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齊硯臨為了確保了解太後的情況是不是真的已經沒問題了。齊硯臨又迅速召集了常太醫等一眾禦醫,並與他們共同商議如何進一步診斷安太後經過沈喬的手術治療後是否確實和常人無疑了。

常太醫等人不敢怠慢,立即對齊太後展開了全麵細致的中醫望、聞、問、切診斷。

經過一番認真觀察和分析後,太醫們發現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因氣血不暢導致麵色蒼白如紙且毫無血色的太後娘娘,此刻居然神奇地恢複了生機!

這個意外之喜讓在場所有人都欣喜若狂。要知道,如果太後娘娘能夠平安無事,那就意味著皇帝陛下心情愉悅,自然也就不會輕易發怒或怪罪任何人。

更重要的是,這也直接關係到他們每一個參與救治太後娘娘的太醫的生死存亡!

想到這裏,常太醫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來一半兒。

待一切檢查完畢並確定無事後,常太醫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自己的藥箱,然後快步走向前廳。

一進入前廳,他便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麵向正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齊硯臨叩頭行禮,並高聲稟報喜訊道:

"恭喜陛下萬歲!恭賀娘娘千秋!"

接著,他抬頭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坐在齊硯臨身旁及齊桓玉下方座位處的沈喬,暗自心想:

這位沈嬪娘娘的醫術造詣怕是已然超越了宮內眾多太醫所能企及的高度。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常太醫激動萬分,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拜沈喬為師的強烈衝動!

他滿臉欽佩地說道:“沈嬪娘娘真乃神醫下凡啊!經過您妙手回春般的治療,臣等觀察到太後娘娘體內的病根已然被您完全清除幹淨了。

如今太後娘娘的脈象正逐漸恢複平穩,隻是身子還略顯孱弱些,但隻要日後精心調養一番,必定能夠康複如初。如此一來,太後娘娘的福壽綿長,壽命必將得到極大程度的延長呢!”

聽到這裏,一直緊繃著神經、提心吊膽的齊硯臨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那顆始終高懸於半空之中、七上八下不得安寧的心終於穩穩當當地落回了肚子裏。

此時此刻,他心頭那塊猶如千斤重擔般沉重無比的石頭也總算安然無恙地墜落塵埃。

至此,他再也無需為母後的急症憂心忡忡、焦慮不安了。

與此同時,齊硯臨也決定不再繼續糾纏於如何處置太醫院那幫無能之輩,隻會紙上談兵卻毫無實際本領可言的廢物太醫們。

畢竟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的觀察和親身體驗,他已然深刻地認識到:

沈喬所采用的醫療手段與傳統意義上的醫門道統存在著天壤之別!

若非如此,想當初自己在京城郊外遭遇不測時,渾身上下那一道道被鋒利刀劍劈開的猙獰裂口,恐怕非得曆經漫長而痛苦的一整年甚至更長時間才能慢慢痊愈。

不僅如此,待到傷口完全愈合以後,留下的疤痕想必也是觸目驚心、慘不忍睹的吧?

然而事實卻是截然不同。

自從得到了沈喬的精心醫治後,僅僅不過短短半個月的功夫而已,所有創口便已全部愈合如初。

更為難得可貴的是,新生出的肌膚居然並未殘留太多明顯可見的瘢痕印記。

歸根結底,一切皆因沈喬此人太過神異非凡所致!

現如今能夠成功挽救其母後垂危的生命,無疑遠比任何其他事情都顯得至關緊要得多呢!

"你們都退下吧!"

齊硯臨不耐煩的一聲令下,眾人如蒙大赦般紛紛告退。

麵對皇帝嚴厲而不容置疑的目光,常太醫隻得硬著頭皮躬身施禮道:

"陛下放心,太後娘娘身體恢複之事至關重要,微臣等定當全力以赴、竭盡所能協助沈嬪娘娘。若有差池,願受重罰!"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顯然內心十分忐忑不安。

其餘幾位太醫也趕緊附和,表示一定會積極配合沈喬的工作,絕無半點怠慢之意。

齊硯臨則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常太醫等人如釋重負,匆匆退出宮殿,不敢再多做停留。

趙淑月怎麽都想不到,這一次居然還能被沈喬給耍得團團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嫉妒之情,但臉上卻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皮笑肉不笑地狠狠地盯著沈喬說道:

“哎呀呀,沈嬪妹妹可真厲害啊!姐姐我在這裏可要好好地恭喜你啦,又立下這麽一大功勞呢!”

