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初涉賭場
程逸終於知道,為什麽賭王賭神賭聖的出個門都喜歡帶保鏢了,因為他現在是感觸頗深啊,你一個人來賭場,那就是業餘的娛樂,但是帶了人來,境界馬上就不一樣了,帶人是做什麽的?——壓場子的,一排人往那兒一杵,就是再明顯不過的招牌:你惹不起爺,爺帶了人來混的!
氣氛有些肅穆的賭場,琳琅滿目的老虎機、搏彩點,什麽賓果遊戲,二十一點,紙牌(BlackJack)、輪盤賭、電子賽馬等應有盡有,而且每年都定期舉辦各類博采大獎賽,如21點(BlackJack)的冠軍可獲高達100萬蘭特的獎金,諸如此類。
在賭場的前幾層玩的時候,程逸是比較鬱悶的,因為帶的人太多,而下層遊玩的都是普通遊客,所以這些個專業保鏢是很引人注目的,而且這裏基本上都是些老虎機之類的賭博遊戲,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完全靠運氣,玩了半天除了往裏麵狠狠地砸錢以外就沒有什麽收獲,所以程逸的臉色不是那麽愉快,嘴裏也就有點抱怨了:“唉,果然是資本主義啊,太沒道德太沒良心太沒天理了,這不是坑錢麽?開賭場的還真是……”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在南非說英文,所以這段咕咕唧唧的話也是用英語念出來的,結果是,後麵一排保鏢,杯具了。
——難道他不知道老板也是做這個的嗎?
——他秘係這麽好,怎麽會不知道,而且,有幾個人不知道老板是做這個的啊?
——那程先生是什麽意思啊?
——咳,你在說什麽啊,程先生剛才什麽也沒說,我什麽都沒有聽到……
——好吧,我也是……
逛完的娛樂性質的賭場,就搭著電梯上了樓,上麵和的級別明顯就不同了,如果是強調氣氛和數量,那麽上層的賭場則是注重華麗和厚重,能夠到這一層來的,經濟實力絕對是不可小窺的,因為下層的籌碼最低額度是不到一蘭特,而上層的籌碼,幾千一塊的算最底,幾萬一個是平常,甚至有幾十萬一塊的,而且這裏的項目大多是對局的紙牌遊戲,那些低檔次的賭博機幾乎是不可見的。
程逸現在是坐在一張真皮紅木金邊椅上,線條流暢的設計,的觸敢以及閃耀的外型,都和嘔血電影裏的要求很符合。
現在的程逸突然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拍下現在的照片: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在華貴的椅子上,臉帶微笑,頭發柔順清爽,就差點華仔牌發蠟和星爺牌禮服;背後是一字排開的黑衣保鏢,一個個神情冷峻肅穆,要多牛逼有多牛逼;身前是賭桌,麵前花花綠綠的籌碼數不勝數,天知道凱特準備了多少讓他慢慢輸。
來賭場上層玩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默契,那就是,隻要是在賭局中,不論你的對麵是誰,你都要保持應有的姿態,因為那是對對手的尊重,而且,大多數人幾乎都不會到處去宣揚曾經在這裏碰到過什麽樣的大人物,因為,你有可能碰到某國的要員,或者當紅的好萊塢巨星,再或宅是傳說中的意大利黑手黨。
程逸今天運氣很好,因為他也碰到了一個明星級別的人物,她是曾經WSOP(世界德州撲克係列大賽)的總冠軍,而且蟬聯三屆,雖然她是個四十多歲的黑人大媽,但這絕對不會影響她在賭場縱橫馳騁。
朱莉·羅伯茨友好地看了程逸一眼,然後很和善請他入座,並且為他介紹了桌上的其他兩人,一個年輕的中長發女人GaGa,是英美時下當紅的歌星,另外一個溫和儒雅,帶著幾分紳士之氣的中年男人,是某國際性企業的董事長,程逸簡單地和他們一一問好,然後便直接開局了。
在Pre-flop(公共牌出現以前的第一輪叫注)的時候,程逸看了看大家推出的籌碼,於是也拿了相同數量的籌碼牌,不過,桌上其他人的表情馬上就變得很精彩、很詭異了……
程逸摸不著頭腦,還是後麵的保鏢先生俯在他耳朵旁邊嘀咕了一句什麽,程逸才恍然大悟,小聲謝過了之後,才在荷官發第一張牌的時候減少了很多籌碼。(原因:程逸同學的籌碼一塊抵人家好幾快)
跟高手玩牌的好處是,出手幹淨利落,高手固然也需要時間來觀察研究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們的經驗太過老道,所以用的時間很少,程逸嘛……也算半個高手了吧,隻是缺少實戰經驗,在網上練的時候不能和人麵麵麵觀察,跟凱特練的時候倒是麵對麵了,不過對著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麵癱臉也實在難看出什麽來,況且以凱特的水平,若是能讓他這個菜鳥隨便就看出來了還得了?
第一局,程逸棄牌,雖然覺得一開始不懂規矩,下得籌碼太多,泣了很可惜,不過他在三個人的炯炯目光下聳了聳肩,把牌丟給了荷官。
第二局,程逸小贏了一把,以一個三條贏了他們的兩對、一對,但是戰績終究沒有輸的多。
第三局,程逸棄牌,而且泣得很快很瀟灑,在Flop-round翻牌圈(首三張公共牌出現以後的押注圈)的時候就棄了,棄完還對三人羞澀一笑:“不好意思,我牌真的不好……”
第三局結束的時候,在荷官洗牌分彩池的間隙,朱莉大媽意味深長地看了程逸一眼,然後緩緩問:“你認識賭王吧?”……
不知道這種章節看得有沒有意思,不過俺要說,這種章節對文來說也是必須的,其實撲克賭局之類的也很有愛的,乃們喜歡不?俺想溜小三出來轉轉,乃們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