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意沒走出幾步,就被霍向安逮住,“護你,綽綽有餘!”

她想掙脫,可男人拽的太緊。

而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關注,不情願也靠進他懷裏,“你馬上要迎娶陸小姐,你有什麽資格護著我?”

她哪壺不開提哪壺,霍向安黑著臉沒說話。

“你跟周稷榮稱兄道弟,順便把薑可的劇本也塞給了我,真是跟什麽人學什麽藝!”

霍向安被黑的太慘,想辯解幾句,可莫雲意隻在意薑可,餘光都不掃他。

“小嬸,我的那點人生經驗多虧您和小叔。在這方麵,您和小叔的確幫了我很多。”薑可儼然謙遜有禮的晚輩。

見男人的臉肉眼可見的冷下來,她眼中的得意不屑掩藏。

周稷榮不讓她如願,他也別想舒坦!

被不停翻舊賬,宋思雨端莊的笑幾乎要繃不住。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她不能被薑可打垮,“可可還是這麽會說話,不愧是你親手帶出來的。”

她眼波流轉,含情脈脈的看向周稷榮。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讓她瞬間滿血複活。

周珈芊見狀,忙不迭補刀,“祖母發病的時候隻有她在病房,論恩將仇報、心狠手黑,沒人比她更會了!”

“珈芊,注意你的身份!”周稷榮冷掃了她一眼。

周珈芊乖乖閉嘴,“三哥說的對,我不該跟被趕出家門的人一般見識,跌份兒!”

周稷榮的潛台詞懂得都懂,可她非要擺到台麵上,擺明讓薑可難堪。

“周小姐,你襲擊誹謗我,我會追究到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難道還能比6年前更慘嗎?

而周珈芊巴不得她死磕,把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你為了讓我三哥不痛快,從醫院追到這兒,我三哥和嫂子不跟你計較,你還不依不饒,給你臉了是嗎?”

她凶悍粗鄙的嘴臉暴露,驚呆了吃瓜群眾。

披著眾人詫異的目光,周珈芊恍覺上當。

見薑可得意挑唇,她氣的臉都綠了,決不能就這麽算了!

不等她再說些什麽,周稷榮冷瞥了她一眼,“跟上,有話說。”

“嫂子……”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宋思雨。

卻見宋思雨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稷榮,快去快回,我在這兒等你。”

背叛來的猝不及防,周珈芊整個人都蒙了。

上一秒她們還穿同一條褲子,下一秒就大難臨頭各自飛,電視劇都不敢這麽寫!

周稷榮走了,吃瓜群眾並未散去,有什麽比情敵撕逼更精彩的呢?

薑可沒空跟宋思雨囉嗦,卻不會讓她好過,“小嬸,明天小叔要給我他的賣命錢,你說他會出多少?”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稷榮和薑可像兩塊正負極的磁鐵,無法控製的相互吸引。

明天他們還要單獨見麵,宋思雨的指甲幾乎扣進了肉裏。

吃瓜群眾散去,霍向安終於鬆了手。

莫雲意把薑可拉到沒人的地方,“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們要吃了你呢?”

“我就那麽傻,隨便他們下刀子?”薑可輕笑著打趣。

“寧北川不肯合作,申城這麽大,你去哪兒找薑澤?”莫雲意朝霍向安努努嘴,“申城沒他找不到的人,你不好開口,我去說。”

“求他幫忙,你還怎麽跟他斷幹淨?”

“可……”莫雲意堅持。

薑可卻把人緊緊抱住,用隻有她倆能聽到的聲音說,“找機會把你和他的協議拿給我,要斷就不能留後患!”

莫雲意心頭發緊,眼眶泛酸。

那份協議她找人看過,裏麵有不少陷阱,隨便拎出一條都能讓她無法翻身。

而她不想連累薑可。

沒等到她回答,薑可緊接著說道:“我的對家是周稷榮,還怕一個霍向安?”

“多一個敵人多堵牆,你還說自己不傻!”莫雲意眼中淚光浮動。

餘光掃到霍向安看過來,她迅速收拾好心情。

見薑可有電話進來,她示意她從員工通道離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改天見麵聊。”

薑可從善如流,小跑著走了。

國外同事有案子需要她協調,她急匆匆走向停車場,突然被大燈晃得睜不開眼。

一出接一出,還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