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讓我替你擋人?這,這怎麽可能?這裏是承德山莊,不是房太傅府,我怎麽擋得了?”
有沒有搞錯,讓她來擋人?
要知道這裏的人全都是位高權重人的女兒兒子,其中就有像皇後太子這樣的高級貨,她就算是再嘣噠也隻限於房府內部啊,憑她這個房府嫡小姐的身份還不夠人看的。
“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宗政決一口壓了下去。
現在想退,那也太不可能了,更何況太子明知道他會來,那麽,也就一定會製造麻煩的,不是他不能出麵解決,而是用這種方法比較好。
“你?”
就當房暮然要再說什麽的時候,院門砰的一聲緊閉了起來,再次將她關在門外。
房暮然徹底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他,他竟真的就這麽走了?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做任何思想準備,一個重量級的人物頓時便出現了,那一襲寶藍宮裝,踩著孔雀般驕傲的步子走過來的女子頓時出現在她麵前。
“大膽奴婢,見到五公子還不下跪。”一個宮婢指著她大聲喝道。
房暮然暗暗吞了吞口水,公主?心裏又將那貴公子罵了個千遍萬遍,他到底招惹的都是些什麽人啊,上回是一群要殺他的黑衣人,這回是一個比殺手還可怕的公主?
桃花男,真是桃花男,若是這次她死在了他惹的桃花上,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不過現在怎麽罵也是沒用的了,漆黑的眸子一轉,長針就在她的臉上紮了幾針,將自己的容貌做一下調整,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硬是讓她弄成了丹鳳,還有她白嫩的臉頰下平空多了枚小小的痣。
小針神不是白當的,在現代她也是偶爾參與明星整容項目,就幾針的事兒就能掙個房款首付,她何樂而不為呢?
“參見公主,我,我不認得公主,還請公主見諒。”
房暮然表現得像是個新進的丫鬟般。現在,隻能見招拆招了。
“哼,不認得也不怪你,讓開吧。”葉如煙沒心思在這裏跟一個奴婢廢話,太子哥哥說,決哥哥來了,安排的就是這個院落,她要見。
房暮然暗暗叫苦,不能讓啊。
……
宗一擔心的看著主子,“房大小姐有那個本事嗎?第一個要攔的就是公主啊,接下來還有太子。像這兩號人物,隻怕沒人敢攔吧。”
暗暗替房暮然擔心了起來,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房府嫡女,還是個沒了嫡母的孤兒。
“哼,這世間若是還有人能夠攔住他們的,除了房暮然本世子也想不出第二個了,以她的大膽聰慧,還有她那出人意料的性子,絕對可以。”
宗政決很有信心,從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可以看得出來,任何事情原本隻是平常的,可是遇到她就變得一點兒也不平常了,他利用的就是這點不平常給自己爭取時間。
“池神醫,也是個怪的,哪裏不好住,偏偏喜歡帶皇字的地方。”
此次來宴會,其目的是找這裏的池神醫,此人飄呼不定,宗政決找了他近五年之久,他才確定了這個神醫的下落,因為他是這個世間上唯一一個能夠治此毒的人了,他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否則,下次再找,可就難了。
嗯。
宗政決一聲悶哼,熟悉的疼痛再一次湧了上來,經脈中的血液如同房暮然所說的,撞擊的次數一次比一次痛,寒毒發作起來雖然不能要了人命,可是卻能讓人生不如死。
“房暮然,你可一定要給本世子頂住啊,若是這次有功,我會考慮對你,對你好一些的。”
那個女人本事大得很,就是有些不聽話,不夠順從,否則他也不會利用這般非常的手段將其掌控了。
他那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吃八珍丸的情況之下將毒控製住的,所以,房暮然無論從哪個角度,他都不會放過。
另一邊,麵對重重壓力的房暮然此時卻想哭,想大哭。
“公主,您何必跟我一個小小的奴婢記較呢,我都說過了,這裏麵沒有什麽宗政世子,我家公子姓‘貴’貴公子。”
什麽宗政世子,她沒見過,也不想見,不過,天下姓宗的人那麽多嗎?不久前她才進了宗候府,替那個宗世子捉了三條魚,現在又冒出個宗政世子?這也太能撞姓了。
葉如煙美麗的眉頭緊鎖,眼內放射出一道極為不悅的目光。
“本公主不管是不是貴公子,我也要見,下賤奴婢還不快給本公主讓開。”
下賤?又是下賤。
房暮然被氣笑了,這裏的人原來除了這兩個字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好吧,既然下賤,那她就下賤給你看。
“公主,你這是什麽話?我雖然是個奴婢,可也是爹娘生的父母養的,若不是家境貧困,我又如何能賣身為奴?哼,我還以為這我們國的公主能有多高尚的品德,原來,也不過如此。”
一個公主而已,若是沒了這個身份,隻怕她連一個奴婢都不如吧,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得意的?
