鎮國公府那邊怎麽辦?尉遲靜那裏怎麽辦?

一個陳月,就讓尉遲靜那樣吃醋了,要是再來一個白無瑕,尉遲靜還不要鬧翻天了?

而且,陳肖已經娶妻了,皇帝賜婚一個小妾,這好像沒有過的吧?

“放心吧,鎮國公那裏,朕自會去解釋,至於白無瑕那裏,就隻能委屈你了,到時候,朕會說,是你其實早就看中了白無瑕,隻是因為朕的賜婚,所以迎娶了鎮國公府的尉遲靜,而後你心裏放不下,又向朕提出了請求,朕念在你頗有功勞的份上,勉為其難的給你賜婚,並且朕還打算給白無瑕冊封誥命。”

“怎麽樣?這樣一來,就完美無缺了,隻是將來,你可能要背負一些不好的名聲了。”

皇帝的計劃,讓陳肖無語了,敢情,皇帝自己想出了餿主意,然後一切的罵名都讓陳肖來背?

尼瑪,陳肖才剛剛成親,還不到一年,就又讓皇帝賜婚,另娶她人,並且還要給一個妾室冊封誥命,外麵不知情的人,還不得把陳肖罵死?陳肖這個負心人的名聲,怕不是要背負一輩子了?

“呃,皇上,您怎麽說,微臣就怎麽做吧,一切聽您的!”

陳肖很想拒絕,但是陳肖拒絕不了,剛才他才答應了皇帝,要弄死安樂王,現在立馬又拒絕了,那不是欺君之罪麽?

陳肖以後還能不能好了?

“嗯,很好,陳肖啊,你放心,今日你所失去的,將來,朕自會給你補償回來,哈哈哈!”

皇帝看到陳肖苦著臉同意了,心中大為歡喜,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嘿嘿嘿,陳肖,咱倆果真是親家啊,嘿嘿,我那裏剛剛少了一個朱敏,你這裏,馬上就要多出來一個白無瑕了,嘿嘿嘿。”

陳肖答應了皇帝,皇帝也沒有了其他事情,就放了陳肖回去,回去的路上,陳肖心亂如麻,但是李長平卻好像完全沒有了眼力勁,還在陳肖的身邊,不斷的幸災樂禍。

李長平這裏,剛剛把李長生的臥底朱敏的事情給解決了,轉眼間,陳肖這裏,就要迎娶白無瑕,自己去當臥底了。

李長平知道,白家日後的結果,必定也是一個死字,白無瑕的結果,也可想而知,所以,李長平覺得自己的情況,跟陳肖還是很像的。

不對,是陳肖的情況,跟自己很像。

“太子,我還記得,您之前好像對白無瑕有意思的,要不然,您出麵唄?你把白無瑕給收了?我來輔助您?”

陳肖聽了李長平幸災樂禍話,氣的直翻白眼,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有心思笑?

“嘿嘿嘿,這就算了,一個朱敏,就讓我頭疼了一陣子,再來一個更厲害的白無瑕,我可沒有這個心思。”

李長平連連擺手,他之前雖然的確看中過白無瑕,但是幸虧白無瑕當初拒絕了,不然的話,可能李長平現在早就沒了。

“嗬嗬,太子啊太子,你看看你的眼光,你看中了朱敏,結果朱敏如何?你看中了白無瑕,結果白無瑕如何?你還是當心一點吧,小心你府上的其他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陳肖看著李長平的樣子,當真是氣壞了,也是不顧及什麽,同樣嘲諷了起來,嘲諷李長平的眼光。

“。。。。。。”

李長平無語,想不到陳肖居然活嘲諷他的眼光,一時間,李長平自己倒是說不出話來了。

的確,他的眼光,好像的確不咋滴,看中了白無瑕,結果白無瑕是安樂王的人,甚至想造反。

看中了朱敏,結果朱敏成了二五仔,這讓李長平直接鬱悶了。

“哼!”

陳肖看見李長平不說話,微微哼了一聲之後,晃晃悠悠,麵帶愁色的返回了家中。

“侯爺,您回來了,皇上也真是的,這大年初一,文武百官都不上朝,為何單獨把您交過去?就算是使喚人,也不帶這樣的?”

陳肖回到家裏,尉遲靜看到陳肖回來,自是高興,畢竟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不過尉遲靜看到陳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在噓寒問暖的同時,也不忘埋冤一下皇帝,不懂得體諒陳肖。

也就是尉遲靜了,不然換了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是不敢埋冤皇帝的。

“。。。。。。”

陳肖沒有接話,依舊保持了沉默,陳肖還沒想好,怎麽跟尉遲靜說。

“侯爺,皇上找您,是為了什麽啊?”

尉遲靜看陳肖沒開口,也沒在意,而是端了一杯熱茶過來給陳肖解渴,順便問了一句皇帝大年初一找陳肖,是為了什麽。

“呃,皇上要給我賜婚了。”

“。。。。。”

“啪~”

陳肖思緒萬千,但是想了想,還是打算跟尉遲靜坦白,但是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直接讓整個場麵直接尬住了,再然後,尉遲靜臉色一垮,直接把陳肖正準備接過來茶杯摔在了地上,扭頭就走。

“哎哎哎~,別走啊,聽我跟你解釋,是這樣的。。。。”

陳肖看到尉遲靜生氣了,急忙追了上去,準備給尉遲靜解釋。

在尉遲靜看來,皇帝給陳肖賜婚,一定是陳肖的主意,皇帝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皇帝剛剛給她賜婚,還不過一年,甚至連半年都沒有,就又要給陳肖賜婚,這一定是陳肖的主意,尉遲靜當然生氣了。

不過,陳肖給尉遲靜解釋過後,尉遲靜反而更加生氣了。

“什麽?這怎麽能行?皇上把你當什麽了?你可是朝廷侯爵,更是舍命救過皇帝,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皇上怎可讓你去做這種事情?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是的,尉遲靜變得更加生氣了,雖然尉遲靜知道了,這是皇帝的大事情,但是讓陳肖求皇帝賜婚,這會讓陳肖背負負心人,喜新厭舊的罵名的。

而且,將來白無瑕進門,等到處理了白家和安樂王之後,白無瑕又該如何處理?

按照規矩,不,是按照皇帝的想法,白無瑕必死無疑,陳肖到時候,還要忍受喪妻之名,這可如何使得?

擁有誥命的妾,其地位,跟妻已經沒什麽區別了,甚至都有資格進入祖宗祠堂了。

尉遲靜身為陳肖的妻子,自然要為陳肖的名聲考慮,更別說,這還關聯到鎮國公府的名聲。

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麽說?鎮國公府的女兒,非常不得陳肖的喜歡?陳肖寧願要在蜜月期內,也要向皇帝請求賜婚?

那尉遲靜到底是做了什麽樣的事情,才讓陳肖這樣做的啊?尉遲靜的名聲,鎮國公府的名聲,豈不是要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