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想得真是夠全麵的,看來還真是有備而來啊!”歐陽辰轉身看著麵前泰然自若的管家,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是被薄冰覆蓋一般。

眼神更加冷冽,溫度仿佛把人凍結一般,然後明知故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強行帶我回家嗎?”

其實歐陽辰也是不想和他們動手的,因為腹部的傷口還在恢複期,不能做太大的動作,激烈的動作更是不可以。

剛才聽管家說,他們知道自己的行蹤,那自己受傷的事情應該也是知道的,真是有夠卑鄙的!!!

是斷定自己受傷不會出手嗎?

他歐陽辰是束手就擒的人嗎?

即使牽扯到傷口,也要搏上一搏!!!

想到這裏,率先出手攻擊,速度力量和以前的身手沒有太大差別,隻是動手的時候會牽扯著傷口一陣陣疼痛,隻有咬著牙硬撐。

三個人混戰在一起,歐陽辰的傷口似乎又重新裂開,為了不落到下風,隻好強忍著痛繼續迎戰,隻是發覺額角有些細細密密的冷汗溢出。

對戰的兩名保鏢的身手幾乎不再歐陽辰以下,隻是不敢下手太重,怕誤傷的少爺,所以戰況暫時處於平局……

管家則在一旁看著,不久之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麽。

歐陽辰的身手他是知道的,雖然這兩個人的身手也不差,但是歐陽辰和這兩個人對戰,應該不會太吃力,但是他逐漸蒼白的臉色和額上的薄汗很不正常。

越來越覺得他不對勁,濃密的眉毛微微一皺,老練的眼睛微微斂起,緊緊地盯著歐陽辰,對著他的全身開始注意打量起來。

由於歐陽辰是處於打鬥期間,身體方位也在不停地變換著,腹部那一處的衣服雖然顏色比較深,但是仔細看上去還是有些特別,隱隱的能看出一些端倪。

那似乎是被血跡染紅的模樣,再結合他臉上不正常的蒼白和細汗,管家斷定歐陽辰肯定受過傷。

“等一下,你們兩個停下,少爺的情況不是很好。”管家及時製止住兩個保鏢,同時自己趕緊跑過去。

兩個保鏢聽到指令同時收了手,其實他們也發現立刻歐陽辰的異常,隻是管家不開口,他們也不敢擅自收手。

硬撐的歐陽辰一收力,右手下意識地捂向傷口的位置,他覺得自己現在連站立都很勉強。

“少爺,你……你受傷了?倒是是被誰傷的?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快速趕到他身邊的管家,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眼中和臉上都帶著擔心,一連問了好幾句。

“你走開。”歐陽辰麵帶嫌棄地甩掉管家的手臂,不領情的說道:“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受傷了嗎?不是派人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嗎?現在又假裝不知情,說話請前後保持一致好嗎?”

管家沒有理會自己被甩掉的胳膊,繼續扶向他的肩膀,無奈的說:“少爺,不要再鬧了,看來傷得不輕,跟我們回去治療吧!我們

並不知道你受傷了,因為老爺有事安排我們,所以這些天我們停止了對你的監視,是絕對不知情的,要是老爺知道了,一定會很心疼的。”

歐陽辰再次揮開管家的手,雖然疼痛已經讓他臉色蒼白,但是他的語氣依舊是霸氣十足,咬牙忍著痛說道:“你們走吧,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我自己會去醫院。”

他說完艱難地向前走了兩步,鮮血從腹部的位置流下來,一直有鮮血滴在地上,說明傷口的情況不是很好。

“少爺,你……”管家麵色凝重,仿佛在糾結一件事情,走過去攔在歐陽辰的麵前,鄭重其事的保證:“少爺,上車吧,我們送你去醫院,送你想去的醫院,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們絕對不會乘機帶你回家。”

“……”歐陽辰凝視著管家鄭重的臉色還有眼中的誠懇,一時間,他選擇了相信,片刻之後,他說:“好!”

此時,豪門醫院裏慕容雪的專屬病房很安靜,自從夜離走後,慕容雪似乎就一直沉默著,猜想著關於夜離和冷如風關係擬定。

夜離說他和冷如風十年前就認識,而且這次回國主要就是來找他,她記得夜離轉學的時候就直接坐到了冷如風的位置上,而且毫無懼色。

那他們是好朋友嗎?

如果他們是好朋友的話,那為什麽夜離當初見自己的第一次的時候,就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呢?