“大膽,你,你胡說什麽?”葉如煙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起來。,
“我說什麽?我說什麽難道你沒聽見嗎?原來我皓越的公主不僅品性不好,而且還是個聾子?這下子我可以回去跟我的小夥伴們說道說道了,皓越國的公主是個什麽樣子的。”
身邊的宮婢一聽,嚇得眼都直了,這是什麽情況?哪裏來的這麽不懂事的奴婢,就連公主的也敢出言侮辱?
“放肆,這可是公主,你竟敢如此狂妄?”宮婢上前喝到。
“我狂妄?是我狂妄還是公主本身就沒有理?這青天白日的,我家公子好不容易參加了個宮宴,可是沒想到突然跑出個公主來說要見?孤男寡女的,要是傳出去了,我家公子還要不要這清白了?”
卟,什,什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這丫鬟倒是擔心男子的清白?她這到底還有沒有半點腦子?清白沒了的是女方好不好?
“夠了,公主已經很給你麵子了,若是再不讓開,小心我們就不客氣了。”宮婢喝道。
“不客氣?你,你們是要殺了我嗎?哇……好狠啊,好狠的公主啊,你竟要殺了我,殺了我啊,沒良心的,造孽的,我到底做錯什麽事了,竟要公主這般心狠手辣的殺了我?六月飛雪啊,我比那竇娥還要冤啊。”
房暮然不管不顧的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有模有樣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撒起沷來,那模樣簡直就與鄉下瘋婆子一般模樣。
葉如煙身居皇宮,哪裏見過這種架式,竟目瞪口呆,不知說什麽好了。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此時,太子葉子榮聞聲趕來,俊逸的眉頭見這架式微微一頓。
如煙不是來見宗政決了的嗎?怎的這麽長時間都還在院外?淩厲的目光一沉十分不喜,若是如煙見到了,那麽他就可以拖住他,去見池神醫了。
“太子哥哥,你,你看她。”
葉如煙玉指一指,這個可惡的丫鬟哭得正歡,臉上一片鬱悶。
葉子榮氣勢威嚴,立時大喝:“哪裏來的奴婢也敢在承德山莊撒野,你們幾個死人不成,還不快將她給我拉下去亂棍打死。”
此話一出,房暮然暗吸口氣,果然來了個厲害角色,開口就要將人打死,果然夠狠毒啊,難怪那個男人要讓她攔住他們了。
“是,太子殿下。”
兩個宮衛模樣的人伸出手來,對著房暮然就要拉去,可是房暮然身子一撤,如一條濕滑的魚一般躲了過去,兩宮衛抓了個空。
二人一驚,準備再次動手。
“慢著,你們憑什麽抓我?又憑什麽殺我?我哪裏得罪你們了,我又哪裏說錯了?哼,我家公子應太在子之請來此在赴宴,隻是身子不適回院中休息,這個自稱公主的女人不管不顧的就要往裏衝,我也隻是實話實說的孤男寡女相處不好,她便就要將我殺了?”
“還有你,一來也是二話不說便要在將我拖下去亂棍打死?真真是讓我見識了,我堂堂皓越國的公主和太子居然是這樣蠻不講理的人,也是這樣草菅人命的人。公主啊公主,你以後是要為國和親的,要是你這樣的不顧男子名聲,這要嫁到國外去還不是丟了我皓越國的臉?還有你,太子啊太子,你這樣不問是非黑白就慘殺百姓,若是有朝一日你當上了我皓越國的國王,那我皓越國豈不是在民不撩生?”
房暮然跳起腳來,對著他們兄妹二人便破口大罵起來,而且一點兒麵子也沒給,一點餘地也不留。、
眾人倒抽口氣,這個奴婢她,她也太大膽了吧。
和親的公主,毀男人清白的公主?
草菅人命的太子,民不了生的國王?
她,她還真是敢說啊,光是這些話,她的小的小腦袋砍了也不止十次八次了吧。、
葉子榮臉色鐵青,胸口怒氣直線上升了起來,還從來沒有人這麽說過他,不過是殺一個賤婢而已,他怎麽就草菅人命了?
“你?你看本太子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