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晨知道自己被拔掉了情根,驅除了七情六欲。

也知道以前的事情或許會有什麽隱情也說不定。

她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麽樣的,又會是怎麽樣一個男人會讓自己背叛家族去和他在一起。

這些,夜初晨都不知道。

也沒有興趣去知道。

正如當初-夜非凰忘記一切時所說的一樣,如果知道了,那麽就會麵對兩個完全不同的身份做出抉擇。

過去,和現在。

做不做選擇,其實都是現在。

夜初晨和女兒相似的地方就在一個地方,隨遇而安。

因為記憶都不是自己能夠控製的,所以並不像普通人一樣依賴記憶去做事,反而是索性跟著自己的心走。

想要如何,便如何。

“你叫什麽名字?”夜初晨看著君莫天,問道。

她敢打賭,她一定知道這個人的名號。

“君莫天。”君莫天沒有任何的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如此。

夜初晨就猜到會是這個人了。

君家莫邪她在戰場上見過,君家之中修為高的,也隻有這麽一個君莫天了!

“就算你修為再高,私闖聖族,你覺得你能夠跑的出去?”夜初晨看著君莫天,淡淡的問道。

“隻要你當做沒看見,那自然可以。”君莫天絲毫不顯慌亂。

他敢來,就沒有的怕的。

“我來這裏隻是想要看看你和非凰。不僅僅是你會關心她,我也是她的親人,自然也會關心她。”

非凰。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夜初晨就心軟了。

她和夜非凰的相處方式已經完全不能夠變模樣了。

一個喊將軍,一個喊少主。

普通人家常有的娘親和閨女這樣的稱呼,大概是永遠都不會出現在這母女倆身上了。

一個是被完全洗腦的傀儡少主,一個是被驅除記憶和情感的將軍。

本身,就同普通人不太一樣了。

能夠如何,奢望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呢?

“非凰她……”麵對女兒的另一位親人,夜初晨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對他交代。

說夜非凰過的很好?

這話怕是當個媽的都不會說出來。

夜非凰過的好嗎?不好!

洗腦。失明。

甚至還要被迫去參加試練之門,能否歸來都是未知數。

這就是過得好嗎?

夜初晨不敢說。

“你不必開口,非凰的大致情況我剛剛也去看了一眼。”君莫天看出了夜初晨的為難,就打斷了夜初晨的思緒。

“你們聖族之內有人想要害非凰,非凰如今目不能視,我亦不能時時刻刻來到聖族,所以還麻煩初晨你,保護好自己和非凰的安全。”君莫天很認真的說到。

他知道這些事情哪怕他不說,夜初晨也會做到。

但是他仍然選擇強調一聲。

夜非凰的安全很重要,夜初晨的安全也很重要!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夜初晨聽了君莫天的話之後,立馬回複道。

聖族之內,有人想要害夜非凰。

這點,誰都看得出來。

但是奈何沒有證據,敵人在暗處,她們在明處,沒有絲毫的優勢。

夜非凰對於這次被下咒的事情表現的也很平淡。

總之現在夜初晨就是一個頭兩個大。