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化讓歐陽辰心裏就是一沉,緊張的問道:“怎麽回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先打個電話試試。”說完撥通了慕容雪的手機,焦急的等待著她的回應。
等待期間,歐陽辰和承海諾都覺得就像一世紀那麽漫長……
一輛紅色顯眼的摩托車此時正飛速行駛在寬敞的公路上,車上惹人眼球的就是私自出院的慕容雪。
她戴著一個紫紅色的墨鏡,頭發迎著勁風齊齊飛舞著。
臉色比剛才要蒼白一些,嘴唇也沒有那麽紅潤,身體似乎有些支撐不住的樣子,在車上微微搖擺著,讓人看了就不由地擔心。
衣服裏的手機在響,慕容雪希望是宋天俊打來的,抽出一隻手來掏出手機,一看卻是承海諾的,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剛要接聽,突然摩托車一個顛簸,要是換做以前,她一隻手也能穩住,但是現在身體受到重創還沒有恢複,頓時感覺內髒也在顛簸一樣。
下意識的去扶把手,手機掉到了地上,而車已經駛出去了很遠。
回頭看了一下遠處地上的手機,慕容雪嘴唇緊抿,並沒有調轉車頭,而是繼續飛速前行,這個時候,還是找到宋天俊比較重要,希望時間來得及!!!
至於承海諾,還是下次見到再解釋就好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再也無法親自向承海諾解釋,因為這將是她的一條不歸路……
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電話,毫無回應的手機讓承海諾和歐陽辰焦急到了極點,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看來這件事情不是很簡單,我要先去找楊景勳,你身上有傷,還是先回家吧。”承海諾一邊回答他,一邊向著楊景勳的工作室走去。
“不行,我也要去,不然我也不會心安的。”歐陽辰本來臉色就臭,這樣一來是又冷又臭。
楊景勳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此時正在自己的專屬休息室裏,慵懶的半躺在座椅上,頭上戴著一副耳機,悠閑的聽著音樂,一邊聽身體一邊隨著音樂輕輕擺動。
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突然打開,雖然看清了來人是誰,但楊景勳還是被嚇得一愣,因為承海諾和歐陽辰簡直就是“闖”進來的。
轉過頭,一邊摘耳機,一邊不滿的說:“我說你們也真是的,你們這是幹嘛?不知道敲門的嗎?這和私闖民宅差不多了都。”
當再次把頭轉向兩個人的時候,楊景勳才發現,他們兩個的臉色很不正常,一個麵帶急色一個麵色陰冷,不解的問:“你們倆個這是幹嘛?吃錯藥了嗎?怎麽一個個都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你……”歐陽辰對楊景勳不是很了解,對於他最後一句話實在是聽不下去,上前一步,作勢要揍他一樣。
“歐陽辰,你冷靜下,這不是你發脾氣的時候,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嗎?”承海諾及時拉住了衝動的歐陽辰,眼中含著擔憂。
“你們怎麽了?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們這麽重視?”楊景勳依舊是悠閑自得的模樣,伸手隨意地拿起自己的一縷頭發,輕輕拿到眼前欣賞起來。
他早上才給慕容雪檢查過身體,傷勢恢複的很好,所以也沒有想到慕容雪那裏去,對於他來說,一個人的死亡是司空見慣的事情,隻要死的那個人和他沒有關係就好。
承海諾深吸一口氣,問道:“歐陽辰剛才看見了小凡出了醫院,她說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這件事你知道嗎?”
“你說什麽?啊!!!”楊景勳一聽也急了,激動地一起身,自己扯了一下手中的那縷頭發,痛呼一聲。
捂著自己的頭問:“什麽時候的事?我早上還給她檢查過呢,雖然傷勢恢複的很快,但是不適合隨意走動的。”
“那應該就是小雪在撒謊,我遇到她就是剛才的事情,時間在半小時前左右,她說她已經康複出院了,但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歐陽辰再次敘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楊景勳皺起狹長好看的眉頭,在屋子裏來回走動,自言自語的分析:“怎麽會這樣呢?事情都是圓滿解決的,還有什麽理由讓她私自出院呢?”
