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毛鼠展現了自己的命格,然後伸手在命格中摸索了一下,摸索出了兩個光團,放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兩個光團,就是錦毛鼠的命壽,一個光團代表了十年命壽,鬥命一旦開始,無形之中,就會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鎖定這個賭注,隻有等到勝負已分之後,才會決斷出錦毛鼠要交出多少的命壽。
鬥命看似簡單,但是實際上,聽說有天道在暗中的監督,因此任何人都耍賴不了。
“沒問題。”
陳肖看了一眼錦毛鼠,然後把自己手中的竹筒和骰子送到了錦毛鼠的麵前,錦毛鼠順手拿起來仔細的把玩了兩下,然後立刻將骰子丟進了竹筒之中不斷搖晃。
錦毛鼠搖晃主動的時候,那個手法非常的花裏胡哨,陳肖微微凝視了一眼,因為這個手法他認識,這是花手的手法,並且還不低,如果再厲害一點,或許還能夠達到鬼手的境界。
不過,或許是因為錦毛鼠自身身體的限製,手掌太小,又或者是凍得太久,身體有些不靈活,因此花手的搖晃,還是有些停頓。
不過錦毛鼠依舊在放下竹筒後,露出了三個六點,共計是十八點的點數。
“不錯不錯,有意思!”
陳肖看到錦毛鼠的點數,也是微微讚歎了一聲,在玩骰子的這個道路上,陳肖今天也算是遇到對手了,錦毛鼠的手法,比村子裏的那些年輕人強多了。
錦毛鼠看到自己搖到了十八點,心中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十八點還不是穩贏,但是至少他已經盡力了。
錦毛鼠又把竹筒和骰子,推到了陳肖的麵前,而陳肖也是單手拿起竹筒,然後隨手在桌子上一劃,竹筒旁邊的三個骰子瞬間消失。
再然後,陳肖的手上,也展現出了花裏胡哨的手法,隻是陳肖的手法,看起來比錦毛鼠的手法更加的優美,而且速度更快。
錦毛鼠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微微一愣,然後露出苦笑之色,現在他明白,為什麽陳肖會用玩骰子的方式,來跟他們鬥命了,原來陳肖也是一個高手。
陳肖的花手,是抽獎得來的,按照係統的尿性,抽到的技能,都是同等級之中最高級的存在,並且,陳肖還抽到過妙手空空。
雖然妙手空空並不是玩骰子的手法,但是共同性還是有一些的,比如對力道的掌控。
這就使得,陳肖的手法,已經快要接近於真正的鬼手了。
陳肖搖骰子的時間也不長,兩三個呼吸之後,就輕輕的放下了骰子,然後露出了同樣的三個六點。
“不好意思,承讓了。”
十八點,雖然點數一樣,但是按照規矩,還是陳肖贏了,因此,陳肖獲得了錦毛鼠的二十年命壽。
隻見在勝負出現的一刹那,錦毛鼠身前的那兩個代表了十年命壽的光團,就自動漂浮到了陳肖的身上,融入了陳肖的命壽之中。
也代表著陳肖現在增加了二十年的命壽。
命壽這種東西,因為命格存在等級,所以互相之間,也是存在一定的比例的,那就是十比一。
黑色的奴隸命格的人,與白色的平民之間進行鬥命,黑色的命格,十天的命壽,才能等同於白色命格的一天命壽。
並且在發生鬥命,勝負已分之後,命壽會自動出現比例濃縮或者化分。
陳肖之前雖然在繁華鎮內,和疤龍進行過鬥命,贏了花狗子的十年命壽,但是到了陳肖的身上,卻隻有一年,因為花狗子的命格隻是白色,而當時陳肖的命格,是比白色更高一級的青色。
而就是因為命格的等級不同,造就了命壽的價值不同,這才造就了命格的價值。
也正是這樣,陳肖的命格,在達到青色之後,就很少和村子裏的人進行鬥命了,因為實在是得不償失,就算贏了村子裏的那些黑色白色的命格十年百年,陳肖恐怕也才能值增加一年命壽,因此完全沒有必要去鬥命。
陳肖剛才說要這些人最低十年,最高二十年的命壽賭注,就是以為這些人都是白色命格,就算贏了,陳肖也才增加一兩年的命壽,但是卻沒想到,錦毛鼠的命格,居然是青色的,這倒是讓陳肖大為驚喜。
“陳肖大少爺,按照規矩,即便是我輸了,我也能穿著衣服離開,您看。。。。”
錦毛鼠雖然輸了,但是卻並不氣餒,因為他本就沒想過要贏,他的目的,隻是為了能夠穿著衣服,體麵一點的離開。
“當然,把他的衣服還給他,讓下一個過來。”
陳肖微微一笑,讓人把衣服還給錦毛鼠,然後讓錦毛鼠的小弟們進來。
錦毛鼠的小弟,算上錦毛鼠自己,一共有十二個,並且名字還非常的特殊,居然是用十二生肖進行命名的。
不過可惜的是,除了錦毛鼠之外,其他十一個人,全都是白色的命格。
並且,這些人也根本不是陳肖的對手,無一例外的,全都輸了。
“陳肖大少爺,我們可以離開了麽?”
眼看自己的小弟全軍覆沒,錦毛鼠也來不及傷心,隻希望趕緊帶著小弟們離開這個魔窟。
“當然可以,不過,錦毛鼠,你回去告訴陳全一聲,如果他想殺人,麻煩以後讓他派一個專業一點的殺手,讓一個小偷來殺人,他是高看了你,還是低看了我?”
陳肖當然樂意放任錦毛鼠等人離開,因為陳肖想要的都已經要到了,隻是陳肖卻在錦毛鼠準備轉身離開之前,又說了一句帶有殺意的話。
因為,陳肖之前,在錦毛鼠的衣服裏,看到了一把插在刀鞘裏的匕首。
一個小偷,過來偷東西,還用得著帶匕首麽?
而且,錦毛鼠等人是過來偷什麽的?股份書?這玩意偷了有用麽?陳肖等人難道不會再寫一份?人在這裏,難道還怕不能再寫股份書?
很顯然,陳全的意思,應該是在偷到股份書之後,再殺了人,人死了,不要說沒有股份書,就算還有股份書,陳全父子,也能想方設法的把酒廠弄到手。
因此很顯然,錦毛鼠之前有一件事情沒有說,那就是他還帶有殺人的任務。
“。。。。。”
錦毛鼠聽到陳肖的這段話,瞳孔劇烈的一縮,然後什麽話都不說,對著陳肖拜了一拜,然後帶著小弟們倉皇逃離。
而等到錦毛鼠等人離開的時候,剛好天也亮了,一聲雞鳴劃破長空,伴隨著一縷陽光,驅散了天地間的黑暗,也仿佛驅散了籠罩在白楊樹村頭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