是為風試探自己的忠誠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又開了,慕容雪收回飄遠的思緒,但是抬起頭的時候,眼中卻充滿了驚訝,輕啟朱唇,脫口問道:“是你?”

她的聲音輕靈動聽,卻有些情緒的起伏,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的到來。

“嘿嘿,對啊,就是我,幹嘛這幅表情?怎麽?不認識我了嗎?人家可是時刻都想念你的呢?”一個蘿莉打扮的女人嘴角微揚,笑得很是甜美,然後快步走到慕容雪麵前,雙手拉著慕容雪的手,說話也是撒嬌一樣的語氣。

在慕容雪回國之前,她的爺爺慕容絕派了淩氏兄妹陪她在死亡之島上度過了三年的艱苦訓練,淩天宇是哥哥,而麵前的這個蘿莉打扮的女人就是妹妹淩天晴。

雖然淩天晴一身的蘿莉打扮,看上去又是清純可人,但是她卻是一個十足的專業殺手,可以在瞬間置人於死地,毫不留情……

“晴,你不是一直在國外執行任務嗎?怎麽會到這裏來?就你一個人來的嗎?”慕容雪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對她的來到感覺很突然,也很疑惑。

“小雪,我是奉命來帶你走的,主人讓我接你回去,你終於可以回去了,我都想死你了,回去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淩天晴抿著嘴微笑,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慕容雪聽了就是一愣。

接她回去?

主人?

隻有絕殺組織的最高統領才會被稱為主人,以前是爺爺,現在爺爺死了,那這個主人是……

想到這裏,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主人?晴,你……你說的是宇嗎?”

“不是,是你的爺爺。”

“什麽?我爺爺?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慕容雪臉色頓時一變,微微皺起了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的思維變得越來越亂,就像一團理不開的亂麻,幾乎跟不上事態的發展,這倒底是怎麽一回事?

淩天晴看到慕容雪的表情變化,低下頭,微微垂下眼簾,接著說道:“是你爺爺,其實……他一直都活著,那隻不過就是一個假死計劃,主人讓我哥哥繼承了慕容集團,然後就去了死亡之島上,現在還在那裏。”

“是嗎?為什麽不早些告訴我真相?為什麽不早些告訴我爺爺還活著?這麽長的時間都把我蒙在穀裏,要我承受失去唯一親人的痛苦?是聯係不到我嗎?可能嗎?”慕容雪的語氣裏多少的有些諷刺的味道。

她不明白,爺爺既然是假死,為什麽不告訴她?

絕對不可能是找不到她,因為絕殺的勢力大到讓人難以想象,會找不到名承學校裏的慕容雪嗎?

“這個……主人說,要你在國內呆滿三年,再讓我來接你,這期間誰都不準打聽你的消息,就是要鍛煉你的心智,毅力和承受能力,不然你就不可以領導絕殺組織和慕容集團,因為這些必須是有能力的領導者才能勝任的職位。”淩天晴顯然是不想說的,但是卻不能不說,因為主人說,如果慕容雪問起,就讓她有問必答。

慕容雪的心在聽到真相的時候已經涼了一分,為了那些所謂的虛名讓她隻身犯險,這是他的爺爺嗎?

“我怎麽說這三年來沒有你們的半點消息,原來都是爺爺吩咐的,鍛煉我的心智,毅力和承受能力?他有沒有想到過,我在這三年裏是怎麽過的,他有沒有想過,我若是在這三年之內死了,他連屍首都找不到?”

深吸一口氣,實在不想開口,但淩天晴還是如實說道:“額……主人說,如果你沒有命活到三年之後,那……那就當他從來沒有過你這個孫女。”

“什麽?我爺爺真的是這樣說的?”慕容雪眼中神色一凝,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似乎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淩天晴微微扯了下嘴角,笑著為慕容絕解釋:“小雪,其實主人也不是狠心啦,他隻是不想讓一個沒有任何領導能力的你主持大局,那樣別人也會不服的,所以你要曆練才可以的,雖然這個過程有些殘酷……”

慕容雪的心已經徹底涼了,曆練嗎?

他所謂的曆練就是把她放在一個陌生的壞境中,然後不聞不問,任別人欺負,任別人陷害,就算是丟掉性命也沒有關係。

是啊!

她怎麽會想不到,他身邊有那麽多的能人異士,哪一個都比她強上很多倍,她慕容雪又算什麽呢?

頂多就是一個失散多年才找到,並且是徒有虛名的孫女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