麵對趙淑月陰陽怪氣的話語,沈喬隻是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辜啊。

畢竟樹大招風嘛,招人妒忌說明自己有本事不是?

於是便故作輕鬆地回應道:

“哈哈,哪裏哪裏,都是托貴妃娘娘您的福呀!以後要是有什麽地方需要用到沈喬幫忙的話,盡管開口就是,我保證全力以赴。”

聽到這話,趙淑月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了沈喬一眼。

沈喬現在就喜歡看趙淑月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真是太爽了。

還以為她沈喬是三個月前的沈喬嗎?

是宮女的時候趙淑月就能對她無冤無仇的喊打喊殺,現在雖然她這個沈嬪矮了趙淑月這個貴妃娘娘一大截,但是沈喬有信心,不遠的將來她一定會憑借她這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和實驗空間狠狠打敗趙淑月這個惡毒貴妃。

讓趙淑月失去她那引以為傲的優越感,仰仗她沈喬的鼻息過活。

但這都是後事了。

“陛下,您累了一天吧!

要不咱們去臣妾宮裏,臣妾好好幫您按摩放鬆一下!”

趙淑月揚著一抹討好的笑,但是齊硯臨理都沒有理趙淑月。

“貴妃無事,就先回你自己的宮殿去,之前那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完呢!

你最好就是收斂著你的小性子。”

齊硯臨在齊桓玉和沈喬麵前有些抬不起頭,就是因為那次趙淑月攛掇太後杖打沈喬還連帶著齊桓玉也挨了一棍子的事情。

原本齊硯臨已經下令要廢除貴妃的封號,將人趕到冷宮去自生自滅。

可丞相那老狐狸耳目靈通,立馬就給齊硯臨獻上了通州的一處山脈金礦被發現的消息。

讓齊硯臨有些騎虎難下,隻能是對趙淑月輕拿輕放。

可安太後的身子打那之後就有些不太好了。

知道沈喬並不像趙淑月嘴裏說的那樣不堪,反而人家還多次救過她兒子和孫兒的性命。

而且知道齊桓玉為了護著沈喬也挨了一棍吐血,安太後就時常自責起來,慢慢的肝血鬱結,才幾個月的功夫就把腸子都給憋得壞死了。

太後自己感覺到愧疚,而且沒有再對沈喬作妖,這才是沈喬決定救安太後一命的根本原因。

趙淑月沒想到齊硯臨這麽不給自己麵子,當著沈喬的麵,她還得繼續端著她貴妃娘娘的架子,最後氣呼呼走了。

齊硯臨這邊不可能對沈喬一點表示都沒有,這個女人對皇室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功臣了。

“沈嬪,母後這邊就辛苦你了!”

沈喬恭敬行禮。

“臣妾遵旨。”

“三日後朕要設宴,希望你能在那之前讓母後能夠坐行皆宜。”

齊硯臨說完這句話,意味深長地看了沈喬一眼,就先帶著喜公公等人往殿外走。

沈喬心中一緊,但還是鎮定地回道:“陛下放心,臣妾定竭盡全力。”

齊硯臨沒有過多停留。

沈喬說罷,她便匆匆和齊桓玉對視一眼。

三日後是有什麽重要事情嗎?

還需要剛動了手術的太後娘娘一起出席?

齊桓玉和沈喬是親如母子的好朋友,齊桓玉自然領會到沈喬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來了。

齊桓玉搖了搖頭,意思也不知道他父皇為什麽要突然擺宴了。

沈喬隻能作罷,老老實實照顧著太後娘娘的鳳體了。

這會兒慈寧宮的宮人們已經能進來各司其職了,沈喬免不了要在慈寧宮照顧著安太後,便決定先搬過來住幾天,以便隨時能夠觀察太後的身體情況。

齊桓玉知道沈喬的決定過後,便也決定跟著沈喬挪窩。

沈喬和齊桓玉當日便一起搬到慈寧宮。

到了太後娘娘的地盤,沈喬一刻也不敢懈怠,每日精心調配藥物,密切關注安太後的身體狀況。

然而,就在第二天夜裏,意外還是發生了。

安太後的病情突然惡化,呼吸急促,臉色蒼白,而且還口吐白沫,看著不像是正常的排異反應。

沈喬心中一驚,立刻施展醫術對太後進行救治,可情況卻不見好轉。

沈喬隻能再次用實驗室的設備進行化驗,結果顯示太後娘娘中毒了。

沈喬立馬把這個情況派人稟告給了齊硯臨,齊硯臨當即帶著季北等暗衛營的人來了慈寧宮。

彼時,沈喬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利用她實驗室的設備分析出病毒毒素,並給安太後注射了一支特效解毒針劑。

