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想不到出來一次,居然還鬧出了這麽檔子事,姐姐的雅興已經沒有了,咱們回去吧!”
事情雖然結束了,但是尉遲靜繼續遊玩的心思,卻沒有了,招呼了一聲,走上馬車,就準備回去了。
而白無瑕自知理虧,也不說話,跟在尉遲靜的身後,同樣走回了馬車。
這一次的事情,說到底,還是白無瑕的不是。
玉佩那麽重要的東西,掛在腰間的時候,為何不掛結實了?導致了慌亂間,讓玉佩丟失,才有了這種事情發生。
出了這種事情,誰還有心思繼續遊玩?
回到了陳府裏,這件事情,被傳到了陳長文夫婦那裏,陳長文倒是沒有說些什麽,但是陳長文的妻子苗氏,卻對白無瑕很有意見。
苗氏雖然沒有直接當著白無瑕的麵責怪白無瑕,但也在陳長文和尉遲靜麵前,數落白無瑕的不是。
“你看看這個白無瑕,雖說是出身望族,但是自己是什麽身份自己不知道麽?每天來給你我請安,說是孝順,但這是她該做的事情麽?以為身上有一個誥命,就真把自己當正妻了?”
“身為一個妾室,平日裏不待在家裏深居簡出,反而喜歡出去拋頭露麵?這成何體統?今日要不是運氣好,把玉佩找回來,指不定要出什麽事情呢?”
“肖兒不在,你這個做長輩也不管管?還有靜兒,也不是做二嬸的說你,你好歹也是正妻,那姓白的,如此不像話,你怎麽也不管管?”
陳長文這裏,苗氏聽到了風聲,把尉遲靜叫過來問話,問完了之後,頓時就坐不住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氣的味道。
苗氏不僅責怪陳長文,同時也在責怪尉遲靜作為正室,也不管管白無瑕。
陳長文被責怪,卻隻是沉默,沒有說什麽,但是尉遲靜,卻開始喊冤了。
“二嬸,白妹妹畢竟可是侯爺向皇上求來的,不僅有皇上賜婚,還有皇上禦賜的誥命,說出去,不比一般望族的正妻來的差,而且還有侯爺的寵愛,我也不好太嚴厲的管教,不然侯爺不開心了,又要說我了。”
尉遲靜看到苗氏對白無瑕不滿,心裏樂開了花,但是表麵上,還是要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說白無瑕身份不一樣,上麵有皇帝的賜婚聖旨以及誥命,下麵還有陳肖的寵愛,她也不敢嚴厲管教白無瑕。
“肖兒也是,好端端的,怎麽會向皇上請旨賜婚呢?若是我們當初還在京城,定不叫肖兒做出這種事情來。”
苗氏想起皇帝的賜婚,心裏也是有氣。
正是因為有皇帝的賜婚,就連苗氏平時也不好說些什麽,不然的話,一個普通的妾室,膽敢做出這些事情來,打都要打死了。
可是皇帝賜婚這件事情,也是陳肖求來的,苗氏不能向皇帝生氣,那隻能對陳肖生氣了。
“咳咳,這畢竟是肖兒喜歡的,咱們也不好管的太寬,不過靜兒,今後你可要把白氏管好了,若是無事,就不要讓她出去了,免得再惹出什麽亂子來。”
一旁的陳長文,聽了半天沒說話,直到聽到苗氏開始埋冤陳肖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開始為陳肖遮掩起來。
男人納妾,哪個男人心裏沒有這樣的想法?陳長文其實心裏也有,隻不過苗氏強勢,加上當初為了培養陳肖,陳長文沒有納妾而已。
陳肖納妾,這對陳長文來說,倒是一件好事,至少陳肖身邊的女人多了,將來也能更好的開枝散葉,給陳家傳遞香火。
“是,二叔!”
尉遲靜也沒打算讓陳長文夫婦對白無瑕做些什麽,隻需要陳長文夫婦對白無瑕的態度不好就行了。
而後,白無瑕是真的再也不踏出陳府半步了,即便是生意上的事情,那也是讓別人送到陳府來,讓白無瑕在陳府裏處理。
而陳肖,則是在一段時間之後,返回了陳府。
都說小別勝新婚,陳肖這一次離開,前後接近一個月,但是陳肖還沒來得及跟尉遲靜好好的溫存一下,就被苗氏給叫過去了。
“肖兒,你年紀大了,當官了,凡事都能自己做主了,但是這白氏,你是怎麽想的?你就算想讓白氏給你當妾,你說一聲就是了,何至於讓皇上給你賜婚呢?”
陳肖剛剛到了苗氏那裏,屁股還沒坐穩呢,苗氏就開始劈頭蓋臉的責怪起來。
“呃,二嬸,是不是無瑕做錯了什麽事情,惹您不開心了?無瑕剛剛入門,您多擔待。”
陳肖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因為陳肖此次過去,是為了安樂王的大事,因此陳府這裏的瑣事,尉遲靜是禁止打擾陳肖的。
“做錯了什麽事情?她怎個人都是錯的,不僅對靜兒這個正室不敬,身為妾室,還喜歡整日裏拋頭露麵,甚至還在青蛇廟鬧出了事情,你可要小心,不要因為一個妾室,白費了你這麽多年的努力。”
在苗氏眼裏,白無瑕渾身上下都是錯的,甚至在苗氏看來,迎娶白無瑕,甚至可能會毀掉陳肖現如今的成就。
“呃,二嬸,沒那麽嚴重吧?無瑕做錯了事情,我會批評她的,有勞您費心了。”
陳肖還是沒有聽懂發生了什麽,但是光在這裏聽著苗氏講,陳肖可聽不到客觀的解釋,隻能從苗氏這裏逃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那裏,詢問尉遲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而陳肖聽到尉遲靜說的話之後,怎個人都沉默了。
以陳肖智慧,如何看不出,這是尉遲靜和白無瑕二人在鬥法,隻不過白無瑕因為妾室身份的原因,不管做什麽,都是落入了下風。
但是,陳肖又不好說些什麽,畢竟還有皇帝的計劃在內,陳肖還要保持著對白無瑕的寵愛呢。
“侯爺,此次去軍營,可有什麽收獲沒有?皇上的事情,可還順利。”
半夜,陳肖跟尉遲靜躺在**,尉遲靜躺在陳肖的懷裏,輕聲的詢問著陳肖,這一次過去,對於皇帝的計劃,可有什麽進展。
“嗯,還不錯,一切順利,甚至還有一些意外收獲。。。。。”
安樂王想要造反的事情,尉遲靜是知道的,因此陳肖並不打算瞞著尉遲靜,講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尉遲靜,畢竟多一個人,也能多一份主意。
“哦?想不到趙龍居然良心未泯,還知道棄暗投明,甚至還幫助侯爺,拉攏了一批人?這倒是好事。”
“侯爺,既然趙龍可以背起安樂王,那白家,會不會也能背棄安樂王呢?”
尉遲靜聽到趙龍背叛了安樂王,眼睛頓時一亮,想起了白家,會不會也能背叛安樂王。
如果白家也能背叛安樂王的話,那覆滅安樂王的計劃,不說立刻就能完結,至少也能削弱安樂王的大半勢力,也能盡快的消滅安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