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卻不像夏雨溪想的那樣,她很慶幸自己的幼稚的報複,讓自己能遇到自己真正的家人,明白他們對自己心意,而不是遺憾地在絕望之中死去。

夏雨溪笑道:“寶貝,真的很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有你,我們一定非常地愛你。真的很愛你。”

她的心真的太難受,原來自己出國的這段日子,錯失了太多了,原來媽媽曾經經曆過那麽多痛苦的事情。她出國的日子反而避開了國內複雜的人際往來。天呀,她枉為人女,夏政和這個垃圾,他們之間不死不滅,她是死也不會放過他的。

想過曾經查過二丫是夏政和有關係,可是怎麽也沒有想過那個男人居然做出這樣惡心的事情。

她緊緊地抱住夏雨溪,大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哭又笑,看起來詭異極了,多虧已經包場了,要不然也會立馬就上頭條,例如什麽中國設計師疑似出現是私生女之類的緋聞……

江城軒看到他們哭成一團,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也沒有過去,反而將其他的設計師全部都忽悠走了。

……

江城瑜看著國外的新聞露出來淺淺的笑容,他的眼神裏是深邃,看上去神秘莫測,總讓人覺得他這是又要幹什麽了。

秘書笑道:“三少的女朋友很厲害。”

“嗯,是。”江城瑜拿起紅酒,輕抿了一口。

江城瑜對於家人的關心,讓所有的海城人都明白隻要多說好話,作為一個新來的秘書,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做點什麽,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總裁,你這是不開心嗎?”秘書推了推眼鏡,狐疑地問道。

江城軒搖搖頭,沒有說什麽,隻是搖搖頭,讓他趕緊走。等到秘書走了出去,他就打了內部的電話,讓人重新將這個秘書查了一遍。

他就驅車去看江冉,發現江冉臉色通紅,發起了高燒。

他立馬就叫來家庭醫生,細細地給江冉做檢查。

最後也就是得出江冉這個孩子其實還不錯,是屬於正常的病菌感冒,他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他最近在考慮是否該和他們說這件事情,畢竟江冉需要得到家人的照顧。

男孩子走過來,扳著臉,臉色非常地差,卻已經顯示了他獨特的魄力:“我是一個孤兒,無家可歸,希望你能收養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我想要照顧她,因為我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什麽東西了。”

江城瑜揉揉他的腦袋的,點點頭,同意了,笑道:“江冉是你救出來的,所以你想要我們做什麽,我們都不會有什麽意見的,你就叫江群山,作為我的孩子,但是作為家族長子的責任,還是希望你能明白,必須保護好底下的弟弟妹妹,哪怕是傾家**產,也不怕,隻要能保護好他們,未來就會有希望,當然如果下一代很不堪,那麽你就保住家業,隻要確保有下一代就行了。”

江群山張大眼睛,沒有想到他會這樣隨便地就同意了這樣荒廖,他年紀還小,可是心智不少了,像這樣的家族最為看重門第的。

可是看著兩頰微微泛紅的江冉,他點點頭,哪怕前方是刀山,他也會踏上去的。

“媽媽,爸爸……嗚嗚,好痛,好黑……”江冉喃喃自語,一邊非常害怕地整個人都卷縮在了一起,讓在場的人心情都非常差。

江城瑜承認自己因為這件事情,對於夏雨溪有了幾分怨氣,畢竟她進去那麽久了,卻讓江冉流失在外,吃進了苦頭。

江群山抱住江冉,笑道:“你別怕,我們已經回家了,不會還有別的人繼續傷害你的。哥哥都將他們打跑了。”

江城瑜渾身地冷氣就像是不要錢的,江冉整個人縮成一團,看到她這樣,他將渾身的氣勢收斂了。

他看著江冉的情緒在江群山的安撫下,一點點變得平靜了下來,轉身出去了。

他站在門口遲遲地沒有說話,江山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將這些東西放在一邊,我來說,你放心,我會用自己的能力來證明我自己的。堂哥。”

他們家族裏麵還有這麽一條旁支,是專門發展地下情報的,可以說是和江家嫡係,一明一暗,互相配合,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

“我們出去聊,不要打擾孩子睡覺。”江城瑜大步地走了出去。

江山急忙地跟上,整個人都跑得氣喘籲籲,他不停地對著江城瑜翻白眼,小聲地吐槽道:“我遲早會被你們兩兄弟折騰死,為什麽你們的祖輩就沒有那麽折騰?早知道那麽折騰,我死都不要為你們做事,嚶嚶嚶,沒有人權。”

“快點!”江城瑜淡淡地說了兩個字,那個眼神嚇得江山將內心的不滿全部都吞了回去。

走了好一會兒,江山再次開口道:“老大,你之前查的東西已經有了些線索,你不要難過,遲早會收拾好那群家夥,為小侄女討好公道。”

江城瑜挑挑眉,笑道:“你這是咋同情我?嗯,很有趣。”

江山哭喪著臉,小聲地說道:“你還是將剛剛的話,全部都忘記吧,我什麽廢話都會說的,童言無忌,是吧?”

“我覺得江家沒有那麽大的巨嬰,還是弱智孩童,不過你平時的一言一行,的確是十分地有論據。”江城瑜打開家庭醫生,幫江山也約了一個號,讓他去看看腦科。

江山敢怒不敢言,這個小心眼的,一定是聽到了自己的腹誹,所以在這故意報複。

“表哥,我的親哥,我錯了。”江山頭痛地將知道知道的所有資料都交給了江城瑜。

因為很多監控器已經在爆炸之中消失了,可是還是找到了一些十分有限的證據。

江冉在這段時間,受到的隻要是精神方麵的折磨,如果不是裏麵還有一個女人心軟,時不時給她偷偷送吃的,攔住別人的折磨,想必江冉早就死了。

一張照片是一向像一個小公主的江冉渾身是傷的,五官也沒有一塊好的皮膚,可是那雙眼還是充滿了希望。

了解越多,江山也覺得憤怒了,畢竟他們江家一向和政府合作,祖上還出現過元帥級別的人物,所以他們的家族教育就有十分正確的三觀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