太後娘娘的情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慢慢恢複了正常。

齊硯臨立馬派季北帶人展開調查。

好在這幾天慈寧宮的宮人上下都很配合沈喬的吩咐,大家都仔細回憶著哪裏出現了問題。

與此同時,太醫院的太醫通過驗毒發現慈寧宮,今日太後喝藥的藥碗裏有些異樣,懷疑有人暗中下毒。

經過仔細比對毒性,發現確實有人對太後娘娘下毒。

沈喬一邊繼續照料太後娘娘的身體,一邊讓齊硯臨去調查此事。

很快,線索指向了慈寧宮的一位內室灑掃宮女。

但是等季北要去提人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經自縊在房間裏了,一時間死無對證。

沈喬憤怒不已,到底是哪個黑了心肝的人,要謀殺太後娘娘,背後是針對太後還是針對給太後治病的她沈喬,也不得而知了。

但此時救人要緊,太後的身體本就虛弱,這回又遭了一次大罪,光靠解毒已經恢複不了太後的新陳代謝了。

沈喬想起實驗空間裏有一些珍貴藥材或許能救太後,便冒險拿出來熬藥給太後滋補身體使用了。

好在她的努力和藥物的生效下,安太後的情況逐漸穩定。

安太後在沈喬的照料下,竟真的能坐行皆宜了。

齊硯臨對沈喬更加賞識。

今日午後就要舉行宴會了,沈喬剛從自己宮殿出來,準備到了太後寢宮再看看太後娘娘的情況。

沈喬仔細查看太後的情況,發現太後恢複得比預想中要好一些。她最後一次拿出從實驗空間裏取出的珍貴藥材,為太後煎藥調養。

隻要這貼藥喝完,就差不多可以了。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內,沈喬一直守在太後身邊,精心照料。

太後的氣色越來越好,到了宴會的前一個時辰,太後甚至能在自己的寢宮內自己慢慢走動了。

沈喬終於鬆了口氣,幸不辱命。

宴會開始,宮裏的嗩呐響起,齊硯臨看著精神矍鑠出席宴會的太後,心中大悅。

他當眾宣布:

“沈嬪醫術高明,救太後於危難,今升為沈妃,位同四妃。”

沈喬盈盈下拜,謝過聖恩。

趙淑月在一旁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眾人紛紛向沈喬道賀之時,突然殿外傳來一陣喧鬧。

一名宮女慌張跑來,跪在地上哭訴:

“陛下,不好了,禦膳房發現有毒藥,似乎是針對太後娘娘的。

因為那毒藥隻下在了太後娘娘那碗燕窩之中了。”

因為試菜的公公已經毒發身亡了,她們再也不敢動那些菜了。

齊硯臨臉色一沉,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季北立刻帶人去禦膳房徹查。

趙淑月眼珠一轉,突然站出來說道:

“陛下,這沈喬剛升妃位,就出此等事,怕是有人想借她之手謀害太後。”

沈喬心中冷笑,知道趙淑月又想陷害自己。

她鎮定自若地說:“貴妃娘娘,若我真想謀害太後,又何必費勁救她,還讓太後出席今日的宴會。”

此時,季北回來稟報,毒藥是在禦膳房的一個角落發現的,且有證據指向一名太監。

那太監指明是沈喬授意的。

大家心想是哪裏來的蠢貨,玩這麽蠢的手段,把大家都當傻子了?

齊硯臨懶得敗壞大家的興致,讓季北將那太監直接處死。

接著宣布讓大家接著吃喝。

宴會繼續進行,但氣氛卻變得有些緊張。

沈喬深知這後宮之中,危機四伏,除了趙淑月,不知到還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著她。

沈喬知道,自己在這後宮的路還長,但憑借著她的醫術和智慧,她定能在這複雜的環境中站穩腳跟,一步步實現自己的目標。

所以不管是哪個後宮女人,看她升了咖位不滿的,都得給沈喬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