聽到這裏,承海諾也不禁回想起了剛才接電話的時候,自己也覺得慕容雪今天是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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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凡,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不是,我是想說,你和天俊今天還是不要去楊柳村了,改天吧,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你們來醫院吧。”
“這個……”
“怎麽了?現在覺得很不方便嗎?那……要天俊自己回來也可以。”
“抱歉,因為剛才……我和天俊在去楊柳村的路上接到一個公園綠化的簽約電話,所以我就趕回了公司,要天俊一個人去了楊柳村。”
“什麽?他自己去了那裏!!!”
“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不是,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我要說的事情也不是很難重要,你還是先去忙吧。”
“恩,要不,我簽約結束就去你那裏,天俊一時半會兒是趕不回來的。”
“不用了,明天吧,今天我也有些累了,先休息一會兒,拜!”
“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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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間,承海諾眼睛裏的精光一閃,說道:“楊柳村,我敢確定,她一定是去了楊柳村!!!”說完轉身就走。
歐陽辰捂著傷口追出去,一邊追一邊問:“你確定嗎?確定她沒有回家?”
“你個笨蛋,她是私自出院辦事的,她是很淡然的一個人,你相信她在一係列反常舉動之後,在家裏安靜的等著我們去找她嗎?真是……”楊景勳也跟了出來,出來之後就給了歐陽辰一個打擊性的語句。
“你……”歐陽辰咬著牙忍著,不理會他,直
接跟著前麵的承海諾。
而承海諾則是一言不發,心裏思索著,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一向沉著冷靜的慕容雪失去理智。
歐陽辰出來之後被管家攔住,他瞬間惱羞成怒,對著他們大喊:“你們不要再跟著我,否則他永遠都不會再見到我,我說到做到。”說完之後,跟著承海諾上了車。
楊景勳也緊隨其後上了車,三人共乘一輛車,在去往楊柳村的路上,他們敢說,在所有車輛裏,承海諾開得是最快的,可見他心裏的焦急程度。
毫不知情的宋天俊到達了楊柳村,穿過那一片熟悉的花海,直接把車開到了別墅前,那兩個守衛還在那裏,麵無表情,一絲不苟。
對於他們兩個,宋天俊真是越看越是欣賞,下車優雅地走到他們跟前,淡淡看了他們一眼,眼中已經沒有了初次見麵時的淩厲,但也是不可抵擋猶如王者一般的霸氣。
那兩個守衛對著宋天俊規矩的鞠了一躬,真的猶如接待主人一般,尊敬的說道:“宋總裁好,承少爺已經事先和我們打過招呼了,宋總裁請進。”說完兩人各自伸出一隻手臂,做有請姿勢。
緩緩地走進承家別墅,宋天俊開始慢慢打量起來,雖然以前見過這裏的樹冠,但這是他第一次進到這裏,這個地方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環境清幽,設計高雅大方,讓人耳目一新。
整齊的絨花樹此時已經是花開季節。
一朵朵毛茸茸的粉色絨花球掛在樹枝上,一簇簇的掛了滿樹,地上也有零零散散隨風飄落的花朵,這些粉色的花球讓人莫名的心情柔和,對那小小的花朵產生一種憐愛。
繼續往前走,就是別墅後。
這是一片更大的絨花樹林,一望無際的絨花樹就像是夢幻中的國度,地上更是一層隨風墜落的絨花,就像是一層粉紅色的地毯,都忍不下心踏在上麵走……
還記得兩年前,他路過承家別墅後麵的一條路,看到了盛開中的絨花,那一眼讓他想起了一副絨花樹的素描圖。
直到後來才知道那就是慕容雪畫的,怪不得她會喜歡絨花樹,原來真的很美,置身其中就像置身仙境一般。
就在宋天俊悠閑的欣賞絨花林的時候,整件事情的最終策劃者-夜離,也隨後也趕到楊柳村。
“宋天俊,不,冷如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嘴角微微揚起,然後優雅的下了車,慢慢走向門口的兩個守衛,沒有絲毫的拘謹,那架勢,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門前的守衛見來了陌生人,趕緊攔住夜離的腳步,其中一人禮貌的問道:“請問你是哪位?有沒有承少爺的特許,因為這裏是閑人免進,隻有得到特許的人才能進去。”
“特許?”夜離輕輕歪了一下頭,嘴上掛著那邪魅的微笑,隨後眼中一抹殺意閃出,笑著說道:“死神的特許可以麽?”
“什麽?”門口的兩個守衛有些茫然,互相看一眼,懷疑來人到底是一個正常人還是腦袋有問題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